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昀
上期封面
(2020年 第47期)
上周封面专题报道《长江》,我关注的内容是长江流域的生态保护。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但我在采访中着实遇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令人难忘。
采访中,我向一位关注长江生态保护多年的老前辈请教一些新近的专业性问题,对方主动打来电话。没想到,还没等我开口,他在电话里反问:“你是学什么专业的?你学新闻的,那咱们大概聊不来。你给我说说,××问题是什么意思?这样吧,你先去看看我的论文,咱们再交流。”
这一番话颇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回过头来,耐心看遍前辈的论文,又觉得他的要求并不过分。这位专家多年来潜心研究,有很多成果,只不过可能在圈外少了点“轰动”。
这种反差,和长江流域生态保护倒有几分相似:问题一直存在,但平时人们不怎么关注。一旦出现“大新闻”,还多半不是什么好事。比如今年年初,若不是“长江白鲟灭绝”刷屏,生态保护的严峻性不会如此直接呈现于公众视野中。
通过这次采访,我深刻意识到长江流域生态保护刻不容缓。譬如,除了白鲟、江豚这些珍稀物种纷纷濒危或灭绝,就连人们日常生活熟知的“四大家鱼”,如今野生产量也只有往日的十分之一。看过这些触目惊心的数据,就明白流域生态的修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此外,对于水环境和水生物的保护,同样不能等到问题出现再告诉世人。这些都需要长远布局,追求“细水长流”,既要“及时雨”,更要“持久战”。 中国诗书《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唐·岑参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北风卷地白草折 孔冰欣
冷。
一夜北风緊,晨间更贪眠。到了连呼口气都仿佛瞬间结冰的日子,方真切地感受到,呀,毕竟是“大冬天的”了。
魔都还没下雪,不过,无论下不下雪,“冷”就一个字。所以,每天早上从被窝一寸寸地缓慢蠕动出来,成了最考验意志力的事情。
难以想象,如果让现代人亲临“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的现场,习惯了空调、暖气的“战五渣”们,能不能挺过来……
哎,温室里培养不出参天的大树。人,还是要多锻炼。
要和那千树万树的“梨花”一样,舒展,盛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