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学梅+李作章
摘 要 为打通技能型人才成长通道，满足产业发展对高水平技术技能人才的需求和支撑国家发展战略的顺利实施，日本通过改革学位授予和招生政策，调整学科设置等措施，支持应用型本科教育和高职教育间的顺畅衔接。应用型本科教育和高职教育衔接是我国高等教育结构性供给侧改革和搭建人才培养立交桥的必然要求，需要在服务地方经济、产教融合和课程统整等方面进行努力。
关键词 日本；应用型本科教育；高职教育；衔接；政策设计；院校实践
中图分类号 G719.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3219（2017）18-0034-06
应用型本科教育与高职教育相互衔接是构建现代教育体系、搭建人才成长“立交桥”的重要途径。2010年颁布的《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指出：“学历教育和非学历教育协调发展，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相互沟通，职前教育和职后教育有效衔接”。2011年教育部《关于推进高等职业教育改革创新引领职业教育科学发展的若干意见》指出：“拓宽高等职业学校应届毕业生进入本科学校应用性专业继续学习的渠道。鼓励高等职业学校与行业背景突出的本科学校合作探索高端技能型人才、应用型人才专业硕士培养制度。”[1]然而，当前诸多因素阻碍着应用型本科教育与高职教育的有效衔接，具体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受传统教育双轨制影响，高等教育系统被分为学术教育和职业教育两轨。虽然部分高职毕业生可以通过成人高考、自学考试等途径实现专升本，但在专业选择、招生数量等方面又受到很大限制，渠道不畅。二是我国尚未建立高校学分互认制度和统一、可行、科学、严谨的互认与转换标准，受制于普通高校和高职院校的管理体系以及学分标准和学分制实施程度的差异性，导致两者之间很难协同运作真正的学分互认与转换。日本在20世纪70、80年代已基本建立起上衔下接、贯穿中职-高职-应用型本科的国民教育体系，通过转变教育管理方式，有效地促进普通高校和高职院校之间的交流和合作，保障学生的学习选擇和校际间的自由流动，其在政策设计和实践操作方面的经验值得我国参考和借鉴。
一、日本应用型本科教育与高职教育衔接的动因
当前，日本发展既面临全球化时代的挑战，也面临着少子高龄社会的巨大压力，这些都要求政府对教育进行持续深入地改革以保障国家整体发展战略的实现、让社会人才培养充满活力。作为高等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应用型本科教育与高职教育相互衔接既是对国家整体发展战略的回应，也是满足产业发展对高水平技术技能人才需求的必然。
（一）支撑国家发展战略的顺利实施
二战后，日本确立了以“经济中心”为导向的国家发展战略。日本追随和借助美国的力量，一跃发展成为世界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经济体。但是，伴随经济的腾飞，日本国内对于其国际地位产生质疑，认为依附美国的做法束缚了日本外交的独立性，应该超越作为岛国的过去，以积极的对外政策面对全球化趋势，发展具有自身特色的国家力量[2]。20世纪90年代初，日本开始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将质量改善和经济增长协调发展作为重要主题。进入21世纪后，为了缓解日本长期低迷的经济发展状况以及应对国际国内新状况，2010年出台了《新增长战略》，后又修订为《日本再生战略》。日本一系列国家战略的实施都离不开人才的支撑，日本政府一直鼓励创新，开发新产品、新技术，大力培养技术技能型人才。
（二）满足产业发展对高水平技术技能人才的需求
20世纪70年代后，世界经济状况急剧转变，石油危机使得日本以重化工业为支撑的经济发展受挫。于是，日本加快产业结构调整，将重化工业生产转移到海外，大力推进电子信息产业的发展，同时出台紧缩性能源政策。到80年代，日本开始强调自主技术研发，逐步从模仿欧美生产技术走向日本独创，为此提出“科学技术立国”的政策，增加科研投入、大力推进企业、大学和政府三位一体的科研体制。在这个转变过程中，日本对于技术技能型人才的需求重点不在于量的不足，而在于质的提升，这就要求健全职业人才培养通道，实施不同层次、不同类型教育间的衔接。到20世纪90年代后，日本进入了新技术立国的发展阶段，更加强调自主创新，注重发展知识经济。进入新世纪，日本政府出台了《日本经济结构改革与创造的行动计划》[3]，促进企业创新和新企业的成长，发展的重点转移到信息科技、生物科技、纳米技术以及新能源新材料等，产业发展对技术技能型人才的质量水平要求进一步提升。可以看到，日本产业的不断转型升级需要人才供给的大力支持，这在客观上要求各类人才的培养具有连贯性，并促进人才培养不断开发提升空间。
二、日本应用型本科教育和高职教育衔接的政策设计
为了促进应用型本科教育和高职教育衔接，日本政府出台了多项相关政策，通过企业、政府和大学的相互合作促进有质有量的技术型人才培养，同时，改革学位授予政策和招生政策，调整学科设置等措施促进应用型本科教育和高职教育的顺利衔接。
（一）改革学位授予政策
高职教育与应用型本科教育的衔接需要较为宏观的政策支持，需要文科省改革学位授予政策，实现对每个学习阶段和成果的正式认可，为两级教育衔接提供制度性保障。就日本学位授予政策来看，尽管短期大学和高等专门学校在20世纪60年代时已经在日本高等教育制度上得以固定下来，但在毕业生学位授予上仍然存在较大的模糊[4]。这反映了高等专门学校和短期大学在学校定位上的模糊，不利于这两类学校毕业生进一步的升学和深造。1991年，日本文部省全面调整学位文凭制度，授予开展高职教育的高等专门学校和短期大学毕业生以“准学士”的称号。这一政策没有对高等专门学校和短期大学进行区分，但实际上两类学校存在明显差别。在此之前，高等专门学校和短期大学毕业生只能获得毕业证书，没有经过文部省统一认证的衡量标准，从而对于两类学校毕业生的升学和就业来说构成一定的阻碍。虽然“准学士”称号不属于学位的范畴，但可以为这段学习经历提供较为客观的证明。2005年，文科省中央教育审议会提交的咨询报告认为，短期大学可以提供四年制大学所提供的教养教育，并在此基础上进行专门教育，因而具有理论性背景。此外，世界各国对于短期高等教育毕业生也倾向于授予学位，因而文科省建议授予短期大学毕业生学位，以增强短期大学教育的国际通用性。同年7月，日本修订了《学校教育法》，创设了“短期大学士”制度，将其作为新类型的学位纳入学位制度[5]，日本学位及称号分类见表1。这样，在毕业生所取得的学位和文凭上，短期大学与高等专门学校等其他类型高职教育机构区别开来。学位文凭政策的调整一方面有助于社会对各级各类教育的质量和水平加以区分和鉴别，另一方面也进一步明确了各级各类教育的定位，从而为应用型本科教育与高职教育的衔接打下基础。
（二）改革招生政策
在日本，1962年高等专门学校建立的同时，日本文部省创设了“编入学”制度，即允许具有同等学力的人员、社会人员通过申请和考试进入大学学习，类似于我们通常所说的大学插班入学。“编入学”考试制度，即针对短期大学、高等专门学校、专修学校专门课程的毕业生或即将毕业的学生以及其他四年制大学中已完成前2年学习的学生，实施的入学选拔考试[6]。“编入学”考试的科目多为语言、专门科目和面试三类，但部分理学类学部还会加试理科科目。具体的考试实施由各大学单独完成，单独编制考题。此外，在理科学部的“编入学”考试招生中，国立大学还保留了推荐编入学制度，但要求考生在短期大学、高等专门学校期间就读的专业与大学编入学招生专业一致。私立大学中也有类似的推荐“编入学”制度，但主要是限定在同一学校法人下的系列校或有合作协议的学校之间。例如，青山学院短期大学学生可以通过推荐“编入学”制度升入四年制青山学院大学，继续深造学习。1997年12月，日本文部省下设的大学审议会提出了咨询报告《关于进一步改善高等教育的报告》，提出专门学校毕业生满足一定条件即可按照同等学力编入大学。该建议得到采纳，并在1998年写入《学校教育法》修订案中，1999年开始正式实施。2015年，日本进一步修订《学校教育法》（第58条），规定完成高中专攻科课程（高中专攻科修业年限2年以上或其他符合文科省所规定标准的课程）学习则可以编入大学（包括短期大学和四年制大学）。2016年4月1日开始，高中专攻科毕业生满足一定条件可以适用大学“编入学”制度，为职业院校毕业生升学提供更为便利的通道。日本大学“编入学”制度发展历程见表2。
（三）调整学科设置
从高职院校专业设置情况来看，日本短期大学在20世纪60～70年代设置的学科主要有教养、英文、日本文学、保育等，偶尔会有面向在职人员的经济学、工学等学科。到90年代，短期大學开始增设护理学、福祉学等学科。到2015年，短期大学所开设的学科领域进一步扩充，覆盖人文、社会、教养、工业、农业、保健、家政、教育、艺术等多个领域，其中教育（37.8%）、家政（18.5%）、人文（9.3%）和社会（8.7%）领域的在校生比例较大，工学及医疗护理等领域则有所缩减。相比之下，高等专门学校所开设的学科主要集中在工科和商船领域，具体包括机械材料系、电气电子系、信息系、化学生物系、建设建筑系以及其他工科学科。对比短期大学和高等专门学校的学科设置情况，可以看到短期大学和高等专门学校虽然都属于高职教育领域，但在具体学科专业设置上存在明显差别。为此，日本短期大学和高等专门学校都设置了“专攻科”。即针对特定类别学校毕业生或者具有同等学力人员，在特定领域讲授程度较深的学习内容，指导学生开展相关研究的课程。“专攻科”课程一般要持续1年以上。高等专门学校和短期大学毕业生既可以通过“编入学”升入四年制大学，也可以再读完“专攻科”后申请获得学士学位。但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即所就读的“专攻科”是经过独立行政法人大学评价与学位授予机构认证认定的“专攻科”，学习者在学完认定“专攻科”后向该机构提交学习成果审查申请，合格后才能够获得学士学位。没有得到认定的“专攻科”，虽然不能帮助学生获得学士学位，但能够帮助学生更深入地学习本领域的内容，以获得更高级别的职业资格证书，相当于一种延伸教育（extension education）。日本应用型本科教育与高职教育衔接框架如图1所示。
三、日本应用型本科教育与高职教育衔接的院校实践——以长冈技术科学大学和丰桥技术科学大学为例
2015年，日本共有高等专门学校57所，其中56所学校设有专攻科，共设置学科248个；短期大学348所，共设置学科685个，比上一年度减少35个学科。2015年度通过编入学进入四年制大学的各类学生共有8659人，其中短期大学毕业生4435人；高等专门学校毕业生2466人，专修学校毕业生1758人[7]。本文以日本最早建立的两所培养高级技术技能人才的四年制大学——长冈技术科学大学[8]和丰桥技术科学大学[9]为例，探讨日本应用型本科教育与高职教育衔接的具体实践。
（一）实行多样化的招生方式
两所技术科学大学主要通过多样化的招生方式、设定入学考试内容、与高等专门学校相互合作等方式实现应用型本科教育与高职教育的衔接。在大学1年级和3年级的时候分别举行面对不同对象的入学考试。从招生名额分配情况来看，两所技术科学大学对在大学3年级的“编入学”招生名额较多，分别达到当年招生名额的79.5%（长冈）和81.8%（丰桥）（不包括留学生、归国子女和在职人员）。两所技术科学大学对于“编入学”考生，都开设推荐入学和一般入学两个通道，两个通道的招生名额大致相当。另外，从具体的考试方法来看，技术科学大学对“编入学”学生此前所就读学校较为重视，尤其是推荐入学，主要依靠考核所毕业院校提交的书面材料决定是否录取。两所技术科学大学对考试均采取笔试和面试相结合的方式，并拥有入学考试的自主命题权。大多数专业要求考生具有一定的相关专业基础。
（二）加强与高等专门学校的合作与交流
两所技术科学大学都比较注意与高等专门学校之间的交流与合作。长冈技术科学大学从学生和教师两个层面开展相关活动。在学生层面上，除了制定以高等专门学校为重点的招生政策外，还提供大学生活、就业、课外活动等相关信息，让高等专门学校学生提早了解进入大学后的状况，同时还举办体验学习活动，让高等专门学校学生到大学中实际体验，近距离了解大学。在教师层面上，长冈技术科学大学通过与高等专门学校开展共同主题研究、教师交流、图书馆合作、远程教学、互访、送教上门等方式，促进两类高校教师之间的相互认识和理解，从而将其转化为对学生的影响，激发高等专门学校学生的升学意愿和兴趣。丰桥技术科学大学也采取多种措施促进与高等专门学校之间的合作。一方面推进与高等专门学校在教育和研究方面的交流，形成区域性教育联盟。另一方面针对不同阶段高等专门学校学生采取不同的措施，如对于高等专门学校本科4、5年级和专攻科学生，大学开展体验性实习活动；对于高等专门学校的编入生，大学与高等专门学校教育课程合作，提供从入学到毕业、以及进一步升学（研究生）、就业、成为指导性技术人员的教育。相比之下，丰桥技术科学大学与高等专门学校的合作更注重学生的连续成长，而长冈技术科学大学则更注重点和面的多样覆盖。
四、启示和借鉴
从日本应用型本科教育与高职教育衔接的政策设计和具体实践来看，产业的不断转型升级构成了促进两者衔接的重要推动力，同时日本政府在制度和政策方面的支持发挥了重要的保障作用，在很多方面对我国具有重要启示。
（一）坚持产教融合共同培养应用型人才
在日本，产学官合作被列为基本国策，一方面通过完善法规、制度发挥政府在产学官合作教育中的指导作用；另一方面强化高等教育机构和产业界双方的教育责任。在产学官合作框架下，由政府给予政策支持，充分利用大学强大的科研队伍和企业的经济实力，开发新技术新产品、促进高水平人才的培养。尤其是在人才培养方面，借助产学官合作高校可以为学生创造更为丰富多样的实习实训机会。无论是高职院校还是应用型本科院校，都比较强调产学官合作和与地域社会之间的合作。这些合作与交流一方面有助于四年制大学和高职院校了解产业界的需求，促进高校更准确地把握地方经济发展动向、调整人才培养的重点；另一方面通过与校外企业和团体的交流与合作，促进应用型本科教育和高职向社会进一步开放，让企业通过多种形式参与到人才培养的过程中。如日本高等专门学校大多与企业共建技术中心，开展合作研究、委托研究和技术咨询；面向社会开展公开讲座等。目前，开设有地域综合科的短期大学有佐野短期大学、东京经营短期大学、名古屋学艺大学短期大学部等23所短期大学或短期大学部[10]。早在1997年，日本文部省、厚生劳动省和经济产业省联合发布了《推进实习实训的基本思路》，打破教育领域壁垒，多方协作促进实习实训有效开展。2007年，文科省共收到项目申请79个，最终资助12个项目；2008年从53个申请项目中选择资助了5个[11]。得到项目资助的院校包括埼玉大学、横滨国立大学、富山大学、长冈技术科学大学等9所大学，钏路工业高等专门学校、德山工业高等专门学校、金泽工业高等专门学校等8个高等专门学校[12]。2015年日本文部科学省出台了《理工科人才培养战略》，明确要求在产学官合作的框架下，提升理工科人才培养，促进技术革新。
（二）重视课程和教学内容的统整
日本应用型本科院校比较注重学生所学内容的衔接，具体体现在入学考试内容设定、对“编入学”学生入学后的学习指导支持以及重视与高职院校交流等几个方面。在“编入学”考试中，大学会根据考生所报考的专业有针对性地设定考试内容，例如，2016年丰桥技术科学大学招收编入学学生时，要求根据报考专业设定专业考试科目，如以机械工学专业为第一报考志愿，则考生需要从机械、材料、电气电子信息、信息智能专业的基础科目中选择1个科目参加入学考试。通过这样的考试科目要求，大学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确保编入学学生学习内容的连续性。此外，在高职院校毕业生进入大学后，大学還对其提供有针对性的指导和学习支持。例如，丰桥技术科学大学积极开展与高等专门学校之间的教育合作，促进大学与高专之间形成互信互认，给予高专编入生从入学到就业乃至成为高级技术人员全程的指导。此外，通过调整高职院校的学科设置，不断满足社会发展需要和地域社会的需求。如近年来短期大学中开设“地域综合科”专业的院校不断增加，这个新专业实际上是以应对地域社会多样化需求为目的的新型学科的总称，其中的科目和课程具有较强的选择性，且学习形式更为多样，既招收全日制学生也招收在职学生。
（三）以终身教育理念贯穿学段衔接和人才成长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布的《教育2030行动框架》的目标之一就是到2030年能够确保所有人负担起优质的职业技术教育和高等教育，为此，要求各国制定职业技能发展和高等教育间的跨部门政策；建立有效的伙伴关系，特别是公共部门和私营部门之间的合作；确保高等教育资格的可比性及认可度，促进高等教育机构间的学分转换。日本推进应用型本科教育与高职教育衔接不仅是学段或学制上的衔接，而且注重二者的学分转换。在具体实践过程中也可以看到，大学一般会提供高职毕业生入学的制度化通道，同时高职院校尤其是高等专门学校也会根据学生需求开设相当于本科教育的“专攻科”，为准备升入其他大学的学生提供指导和便利。高等专门学校学生如果想要编入大学三年级，不论以前学的是什么学科，一般都要得到60学分左右。在一般情况下，比较容易认定的学分有：语言科目、一般教养科目、专门科目的基础课程等。对于2学分的科目和专门科目的派生学科的学分，有很多编入学校都不予认定。对一般编入的学生，在学分认定方面，有以下三种方法：统一认定，即不管学分修的内容，统一认定共同科目和自由选择科目的学分；按科目分别认定，即不论各科的内容，以符合本校应该学习科目的宗旨来区分但是参照基准和认定学分必须满足课时数；个别限定，即与本校课程内容相当的，课程时间数符合的科目的认定[13]。
参 考 文 献
[1]李作章.我国应用型本科教育和高职教育衔接的政策导向与路径选择[J].职业技术教育，2012（31）：2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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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Knowledge Station.そも そも 編入って何[EB/OL].http： / /www .gakkou.net/daigaku /guide/daigaku _3/dhg0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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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东京女子大学.社会人編入学試験と一般編入学試験の相違点[EB/OL].http： //office.tw cu.ac.jp/info/index.html.
Abstract In order to get through the growth channel of skilled talents， meet the demand for high-level technical talents of industrial development and support the implementation of national development strategy， Japan supports the smooth linkage of applied undergraduate education and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by reforming the degree granting and enrollment policy， adjusting the discipline setting and other measures. In China， the linkage between applied undergraduate education and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is the inevitable requirements for the structural supply-side reform of higher education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talent development interchange bridge. Thus， it is necessary to make efforts to serve the local economy， the integration of production and education and the curriculum integration.
Key words Japan； applied undergraduate education；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linkage； policy design； college practice
Author Tao Xuemei， lecturer of Chongqing City Management Vocational College（Chongqing 401331）； Li Zuozhang， research associate of Liaoning Institute of Education Researc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