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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流,抑或一路向南(诗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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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流,抑或一路向南(诗歌评论)

钟世华,山东大学文学院现当代文学专业在读博士,南宁师范大学教师,文学创作二级。主要从事中国现当代诗歌研究与评论,在《南方文坛》等刊物发表学术论文20余篇,曾获广西第十五次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等。

与漆诗歌沙龙(以下简称“漆”)的相识,记不清是先认识“漆”里的诗人,还是先认识《漆》诗刊这本黑皮书了,黑得让人望不到暮色的苍白。但是,相识的时间我还是记得的——2003年。屈指一数,“漆黑黑”的20年,一晃过去了。

我从2003年开始写诗,当时正值诗歌论坛兴起之时,仅仅“乐趣园”,就有上千家诗歌论坛。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和岩树、江玉郞等几个广西诗人朋友,共同主持过一个论坛——广西诗人在线,我们3人担任版主,还在全国招兵买马,网络人才担任轮值斑竹。那是一个激情燃烧的岁月,每天都想写诗,而且一写完就想贴到论坛去,看看有没有人回复,有没有人表扬之类的。如果帖子实在太多,也会变换各种马甲,直接灌水置顶,以便让自己的诗不至于那么快就沉下去……而如今,不知是时光老去了呢,还是激情慢慢消逝了,已无当年的那种冲动了。

那个年代,也正是民刊盛行之时,有时我一个星期会接连收到十几本民刊,《漆》诗刊也正是此时诞生的。我第一本收到的《漆》是第几期,现在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只知道是个黑漆漆的小本本……2004年,诗人牛依河自驾游到北流曾受到热情款待,着实让人羡慕。我听说北流人个个能喝酒,特别是陈琦、李京东和陈前总……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当时我还在梧州工作,陈琦和李京东相约来梧州玩。那天,我和盘妙彬、陈琦、陈前总聚在一起,从中午喝到晚上,从晚上又喝到半夜。他们的酒量果然名不虚传,小杯喝上几杯,后面的就大杯大杯地喝了,那晚,不胜酒量的我早就醉了。因为诗,认识了“漆”;因为“漆”,结识了一帮狗肉朋友……

那时,我们没有像现在这么方便,人手一部手机,只要按一下号码就能通话。我记得那时诗友之间几乎都是用QQ联系,彼此也不认识。此种情形像极了翟永明的《在古代》中所描述的:“……青山严格地存在,/当绿水醉倒在他的脚下,/我们只不过抱一抱拳,彼此/就知道后会有期。”而我和吉广海也是这个时候认识的,他的笔名很有意思,一会儿是虫儿,一会儿是吉小吉。我和他打过电话,聊过诗歌,也时不时聊聊人生。当时好像还有过一下冲动,想跑到北流和他一起开作文培训班,而后由于种种原因,最终还是没有去成。

直到2006年,我应邀到南宁参加由广西作家协会、《南方文坛》杂志社和漆诗歌沙龙联合举办的第二届广西青年诗会,才陆续见到了陈琦、朱山坡、吉小吉、天鸟、伍迁、李京东等诗人,也借助这个平台认识了谭延桐、非亚、刘频等诗人,彼此之间一见如故。我记得当晚还有诗歌朗诵会,“漆”同仁们也表演了一个节目,至今印象还比较深刻。天鸟朗诵了吉小吉的《生活》,两个一胖一瘦的大活宝,一直用北流普通话抬杠,不分上下……方为、陈前总和琬琦也一起表演了节目。而我和岩树的见面,则推到了2013年。因出差,我到吉小吉的楼中楼喝小酒,后面岩树也过来,终于见上了一面。而江玉郎,直到去参加漆诗歌沙龙成立20周年庆祝活动才谋上一面。

“漆”是一个团体,是一个紧密团结、集体冲锋的团体,这种效应也让“漆”诗人群的诗作在一些大刊和名刊上遍地开花。包括《人民文学》《诗刊》《诗歌月刊》《作品》等等,都留下了“漆”群体中那些家伙的名字,以及“漆”这一响当当的牌子。什么“漆五君”呀(朱山坡、吉小吉、伍遷、谢夷珊、陈琦)、“漆三角”(陈前总、琬琦、方为)呀……一个个像刷了一层漆似的闪着光泽,在70后、80后诗人中站稳了脚跟。诗的写作其实也需要一种氛围,良好的交流和切磋能让大家不断进步。随后,一些散兵游勇和一些原来不怎么写诗的,也陆续加入了“漆”中,如高作余、湖南锈才、马路、安乔子、夕夏、陈振波、普缘阁等,不断为“漆”注入新鲜的血液和活力。“漆”在这20年中默默地成长,有些人离开了,但诗仍在;有些人离开了,心却未曾远去……这些年不变的,仍是那份兄弟姐妹般的情感,和一颗不老的诗心。曾经年轻的我们,阳光和雨水,诗和远方……

当下诗坛门派林立。但幸运的是,漆诗歌沙龙只是一帮写诗的朋友发起的一个沙龙,没有号称什么门派,也没有人争着当啥盟主,更谈不上所谓的诗歌教主了,更多的只是大家各自耕耘的一片特别的土地,风格各异、剑法各异,你有你的倚天屠龙,我有我的凌波微步。

朱山坡的诗中始终贯穿着冷静的叙事和日常的戏谑,他通常以“我”作为主体来写作诗歌,这使其既能够对诗歌内部世界进行自我窥探,又能不断抵达对诗歌写作本身的外部观察,他作诗和写小说一样漂亮,现场感十足。吉小吉的诗充满着穿透现实的朴拙情感张力,以及朝向真实生活的哲理沉思,同时还不乏触摸沉重生命的忧患意识,以此昭示着脚下这片坚实的大地,既是其创作的灵感之源,也是大众诗意地栖居其上的灵魂之所。陈琦的诗中不仅有着翩翩起舞的蝴蝶,还充满着具备个人化特性的风花雪月,总体上表现出了对春天的向往,以及对美丽生命的深沉歌赞。琬琦擅长从那些司空惯见的日常捕捉独特的人生体验,在给人细碎情感的同时,又教人如何去安置驳杂的日常体验与漫长的人生行旅,《晾衣服》的经历,或者《洗头》,都是一次诗意的旅行。安乔子近期状态很佳,诗作频上大刊,她的诗对于故乡与亲情有种特别的执念,乃至于用自身的全部情感似乎都无法将其完全表达出来,这种执念只能寄居在其幽静却又不失灵敏的诗行中,如《父亲内心的石头》《一根麻绳上的蚂蚁》,寥寥几笔,真挚的情感,跃然纸上。当然还有真名柔、笔名刚的天鸟,这也构成了其诗歌写作中双重的精神张力,既能看到平静文字中的舒缓情感,又能感受到其娴熟的手艺,就像一只鸟,时而上天,时而下地,生命体验、个人情感,始终保持一种飞翔的姿态。岩树也是一个写诗高手,他早期的诗带有一种特殊的精神姿势,尤其展现出了其对复杂人性的情感体验与深刻挖掘,虽已别多年,但他的《登华山之巅论一论农业》仍是我很喜欢的一首诗。至于梁晓阳,我更喜欢他的散文,《捡骨记》细腻的情感、细节的描写、流动的线条,有无尽的暖流在心田缓缓流过,也有无尽的冷扑面而来,和爱遇见,与痛共鸣……

宰相肚里能撑船。在“漆”诗人群里,吉小吉的大肚子应该能坐上头把交椅。尽管“漆”里的其他诗人没有像吉小吉的宰相肚,但个个都是北流江撑船的高手。他们举办了一系列的大型活动,比如首届、第二届、第三届广西青年诗会,中国华南青年诗歌研讨会等。大家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从北流的鬼门关抑或北流江出发,走向广西,走向全国……

这些年,虽然很少写关于《漆》、关于“漆”诗人的文字,但其实也一直在关注着他们的写作,心中牵挂着这些从鬼门关走出来仍带着巫性的文字。比如在2015年,我在写作《穿越诗的喀斯特——当代广西本土诗人访谈录》的时候,就选了吉小吉、伍迁和琬琦。2016年,《南方文坛》第2期刊发了我写吉小吉的一篇诗歌论。2017年,我在主编《广西诗歌地理》的时候,在“玉林篇”选用了玉林诗人写玉林的诗,一共11首诗。另外我也曾邀请暨南大学教授、博导贺仲明,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博导张洁宇,首都师范大学教授、博导张桃洲等学者到北流进行文学交流,让更多的名家了解和关注北流作家的创作。我还邀请了梁晓阳和吉小吉到南宁师范大学举办文学讲座,把写作的经验传递给更多热爱文学的学生……

冬天里,“漆”就像一把火把,激情地燃烧,温暖我们。对我而言,“漆”,不仅仅是一本刊物和一群诗人,二者同时也是我的私人空间以及不务正业的陪伴者,我的内心中始终留有属于“漆”的一片空地。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在蛋镇,一匹匹白马扶住阳光,出塞了……铜鼓阵阵,布谷声声,向北流,抑或一直向南……

责任编辑   蓝雅萍

特邀编辑   张    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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