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篱笆上,几只蝈蝈叫了
整整一夜。现在一律停下来
清晨五点半,一群小鸟准时起身
整个春天、夏天和秋季,那些鸟儿
头顶上都戴着一点点白,事实上
它们,并不一定是叫累的
不要提前叫醒它们,不要
預设明天谁来开嗓,无论是谁
它一定会用持续的鸣叫,准时
打开那一排排的银杏树和夹竹桃
那些露水,腿是瘸的、拐的
滑倒,仅仅是因了那月光
现在,跌落的露珠翻身爬起来
大肚子蝈蝈,它一声一声叫着
不知道故乡在哪里、亲人在何处
只知道更远的水边,几根蒲烛
摇着一轮渐渐升起的月光,从此
满畦稻穗,都因风儿低垂

竹篱笆上,几只蝈蝈叫了
整整一夜。现在一律停下来
清晨五点半,一群小鸟准时起身
整个春天、夏天和秋季,那些鸟儿
头顶上都戴着一点点白,事实上
它们,并不一定是叫累的
不要提前叫醒它们,不要
預设明天谁来开嗓,无论是谁
它一定会用持续的鸣叫,准时
打开那一排排的银杏树和夹竹桃
那些露水,腿是瘸的、拐的
滑倒,仅仅是因了那月光
现在,跌落的露珠翻身爬起来
大肚子蝈蝈,它一声一声叫着
不知道故乡在哪里、亲人在何处
只知道更远的水边,几根蒲烛
摇着一轮渐渐升起的月光,从此
满畦稻穗,都因风儿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