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瑛琪 著,定价26.00元
《学校里有棵树》,以初中女孩汪奕蒙的视角,细密而诙谐地描摹出初中生的群像,铺排出当代中国都市少男少女的成长篇章。无论汪奕蒙身处逆境或顺境、应对挑战或困惑,她所有的“告白”与“独白”都如花腔女高音般乐观、潇洒、憨然,甚至带着一丝不屑与嘲弄,恰是网络时代都市少年的语言风貌和思维特征,还原出了少年成长的丰沛和健旺,以及他们所蕴蓄着的源源不断的诗和远方。
《念》为小说主人公汪奕蒙为本书创作的后记,特摘录于此。
我是汪奕蒙,这部小说里的主人公,也是这部作品的第一个读者。
读这本小说时,我已步入高二。时光荏苒,笔尖一直匆匆。肆意的秋所带走的不只一片叶,还有一个班。
胜地不常,盛筵难再。
三年春秋,岁月青葱,一本厚厚的毕业册装载了那盛夏那群天真烂漫的孩子最初最后的梦,一个个似泡影般清澈透明的梦。在梦中,我们是身披战甲、胜利凯旋的将士;是久经沙场、征战无数的勇士;是策勋百转,谱写辉煌的战士……
老秦曾说,初中的生活和友谊最宝贵,它刚刚脱去天真与幼稚,又干净无尘,任什么样的锦绣都可筹谋。哪还有那样好的光阴?
的确。
初中的生活和友誼难忘。
初中的我们很忙,忙着青春,忙着成长。
学校里有棵树,我能给每一个被赋予了人格的角色在曾经的现实生活中找到影子,我多想跟他们拥抱;那是无比熟悉和无比陌生:熟悉那种属于那个年龄的青春与烦忧、狂妄与倔强、天真与稚朴、努力与拼斗……陌生他们是崭新的,与我生活中的哪个都不能完全一样,包括老秦。我还是感叹:每一间教室里发生的事情是如此相同,每一张课桌上有过的思考是如此相近。春天窗外萌发生长,夏天室内电扇嗡嗡,秋天门廊的落叶金黄,冬天操场雪花飞扬……
当然,每个班都有自己的秘密,也会有自己的树洞。
我们班的树洞是老秦。
而且这个树洞有点儿好看。
再一次回母校看望老师的时候,发现相框里的照片换了,那群留着蘑菇头的孩子也换了。
啊,我们已经长大了,树洞仍是树洞,留下来守着新的一群孩子,当初那群孩子已成雄鹰。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语文老师曾带我们品读这首词,我能想见那时晏殊的眷念:眷念他笔下一曲清平调,眷念他手中一盏浊酒,眷念夕阳西下的迟暮以及暮春花径上的婆娑孤影,更眷念天各一方的友人吧……此时我又何尝不是呢?
落花时节又逢君。
佳期如梦。
纵然人生聚散无常,我心依旧。
寸光寸金。寥寥几句,表我心曲。
承蒙恩泽,感念常生。
唱一首《出塞曲》,战甲已披挂,我在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