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军?曲杰娟
摘 要 我国职业教育存在“以人为本”教育理念缺失、人才培养与社会发展与需求契合度低、职业教育功能表达失常、政策文本与政策实施离化以及职业教育培养体系错位等问题。从国际标准教育分类法、国外成功实践经验以及国家政策等角度来看,普职教育实现衔接与贯通是可行性,发展路径包括:改变传统观念,树立正确人才观;重视学生兴趣及需求,体现以人为本理念;紧贴社会需求,形成独特培养体系;加强职普整合机制建设等。
关键词 职业教育;普通教育;衔接;贯通
中图分类号 G719.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3219(2018)34-0043-05
作为一种与经济发展结合最为紧密的教育类型,高职教育归根结底要满足社会与市场对高层次、高素质应用型技术与技能人才的需要,满足具体职业岗位对从业者的需求。但与普通教育相比,我国的职业教育培养体系尚不完善,培养层次低,培养的人才难以适应社会发展的需求。而传统思想观念的桎梏使普通教育与职业教育不等值,职业教育培养体系的断层以及与普通教育的割裂等问题,导致社会、用人单位普遍对职业院校毕业生存在歧视,进一步加剧了职业院校“招生难”“就业难”的困境。因此,促进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的衔接与贯通,是我国学生兴趣与主体性的内在需求,是社会发展对多元化人才的客观要求,是职业教育体系功能充分发挥的必然诉求,对于职业教育改革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与实践价值。
一、我国普职教育衔接贯通的现实判断
(一)“以人为本”教育理念缺失
现代职业教育不仅要为社会培养各类人才,还要“以人为本”,努力为各类群体提供可以最大限度地开发自身才能的途径与机会[1]。教育分流与教育类型的多样化不仅能够最大程度满足学生的选择空间,而且能够扩展他们的选择途径。我国采取的“全国统一考试”教育分流方式,依托于考试分数选择教育类型,该遴选方式严重制约了学生的选择空间,忽视了学生多方面的兴趣发展。兼之“应试教育”模式下的考试方法形式单一,考试内容以基础理论知识为主,实际能力考核微乎其微,这种以教师为中心,以知识为中心,把学生看成知识的被动接受者的培养模式,不仅没有考虑学生的主体性与主观能动性,而且难以彰显学生的兴趣与需求,不能为学生的个性化成长提供充分发展的条件和平台。不仅如此,由于职业教育在办学过程中“以人为本”理念的淡薄,并未真正考虑学生的需求与发展,在课程、专业设置等方面均缺乏统筹性,导致其培养的人才缺乏岗位定位优势、缺乏目标岗位核心能力。
(二)人才培养与社会发展需求契合度低
职业教育的发展应以是否能够满足社会发展、经济结构变化对各类的人才需求为前提,社会发展与经济结构的有效需求决定了职业教育的一系列发展问题,如发展规模、速度以及层次等[2]。一般而言,社会所需要的高层次人才可分为学术型与应用型两大类,学术型高级人才由普通高等院校培养,侧重于学生的研究能力与学术水平。应用型高级人才由高等职业院校培养,侧重于学生的实践、创新应用能力。随着我国社会经济的迅速发展,既需要一定数量能够在基础理论研究领域做出重大突破的高层次学术型人才,也需要一定数量庞大的实践操作能力强的应用型人才,尤其需要能够在技术革新领域做出重大创造和技术革新的高层次应用型人才。同时,我国经济发展方式与产业结构的变化会导致职业教育纵向层次结构与人才规格结构的变化,这必然对技术应用型人才提出更高层次的要求。但许多职业院校为了获得与普通高校同样的价值和社会影响力,加入到“学术型与研究型”高校队伍的行列,难以培养出与社会发展需求紧密契合的技术人才。
(三)职业教育功能表达失常
现代职业教育作为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共性功能中又有其自身特有功能,主要是培养“完满的职业人”。但整体而言,我国职业教育存在功能发挥失常、功能表达出现偏差的问题。从职业教育本身来说,一方面,我国职业教育历史较短,尚未建立起自身一套完整、成熟的教育运作体系;另一方面,职业教育自身定位不清晰、办学方向不明确,过强地依赖于普通教育的知识结构与概念体系,过多借鉴普通教育的方法体系与培养模式,依据理论式的学术型教育培养人才,没有形成自身独特的技术技能型人才培养模式,职业性、应用型以及创新型的本质功能没有得到有效发挥[3]。从人才培养的标准来看,许多职业院校对其采用同一种质量标准,同一种培养目标与规格,学生的个性潜能得不到很好的挖掘,使得職业教育中“人”的培养功能发挥失常。另外,由于社会分层、人才流动的影响,我国对于高等职业教育的认知与定位存在偏颇。这种认识使得很多学生在填报志愿时,往往选择普通高校,即使选择复读也不上职业院校。在用人单位方面,许多在招人简章上往往明确注明“学历要求本科及以上”,不愿招聘高职院校毕业生。这种只重学历、不重能力的过度功利化价值取向在很大程度上也导致职业教育功能的异变。
(四)政策文本与政策实施离化
国家政策演变路径的文本逻辑表现为:职业教育被纳入国家体系——确立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的平等地位——加强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的沟通与融合。尤其是21世纪以来《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和《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决定》出台,更是明确提出“加强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的沟通,为学生多样化选择、多路径成才搭建‘立交桥,产教深度融合、中高职衔接、普职教育相互沟通、体现终身教育理念、具有中国特色、世界水平的现代职业体系”。但实际上职业教育并没有取得与普通教育一样的平等地位,二者之间融合壁垒森严,导致职业教育政策文本与政策实施层面离化现象严重。主要原因在于,一方面,我国的职业教育尚未形成与普通教育一致的本科-硕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培养层次结构,这种有机衔接、贯通人才培养体系的缺失不仅导致职业教育成为“断头教育”,也使得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无法实现融合;另一方面,义务教育阶段后,尤其是高中毕业后,大部分学生的兴趣发生转移,不再对以文化课学习为主要特征的学术性、理论性学习与研究产生兴趣,但受职业教育自身办学质量差、社会声誉度低、功利化认识等的影响,使得学生往往望而却步。尤其是职业教育自身独特一体化衔接培养体系的缺失,彼此之间的割裂,缺乏有机衔接、整合的现状,更难以调动学生报考职业学校的积极性。
(五)职业教育培养体系错位
学位是一种制度化的身份象征,呈现受教育者曾受教育水平或已达到的学历水平[5]。我国的职业教育体系仅限于专科层次,缺乏与普通教育一脉相承的培养体系,从而造成职业教育学位制度缺失。这不仅限制了应用型技能与技术人才的连续性培养,降低学生接受职业教育的积极性和继续接受更高层次教育的机会,有悖于教育公平與平等原则,而且难以扭转传统“重学轻术”的陈旧观念,加剧社会以及用人单位对职业教育的歧视与排斥,致使职业院校“招生难”“就业难”的现象得不到根本改观。只有学位制度涵盖整个高等教育系统,才能引导教育价值理念与质量建设,进而规范整个教育体系。为此,1991年,我国开始实施面向特定职业领域设置专业学位制度,形成了以学术研究和职业为导向的学位制度并行的双轨学位体系。但在实施过程中仍然存在严重的问题。一方面,承担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的主体大部分是普通高校,不仅师资队伍、教学场地和设备等按照学术学位研究生进行配置,而且课程内容、教学环节、毕业环节、评价标准等都与学术学位研究生培养大同小异,实质上培养出的专业学位研究生与学术学位研究生并无多大的差异;另一方面,本该承担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的职业院校,由于自身诸多因素的制约,却被排斥在外。这种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实践中的错位,实质上仍然使职业教育的高层次人才培养隶属于普通高校教育的培养体系中,难以形成完整的培养体系,也难以培养出社会所需的大量高层次专业性、应用性人才。
二、我国普职教育衔接贯通的可行性分析
(一)国际标准分类法提供了内在逻辑
《国际教育标准分类法》(ISCED)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制定,目的是通过提供一个逻辑框架,依据国家或地区的教育课程和相关公认资格证书进行分类。最新修订的2011版《国际教育标准分类法》将整个教育体系分为九个层次,其中第五层次教育隶属于高等教育,其教育类型分为A、B两类,其中5A类课程计划侧重于理论基础,通过提供公认的资格证书使学生能够从事高等研究计划和高技术要求的专门职业。5B课程计划强调实践型、应用型与技术型,实质上定向于实际技术与专业技能人才的培养。因此,高等职业教育(5B)作为“特定职业”导向的一种教育类型,与普通高等教育(5A)对应,同样具有专科、本科、研究生层次的完整培养体系,而不应仅仅局限于专科层次。同时,该分类法同时考虑与反映了职业教育内部纵向层次的递升衔接以及普通教育与职业教育不同类型的贯通,该法的5级课程设置的目的是为就业做准备,同样可被授予学分,一旦达到给定的学分,即可进入6级或7级第一学位课程学习。显然,该法明确规定了职业教育学生可以进入更高教育层次的阶段学习,落实了高等职业教育层次上移的可能性,为受教育者的需求与个性化发展搭建了通道。
(二)国外的成功实践经验提供了现实参考
发达国家的成功经验为我国职业教育层次的纵向衔接与横向贯通提供了现实参考,虽然其方式、方法以及途径不同,但都为我国职业教育改革提供了可行的操作路径与程序。以德国、法国为例。德国职业教育一向被认为是世界职业教育发展的典范,“二战”以后,随着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以及科学技术的进步,专科层次的人才供给已不能满足社会经济发展的需要,应用科技大学应运而生。其主要招收高级专科学校毕业生及义务教育离校后经过实践学习达到与高级专科学校具有同等学历的学生,进行高层次应用型人才的培养。2002年,德国《高等教育结构法》将国际通用的学士、硕士学位专业设置为高等院校常规专业设置。从此,本科及以上层次的高职教育在德国建立起来,但博士学位是由应用科技大学的毕业生直接到综合性大学攻读而获得。法国已经形成了专科、本科、研究生三个层次的高等职业教育体系。专科层次的高职人才由高校的附属技术学院培养,其优秀人才可直接进入大学攻读科技硕士学位。本科层次的高职人才主要由大学校培养,毕业生可以获取学位,且有志进修者可经过学业档案审查跻身研究生阶段学习,该阶段的培养方向为:针对读博者开设科研入门及理论教程,授予深入进修文凭;针对就业者准备应用型教程,授予高等专业学习文凭[6]。
(三)我国国家政策的颁布提供了有力支撑
2010年,国务院颁布的《关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进素质教育的决定》明确提出,高等职业教育是高等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必须要大力发展,进而培养一大批具有较强理论知识与实践能力的专门人才,进而服务于一线。该决定首次明确了高等职业教育是高等教育的一种教育类型,而不仅仅是一个单一的教育层次。同时,《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 年)》指出:大力发展职业教育,健全职业教育课程衔接体系,完善职业学校毕业生升学制度,拓宽毕业生继续进修通道;到2020年,形成适应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和产业结构调整要求、体现终身教育理念、中等和高等职业教育协调发展,高等职业教育专科、本科甚至研究生层次有效衔接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该文件提出了职业教育转换的原则与理念支持,回答了普通教育与职业教育相互转换的路径。两个文件一脉相承、相辅相成,共同为我国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构建提供了纲领性文件,不仅为高等职业教育专科、本科、研究生层次的纵向衔接提供了政策支持,更为普通教育与职业教育的横向贯通提供了良好的政策环境与社会氛围。
三、我国普职教育衔接贯通的发展路径
(一)改变传统观念,树立正确的人才观
随着社会发展与科技进步,职业教育应成为高层次、高素质应用型技能人才供给的中坚力量,但社会并未对职业教育给予充分重视。观念是行动的先导,只有转变思想观念,消除对职业教育的错误认知,才能重新审视职业教育的功能。一方面,转变固有的人才认识,树立人才多元化观念。只有树立“行行出状元”的教育理念,才能为多元化人才的培养提供良好宽松的社会氛围;另一方面,树立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等值的理念。职业教育作为我国教育系统的重要构成部分,是与普通教育具有平等地位、同层次的教育类型,有其自身独立的层次结构与人才培养重任。教育部门应通过政策制定,引导职业教育各层次的有效衔接与纵向贯通,进一步完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同时,采取各种举措,引导社会群众树立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等值的理念。此外,用人单位应意识到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各有其自身的特征与功能。只有充分认识到职业教育培养人才的重要功能,认识到其在促进我国社会经济发展中的巨大作用,才能为我国职业教育健康发展创造良好的社会环境。
(二)重视学生兴趣与内在需求,体现“以人为本”的教育理念
“以人为本”是人全面发展的客观要求,是终身教育理念的精神内核与理论基点,是职业教育健康发展的必要前提,其核心是学生的兴趣得到发挥、内在需求得到满足。因此,必须确立与把握“因材施教”的价值取向。基于学生的全面发展与可持续发展目标,只有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协调发展,才能保证学生根据自己的兴趣与内在需求自主选择教育类型,进而使他们能够按照自身的特性和谐发展,成为社会所需之人。另外,建立基于分层的多次分流机制。首先,建立九年义务教育后的第一次分流机制,让那些确无学术意愿的学生进入中等职业学校,待其毕业后,可以直接进入社会就业,也可继续接受高等职业教育,使其向高级技能型人才发展;让那些喜欢理论知识学习的学生进入普通高中,使其向学术型人才发展。其次,建立高中毕业后第二次分流机制,使普通高中的毕业生可根据自己的兴趣与能力,适当通过“补充教育”,自主流入中等或高等职业院校,为学生的兴趣发展提供真正除“高考”之外的第二条上升通道。
(三)紧贴社会需求,形成自身独特的“职业”培养体系
职业院校既要立足于自身的本质特征,遵循职业属性的教育规律,确定培养目标,还要紧贴社会需求,根据其要求合理定位培养目标,制定专业标准等,以形成职业院校自身特色鲜明的概念体系、知识体系、方法体系及人才培养模式。从社会需要而言,应用型技术与技能型人才是我国职业院校努力发展的方向。技术性人才是一种智能型操作人才,可细分为较低层级和较高层级两种层次。较低层级的技术型人才是指具有特定岗位的操作能力、相应的技术理论知识以及解决现场简单问题的能力,以满足当前各类企业对一线技术人才的需要[6]。较高层级的技术型人才培养以工程师为导向,更加注重理论知识与创新能力培养。技能型人才侧重于生产与服务领域岗位的操作技能,同样可细分为较低层级的技能型人才与较高层级的技能型人才。较低层级的技能型人才主要培养学生特定岗位的操作能力,不要求掌握技术理论知识以及操作原理。较高层级的技能型人才要求具有一定的技术理论知识,其层次靠近技术性人才,复合型技能人才也是技能型人才的一部分,既需要理论知识与专业技能,又需要相关理论知识与技能。
(四)完善职业教育培养体系,加强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融合机制建设
职业教育的跨界性与多主体参与的性质要求现代职业教育的构建必然依赖于政府的引导与协调。国家应该把职业教育的纵向衔接与横向贯通纳入政策视野,圍绕建立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来制定和落实各项政策,通过出台推进职业教育内部衔接与普职教育融合的系列文件,规范各层次职业教育衔接的形式、范围, 明确入学条件、学制设计等方面的政策[7]。一方面,通过设置与普通教育一样的本科生-硕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的职业教育人才培养体系,以及通过职业教育层次内部衔接认证机制的建设,建立完善的职业教育培养体系和衔接体系;另一方面,强化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培养层次融合机制建设。这一融合机制的实施既要考虑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培养目的不同而设置不同的课程内容,通过设置“补充课程”,为学生提供互相转换的可能。尤为关键的是,应建立与普通教育等价的国家证书互认机制。其机制的建立应该涵盖中等教育及以上层次,从而实现学历证书、学位证书以及职业资格证书的一体化互认机制,实现各类证书功能上的等值互认,进一步打破普职贯通融合的藩篱[8]。此外,还应建立允许高职毕业生进入学术型研究生教育体系与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体系[9],以及普通高校毕业生进入学术型研究生教育体系与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体系的机制,为学生顺利转换提供制度保障。
(五)强化职业教育学位制度建设,促使职业教育功能回归本位
学位制度的存在能够为学生提供更加完善与全面的发展。而职业教育学位授予标准制订,不仅可以完善职业教育学位制度体系,还能为职业教育提供公平、平等的生长环境。职业教育要获得社会的高度认可,就必须回归本位,这包含两层意思。一方面,“职业”功能的回归。职业教育应充分认识到自身培养社会所需“职业人”的地位,回归职业角色。这就要求职业院校既要完善自身培养体系,积极探索,彰显职业特色,建立本科以上层次培养机制,促使学生能够在现有技能与操作能力的基础上向更深层次延伸,还要确保中高职专业设置、课程内容等与本科以上层次职业院校的有效对接。尤其要通过培养目标精准定位、教学内容创新、教学方法和手段优化、教学条件改善、师资队伍建设等,深化自身内涵[10]。另一方面,促进专业研究生培养体系的回归。专业研究生培养体系设置的目的是为社会培养亟需的高层次应用型人才,这为职业教育的健康发展提供了有力契机,但在实施中由于大部分职业院校教学条件不完善、设施落后、师资力量薄弱等因素影响,大部分普通高校越俎代庖、勉为其难地承担这一任务,用培养学术研究生的模式培养专业研究生,所培养的专业研究生不仅严重脱离社会需要,而且与专业研究设置培养的本来目的严重偏离。为此,国家既要通过政策扶助、资金投入等手段,强化职业学院建设,为专业研究生的培养的回归夯实基础,又要对专业研究生培养的目的、对象、内容、模式、方法等,做出厘定和说明,同时通过督导、评估等手段,促进职业院校建设质量以及专业研究生培养的质量。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在教育系统形成专业研究生和学术研究生并头发展的态势,保障职业院校和普通高校各司其职,为社会培养不同领域、多样化的高层次人才。
参 考 文 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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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cational and General Education Cohesion: Practical Judgment, Feasibility Analysis and Development Path
Du Wenjun,Qu Jiejuan
Abstract There are some problems in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China, such as the lack of“people-oriented”education concept, the low degree of fit between talent training and social development and demand, the abnormal expression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function, the separation of policy text and policy implementation, as well as the dislocation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training system. This paper analyses the feasibility of convergence and penetration between general and vocational education from the aspects of international standard classification of education, successful experience of foreign countries and national policies, and puts forward the relevant development paths: change traditional view and establish right talent view; pay attention to students interests and demand and embody humanism-based view; closely link social demand and form distinctive training system; strengthen the construction of mechanism of vocational and general education.
Key words vocational education; general education; convergence; penetration
Author Du Wenjun, associate professor of Shihezi University(Shihezi 832003); Qu Jiejuan, postgraduate of Shihezi Universit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