王雅丽 杨文婷
摘要：德育课程是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的主陣地。调查表明，小学德育教师对此普遍认同度高、实践意愿强、乐于探索多样的教学途径。但是，教师整合德育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能力还不够强，目标定位存在知识化倾向，对学生的认知程度也缺乏准确把握。基于此，需要着重在学习方式、内涵解释、目标设计、案例示范、教学立场等方面对小学德育教师加以指导，提升教师融入和设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主题教学的能力水平。
关键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小学德育课程;教学
中图分类号：G621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3-9094（2022）02A-0087-06
一、问题的提出
2013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意见》提出，要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纳入国民教育总体规划，贯穿于基础教育、高等教育、职业技术教育、成人教育各领域，落实到教育教学和管理服务各环节，覆盖到所有学校和受教育者，形成课堂教学、社会实践、校园文化多位一体的育人平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进教材、进课堂、进学生头脑，是当前乃至未来一段时间内国家落实立德树人根本教育目的的重点要求。
当前，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三进”问题已经有了比较丰富的学术探讨。一些研究从理论层面展开，总结“进教材”的现实意义和教材的意识形态教育功能，认为这是实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工作的关键环节[1]，提出在教材编写中对核心价值观内容的呈现要显性和隐性相结合，集中与分散相结合，遵循知识逻辑、生活逻辑和教育逻辑[2]。另一些侧重实践的研究已经从教学设计、课程内容、课程实施等方面进行了具体经验的提炼，同时指出了实施过程中遇到的一些问题，如教师对教材关涉价值内容的提炼缺乏深度，教学方法单一陈旧，对学生的践行能力培养不够重视等[3]。这些研究既强调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三进”问题的重要性，也向当前研究抛出了新的课题。到底在一线教育实践中，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进展状况如何？面临着何种困难？如何进行有效的干预和引导？对这些问题的解答必须立足于真实调查，因此，我们以小学德育课程为例，对小学德育教师群体进行了问卷调查。相比于其他课程，德育课程最集中体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容，也最便于进行核心价值观主题教学设计，调查得到的结果应当最能反映出当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实践的现状和突出问题。
二、方法设计与调查概况
在问卷调查框架的设计上，我们参考了《关于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意见》《教育部关于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进一步加强中小学德育工作的意见》等多项文件，同时查阅了国内外相关文献，形成了以认知、认同和教学实施为主要维度的自编问卷。其后，又邀请了思想政治教育、道德教育、课程与教学等领域的专家学者进行审阅修订，经过小范围试测，在确定所有问题不存在疑义的情况下形成了最终的实测问卷。
所有参与调查的教师必须从事小学德育课教学，问卷主要交由各地区德育名师工作室领衔人向团队成员发放填写，这种有目标的抽样保证了数据的可靠性和代表性。最终共有432名小学德育教师参与答卷，范围覆盖江苏、浙江、黑龙江、安徽、河南、山东等省份，问卷作答有效率100%。数据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4 统计软件，采用描述统计法对各选项进行频数统计，采用交叉表分析法描述两个或多个变量的联合分布及结果，展现变量之间的相关性。调查对象基本情况如表1所示。
三、调查结果分析
（一）教师普遍知晓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了解途径多样，认可程度高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从提出距今已近十年，大中小学教师对其内容与内涵普遍有所了解。尤其是2017年以后，国家实施语文、历史、道德与法治三科教材统编，进一步对教材融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提出了明确要求，并通过学科培训、教育宣讲等方式，强化了教育工作者的认识。
调查发现，绝大多数小学德育教师都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有所了解，完全了解的比例达57.87%，比较了解与部分了解的教师占比41.89%。在了解途径方面，电视、报刊等媒体平台的使用频率最高，其次是学校举办的宣传或学习培训，再次是思想政治理论课。超过半数（55.79%）的教师阅读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相关文献资料。近半数（46.76%）的教师表示所在学校多次组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学习活动。
进一步作自变量与因变量的交叉列联分析后发现，学校德育专职教师配备程度越高，教师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比较了解和完全了解的比例也越高。
（二）教师高度认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关联德育课程，赞同在全学段实施
现行小学道德与法治教材在多个内容主题中已经融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容，部分课题明确凸显相应的核心价值观念，教师在解读教材时能明显感知这一特点。调查发现：94.68%的教师认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与德育课关系密切;88.43%的教师认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对提高学生道德品质的作用非常大，赞同在全部年级实施教学的比例高达78.7%。在方式选择上，教师普遍认同小学德育课程是主要载体，其次是开展相关的社会实践活动，再次是通过日常的班会和思想教育活动进行，最后是文化宣传。
（三）大多数教师认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效果良好，但目标定位不够准确
绝大多数教师（94.91%）都曾开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并普遍表示教学效果良好，其中认为效果很好的比例占36.81%，效果较好的比例也高达56.94%。当前学校对小学德育课程高度重视，在课程培训和教师教学指导中均明确提出要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容纳入教学设计中，但是在目标定位上并未给出具体的建议，而这也可能影响到现实教学中许多教师对核心价值观教学目标的定位不够准确。调查发现，88.89%的教师认为小学德育课的教学重点是引导学生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的发展，但仅有56.71%的教师认为，德育课教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目标是“理解内涵，掌握其与生活的联系并在日常生活中能够践行”，近半数教师将目标重点放在了知识理解层面，对情感、态度和行动能力方面的考虑有所不足。gzslib202204012002（四）约三成教师在教学设计、教材分析、课标分析中没有充分考虑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要义表现为12个关键概念，每个关键概念又包含着丰富的内涵，在解释上富有弹性。在教学设计时，教师需要根据学生年段特点加以定位和解读，然后“无痕”融入具体的德育主题。这一点对于教师来说是有难度的，要求教师有较好的理解能力、解读能力与设计能力。调查发现，64.58%的教师会尽可能多地尝试教学设计，31.02%的教师只在有合适教学主题时才会设计;70.83%的教师都曾分析过课标和教材中的核心价值观内容，但从未分析过的教师也有12.27%。以“平等”价值为例，相较而言，其在日常生活中的具象性更为突出，但仍然有30.56%的教师不确定现行德育教材是否有内容或主题体现出“平等”价值观念。
调查也发现，开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次数越多的教师，越能准确把握核心价值观内容的体现，并愿意尽可能多地尝试教学。这意味着，教学尝试次数也是影响教师理解和设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的因素之一。
（五）教师开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的困难集中在教学设计与学情把握上
小学阶段是儿童价值观教育的初级阶段，儿童的价值观学习多是立足于生活经验基础上的反思与体悟，并要求通过生活体验的验证得到巩固与强化。这是一个“經验—思想—经验”的学习过程，思想在经验中得到提纯，经验又通过思想的审视增强了理性，从而更具有价值感和智慧性。这一发展特点对教师的教学设计提出了要求，需要教师善于找准视角，抓取儿童生活中的典型案例或关键事件，以此为“钥”打开儿童思想道德成长的黑箱。
调查发现：与德育课程结合的视角或方法不足是教师进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时面临的最主要困难，占比达63.43%;第二是学生认知程度有限，难以让其理解，占比61.57%;第三是教师缺少专门的时间和精力（55.79%）;第四是教师没有比较好的教学案例做示范（42.59%）。可以看出，教学设计视角与方法、对学生认知把握不足是教师最担忧的两个问题。
德育专职教师配备程度直接影响教师对教学困难的判断。当每个年级有2位及以上专职教师时，教学最主要的困难是“学生对此类内容不感兴趣”，而当全校仅有1位或1位也没有时，“缺少专门的时间和精力”成为最主要的困难。
（六）与德育课程融合是教师最认同的教育形式，但实际效果不理想
教师普遍认为实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最合适的方式是与德育课程融合，占比高达93.98%。但是，在评价学生最喜欢的核心价值观教育形式时，“德育课程”却排在了第四位。前三位依次是：社会实践（87.73%）、探究或体验活动（79.86%）、主题班会（75.69%）。也就是说，教师对于在德育课程中进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虽在理性判断上表示认同，但对实际教学效果并不是很乐观。
四、调查结论与对策建议
（一）调查结论
调查总体发现，当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德育课程的实践情况良好。表现在教师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认知、认同程度高，学习途径多样，在课标分析、教材分析、教学设计中有主动考虑进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的意识，并赞同在全学段开展教学。同时，调查也反映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过程中的一些突出性问题。
第一，教师学习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主动性有待增强，学习方式不够多元。一些教师是应学校要求或工作需要学习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容，自认为完全了解核心价值观的教师仅占半数。大多数学校都开展了比较丰富的学习活动，但是教师了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途径仍然是媒体平台，由此可见，教师的学习方式不够多元。已有研究也表达了相同的观点，“部分学校仅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当成一项外在任务，师生的主动性、自觉性、积极性和创造性不强”[4]。教师是有效实施德育的主体力量，落细落小落实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必须重视发挥课堂教学的主渠道作用[5]。当教师的学习主动性不够强时，融入教育的效果也很难得到提升。
第二，教师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目标的定位欠缺多维度综合考虑。教师普遍认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有提高学生道德品质的功能，并赞同德育课程作为主要实施途径，对实际教学效果总体评价良好，但在目标定位上出现了分歧。虽然多数教师认识到核心价值观学习既要重知，也要重行，应着重引导学生认识核心价值观在生活中的体现，自觉内化价值观念，但仍有近半数的教师过于关注识记和理解，没有充分理解核心价值观与学生道德情感、道德行为之间的联系。已有研究也指出，小学阶段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应当以“感受性融入”为主[6]，教师在定位目标时应侧重小学生的情感感受与态度表现，重视小学生真实的生活体验。但从调查来看，一些教师的教学确实出现了知识化倾向，对学生是否能识记和表达比较重视，而没有充分意识到教学要与生活实践联系起来，忽视了对学生价值观学习感受的考虑。
第三，教师整合德育内容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容的能力有待加强。多数教师愿意尝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但仍有约三成教师表示只在有合适主题时会考虑，一成多教师从未分析过课标与教材中的价值观体现，对价值观内容与德育内容的关联性缺乏深入思考。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进德育课程，需要关注学科特点，注重学段衔接，遵循系统性、层次性、生活化、具体化、多样化、时代性等原则[7]，应注重内容之间的关联性，突出德育知识的思想性。德育教材的编写虽然不是按照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内容顺序展开，但却在多个角度、多个层面融合了核心价值观要素，这要求教师在分析具体课标、教材内容和设计教学时避免单一的学科逻辑，从价值相通性角度有机整合两方面的内容，既通过教材内容具体生动地诠释核心价值观，也通过价值观的高位引领提升学生道德学习的深度。
第四，学生理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困难是教师关注的教学难题。相比于“与德育课程结合的角度或方法不足”这一困难，同样让教师犯难的是“学生认知程度有限，难以理解”。教师倾向于采用社会实践、探究与体验等教学形式，不太赞同采用作文、写诗、演讲等形式，因为活动比语言更容易激发学生主动的理解。已有研究也提出，价值观的融合与渗透必须结合教学要求，通过学生自我体验、案例讲解、互动讨论和自我反思等形式[8]，把握学生的认知规律，符合生活逻辑，体现出多样性和丰富性，同时还要遵循学生价值观形成的原理展开。小学生的认知能力还没有发展成熟，思维发展还处于直观形象思维阶段，对于抽象的核心价值观要义，教师在讲解中必须“解决好理论话语向生活话语的转变”[9]，贴近学生生活实践，才能真正成为指导学生生活和行动的指针。gzslib202204012002（二）对策建议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教育践行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也是定位德育课程价值的重要依据。面对上述问题，可以从如下几方面入手。
第一，显性与隐性相结合，增强教师进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的主动性。从显性层面来看，学校在教师思想教育活动、教研活动、各类文化活动等方面可以适时融入核心价值观元素，与教师分享不同价值理念的多层内涵，“拉近”核心价值观与教师日常生活的联系，帮助教师深刻理解核心价值观的理论意蕴与精神实质，指导教师树立以核心价值观引领整个教育教学活动的意识;在德育课程的顶层设计中，学校要进行统筹规划，将核心价值观的教育要求有机融入德育内容体系架构中，引导教师在教材解读、教学设计、教后反思等环节主动思考核心价值观教育目标的践行问题。在隐性层面上，可采用“嵌入式”策略，将核心价值观嵌入校园的物质文化、精神文化、制度文化之中，建设体现文化传统、时代特征、区域特色和学生特点的校园文化，在教风和学风中营造自由、民主、友善、和谐的学校文化氛围，依托文化濡染的作用提升教师主动学习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内在动力。
第二，做好内涵解释和学段目标设计，有针对性地指导教师开展教学。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国家总体上的精神价值定位，这决定了它具有高位引领的特质，在进行教学实践时需要结合儿童的认知特点进行转化。当前有关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内涵解释较少考虑小学学段特点，缺乏切合小学生认知发展水平的价值观教育目标框架设计。2019年，以石中英教授为首的团队发布了面向北京市中小学校的“三维度四学段”目标体系。其中，三维度即认知与理解目标、情感与体验目标、意愿与行动目标，四学段包括小学低段、小学高段、初中段和高中段。单就其中的小学学段来看，以“富强”价值为例，在“认识与理解目标”上，小学低年级（1～3年级）的教学目标是“识记‘富强价值观，了解‘富强的含义，掌握表达富强的一些词语，了解中国还是一个初步实现小康社会的国家等”，小学高年级（4～6年级）则是“了解我国有关建设富强国家的名言、名篇，举例说明不同地区或国家的差距，初步理解国家富强与个人幸福生活的关系等”[11]。前后两学段在目标定位上有分层与提升，可以将这一学段目标与德育课程目标进行整合，形成既适应具体教学主题，又体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精神的教学目标。
第三，提供典型案例，帮助教师积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的经验。案例学习、经验学习是重要的学习方式。2015年，教育部遴选了283个全国中小学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优秀案例，其中大多数是依托校本课程开展，专门在德育课程中进行的教学案例非常少。纵览近年来有关核心价值观与德育课程相融合的研究，聚焦于高等教育的经验探索较多，面向小学课堂的经验研究整体比较缺乏。所以，研究小学德育课如何开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已经成为迫切需求。可行的教育思路有两条：一是在整体育人的思路上，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与德育教材中的相应单元主题结合，形成大的德育主题。例如，学校可设计“法治周”教育主题，“法治”价值有其对应的德育话题或教学单元。如二年级“我们在公共场所”、三年级“安全护我成长”、四年级“信息万花筒”、五年级“面对成长中的新问题”、六年级“我们是公民”，将这些内容整理串联起来，形成“法治周”教育主题菜单，以小单元大主题的教学模式在全年级开展教学。二是在具体德育课程中凸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容，提升课程教学的思想性。例如，在教学“公共场所的规则”时，可进一步点明“规则”背后的法治意识，将守规则、爱公物与法律规定的公民义务联系起来。
第四，坚持儿童立场，按照小学儿童价值观的发展规律开展教学。小学儿童价值观的发展历经“感知—理解”环节、“接受—认同”环节、“内化—外化”环节，遵循“需要—驱动”机理、“情感—引导”机理、“实践—强化”机理、“影响—制约”机理[12]。根据这一发展规律，教师在开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学时，首先应着重寻找价值主题与儿童现实生活的对接点，用儿童在生活中面临的真实问题来驱动其主动学习的需要。其次，教师要善于取用儿童生活中的事件素材来丰富教学内容，借助经验的切己性唤醒儿童对某一价值观念的内隐体验，与儿童一起进行道德思考，鼓励儿童用自己的语言表达对价值观念的认识。再次，实践是检验与强化价值观念的标准。价值观教育实为引导儿童实践，教师可进一步引导儿童在生活中践行价值观，通过行为外化，体会价值认识对道德生活的引导意义，加深对价值观内涵的理解与认同。
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过程中，学生的认知也会因为受到内外因素的影响表现出反复性，往往出现“倒回去”或“只知不行”的现象。价值观学习是一个复杂的过程，要将教育真正落到实处，必须坚持儿童视角，遵循儿童认知发展的规律，在教育的思路上做好顶层目标设计，做细内容设计，做强方法设计，同时加强学习评价和反馈，才能有效地实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与小学德育课程的有机融合。
参考文献：
[1]张珊珊，王晓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进中小学教材的现实意义和实践路径[J].教育研究，2017（8）：50.
[2]杜时忠，曹树真.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进教材”的教育学探索[J].教育研究，2015 （9）：37.
[3]杨红梅.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初中思想品德课程教学研究[D].重庆：重庆师范大学，2016：15-16.
[4]胡金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如何融入小学教育[J].人民教育，2019（Z1）：36.
[5]翁铁慧.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点任务和关键抓手[J].思想理论教育，2018（8）：46.
[6]靳思远.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更好融入大中小学课程教材研究[J].华中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9（6）：2.
[7]李斌.落实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进教材的若干思考[J].课程·教材·教法，2015（10）：11-12.
[8]赵聪.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道德与法治》课堂教学的策略[J].基础教育课程，2019（5）：18.
[9]王燕曉，吴练达.小学生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的三个关键环节[J].中国特殊教育，2020（1）：5.
[10]石中英.价值观教育的阶梯——北京市中小学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阶段性目标框架研制[J].人民教育，2019（24）：33.
[11]王晶.中小学生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形成的过程、机理及特征探讨[J].教育探索，2017（1）：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