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巧桂
摘 要:作为一种流行率较高、危害严重的慢性疾病,进食障碍已在国内外引起广泛关注。国内外就进食障碍的发病率、筛查、治疗等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研究,存在以下不足:进食障碍治疗中运动疗法的研究数量不足,运动方案描述不够清晰;进食障碍预防的研究不足。本文对进食障碍筛查、治疗等进行整理,并提出了预防措施,希望为今后研究提供新思路。
关键词:进食障碍 认知行为治疗 直觉进食 正念
中图分类号:R749.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3791(2018)10(b)-0237-02
进食障碍是影响年轻女性最常见的精神障碍,并对身体健康、心理健康和社会健康造成极大损害。亚临床进食障碍症状和饮食失调行为,如不健康的体重控制措施和暴饮暴食,在人群中普遍存在,并具有不良后果,同时这也是公共卫生重大关注方面[1]。
1 进食障碍的概念
进食障碍病理学被定义为:与饮食、保持体型、体重相关不良观念伴随的行为,例如暴食、清泻、不健康节食行为以及其他不健康体重控制行为(如过度运动)[2]。《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5版“喂养和进食障碍”章节有以下诊断:神经性厌食症(AN),神经性贪食症(BN),暴食症(BED),特异性喂养和进食障碍(OSFED)和非特异性喂养和进食障碍(UFED)[3]。
进食障碍是青少年继肥胖和哮喘后第三常见的慢性疾病,发病高峰期在14~19岁之间[4]。而身体形象研究报道指出,18~35岁个体最有可能出现进食障碍症状[5]。
2 筛查方法
进食障碍检查(EDE)是半结构化访谈,用于评估进食障碍精神病理学,报道过去3~6个月中进食障碍的认知、态度和行为,是用于评估进食障碍行为和进食相关精神病理学特征最佳和最常用的结构化访谈[6]。
进食障碍检查问卷(EDE-Q)是自我报告问卷,用于评估过去28天内进食障碍特定的精神病理学,并能评估暴饮暴食和极端体重控制方法的使用频率。进食障碍患者可能已经恢复了体重指数或停止暴饮暴食,但可通过该问卷表现出进食障碍精神病理学和显著的进食障碍症状[7]。
进食态度测试26(EAT-26)为检测AN症状而创建,由Garner提出的26个问题组成问卷。它不是诊断手段,通常被用作识别早期特征和行为(表明进食障碍潜在存在),用于评估进食障碍潜在患病率[8]。
进食障碍量表3(EDI-3)是检测进食障碍中使用最广泛的工具之一,旨在评估进食障碍精神病理学和相关的心理症状。其进食障碍风险综合评分(EDRC)的分数能衡量进食障碍的风险程度[9]。
《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5版(DSM-V)是心理学上进食障碍的最新诊断方法。DSM-V因降低AN和BN的阈值并添加BED为特定进食障碍,导致非特异性进食障碍诊断比例大幅降低,AN和BN患病率增加。它认识到BED是一种自主疾病,诊断时要降低发作频率和进食行为的持续时间[3]。
3 治疗手段
针对这几种主要类型进行如下说明。
3.1 神经性厌食症
以家庭为基础的治疗方法(Maudsley FBT)是治疗青少年AN最有效的治疗模式,一些随机对照试验已证明治疗期间症状缓解和体重恢复,英国国家健康与临床优选研究所(NICE)指南将其分类为最高证据级别。临床试验显示,认知行为治疗和人际心理治疗可显著改善AN[10]。
3.2 神经性贪食症
认知行为治疗(CBT-BN)是以BN和反复暴食为基础的主要循证治疗[11]。抗抑郁药物在BN患者中可行、可接受并有效。氟西汀是研究最为广泛的一种,已被发现可减少暴食和清除欲望。
3.3 暴食症
成人BET的有效治疗包括认知行为治疗(CBT)、人际心理治疗(IPT)和药物[6]。最广泛使用的CBT模型是那些为BN开发的适应模型,并考虑到BET相对于BN而言较低的限制水平和认知扭曲。IPT对于那些负面情绪作为暴食主要诱因的个体而言,可能特别有效。药物治疗,特别是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可调节情绪从而起到减轻体重的作用[12]。
3.4 其他手段说明
进食障碍治疗中提供恰当的运动治疗方案可能有实质性的帮助,运动治疗可反映美国运动医学学院在进食障碍中“运动是良医”的使用。由于瑜伽能够帮助克服身体形象问题、缓解焦虑和抑郁症状,因此瑜伽作为一种治疗手段受到很多关注。
直觉进食以认识内部线索为基础,但缺乏培养和维持内部经验意识的技术。正念则集中在直觉进食模式所缺失的,教导个人意识到内在暗示。正念通常被定义为“以一种特定方式来关注——目的、当前、非判断性”[13]。将二者结合能矫正进食障碍患者的错误进食心理,在一定程度上减少进食障碍症状。
4 进食障碍的预防
主要从以下几点进行:(1)正确认识身体的内在信号,身心合一。(2)教授正确处理情绪,降低甚至消除将进食行为作为消极情绪应对方式的使用。(3)重视家庭与高校的心理健康教育以及青少年自尊水平和完美主义等性格倾向。(4)宣传正确的社会审美,在身体功能正常和健康的基础上追求优美形态。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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