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明坤 张德文 李东泽
2021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对职业教育工作作出的重要指示中强调，要“稳步发展职业本科教育，建设一批高水平职业院校和专业”。本期，我们聚焦这一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的关键问题。《本科层次职业教育的时代之需、现实之结与破解之策》提出，本科层次职业技术大学是塑造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的类型教育，开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是时代之需，但还存在着类型定位不明确、培养目标不准确、师资建设不精确等现实之结。进一步提升本科层次职业教育质量，必须牢牢把握职业教育类型定位、深入开展产教融合探索、大力推进双师素质培养。《本科层次职业教育试点的逻辑、意图、风险及其规避》提出本科层次职业教育试点的逻辑和意图，指出试点院校面临社会认同偏离、培养路径不适切、培养效果不可预见及培养模式普适性不强等风险。为规避风险，需落实技术技能人才待遇，夯实企业在人才培养中的主体地位，精准实现人才培养的质量规格和注重经验措施的可推广性。《走向整合：我国职业本科教育政策的发展路向》提出，职业本科教育政策在曲折中前行，实践困境是多重偏离，而走向整合是职业本科教育政策的发展路向。
摘 要 全国职业教育大会的召开对于纾解职业教育发展的“瓶颈”问题，稳步发展职业本科教育，释放了积极信号。本科层次职业技术大学是塑造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的类型教育，开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是时代之需，但还存在着类型定位不明确、培养目标不准确、师资建设不精确等现实之结。进一步提升本科层次职业教育质量，必须牢牢把握职业教育类型定位、深入开展产教融合探索、大力推进双师素质培养。
关键词 本科层次职业教育;类型定位;培养目标;产教融合
中图分类号 G719.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3219（2021）24-0007-05
2021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对全国职业教育大会的召开作出重要指示，强调稳步发展职业本科教育，建设一批高水平职业院校和专业。职业教育是教育体系中的一种类型，关乎重要生产劳动型和技能型人才的培养。当前，在国家顶层设计的指引下，多所高职院校通过直接升格、合并转设等途径试办本科层次职业教育，打通中等职业教育、专科职业教育向上发展的通道，这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到新阶段的必然要求，具有重要意义。作为新生事物，其未来发展之路需要深入研究。
一、本科层次职业教育发展的时代之需
稳步发展职业本科教育，填补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短板，对于增强职业教育的吸引力以及服务经济社会发展等都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一）开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是国际趋势
20世纪中后期，世界上主要工业化国家和地区职业教育发展趋势表明，以本科层次为主的应用型人才培养体系为社会经济发展和技术进步提供了强有力的人力资源支撑，推动和引领了产业和社会的高速发展。职业教育层次提升是发达国家满足本国经济社会发展对高层次技术技能人才需求的普遍做法。
在日本，五年制工科类高等专门学校内设有专攻科，负责实施本科层次专业教育，还有独立设置的（面向制造业）技术科学大学以及（面向服务业）专门职业大学。具有双轨制传统的欧洲国家，如德国的应用科技大学（德国不莱梅应用科技大学）、英国的多科技术大学（伯明翰科技大学），实施与普通本科相并列的应用型高等教育[1]。还有一些国家教育体系中虽然没有专门的职业本科教育实体，但存在着专业形式的职业本科教育，如法国的大学技术学院（亚眠大学技术学院）也实施职业本科教育，其大学的职业本科教育称为“本科层次的技术教育”，颁发的是大学技术文凭;美国职业本科教育存在于大学中，如普渡大学，设有工程学院与技术学院。这些国家职业本科教育的内容总体上偏向技术应用，学生学习的是行业通用技术，而不是单个职业岗位需要的技能。
（二）开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是國家要求
发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是多年来众多专家学者、高职院校的追求。著名高等教育学家潘懋元先生很早就提出，“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既可以是专科层次的，也可以是本科以上层次的……不应把高等职业教育限定于专科层次”[2]。如果职业教育在高职本科层次出现“断层”，将造成现代职业教育体系链条的断裂[3]。
2014年6月，教育部等六部门联合印发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规划（2014-2020年）》提出，“在办好现有专科层次高等职业（专科）学校的基础上，发展应用技术类型高校，培养本科层次职业人才”。2019年1月，国务院印发的《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提出，“完善高层次应用型人才培养体系，开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试点”。2020年9月，教育部等九部门联合印发的《职业教育提质培优行动计划（2020-2023年）》强调，“稳步发展高层次职业教育”。在此背景下，发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成为大势所趋和国家重要政策导向。
（三）开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是现实需要
国家要强大，必须要发展技术，提高创新水平，这样才能够推动经济的转型升级;加快我国由制造大国向制造强国转变，必须有一支数量足、质量优、结构好的高技能人才队伍作为支撑。
“十三五”期间，我国劳动年龄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为10.7年，新增劳动力经历过高等教育的比例超过一半，平均受教育年限达到13.7年，经济发达地区已达到15年。2020年，我国高等教育毛入学率达到54%，按照马丁·特罗划分的标准，我国高等教育步入普及化阶段。2021年，江苏省普通高校“专转本 ”计划招生30335人，而参加考试的人数达到80223人，这说明高职院校毕业生为了能在人才竞争中有较好的就业选择权，应聘到满意的职位，特别需要提高学历层次。职业教育成为人才供给的“新引擎”，应该承担起提升人才培养层次、提高人才培养规格的使命，这也成为职业教育适应产业结构调整、合理配置人才结构的必然选择。因此，发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可有效形成支撑产业转型升级的技术技能人才链，为我国产业迈向全球价值链中高端提供高素质人才支持[4]。
二、本科层次职业教育面临的现实之结
2019年5月，教育部正式发布通知，批准首批15所民办高等职业技术学院更名为职业技术大学，独立开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试点工作。截至2021年2月，通过高职院校升格、高职院校与独立学院合并转设、独立学院转设等三种途径开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的院校共有27所。从地域分布看，27所职业技术大学来自全国18个省（自治区、直辖市），最多的是河北、山东和江西，数量为3所，广东、山西、陕西各2所，其余12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各有1所。从办学性质看，27所职业技术大学中民办22所，公办5所。从升格类型看，民办高职院校升格21所、公办高职院校与独立学院合并转设4所、公办高职院校升格1所、独立学院转设1所。从2021年招生情况来看，有16所民办职业技术大学未一次性招满，有的甚至缺额1000人以上，折射出社会的认可度还不高。由于来源的多样性，各院校在办学理念、发展定位等方面各不相同，本科层次职业教育发展面临现实之结。
（一）教育类型定位不清
2021年1月，教育部出台的《本科层次职业学校设置标准（试行）》（以下简称《标准》）明确指出“本科层次职业学校办学定位要坚持面向市场、服务发展、促进就业的办学方向，坚定职业教育定位、属性和特色，培养国家和区域经济社会发展需要的高层次技术技能人才”。很长一段时间，我国将职业教育限定在普通高职专科阶段，对本科层次职业教育的办学宗旨、发展规律和运行特点缺乏深入研究和精准认知。许多本科层次职业技术大学主要是从民办高职院校升格而来，主要依赖收取学生高昂的学费得以运转。近年来，在生源数量急劇减少的大环境下，民办院校为吸引更多生源报考，盲目追风所谓的“热门专业”，无心对接当地经济发展需求来设置专业。受强烈的办学惯性影响，很多高等教育管理者的认识仍停留在专科职业教育或者普通高等教育的范畴，对类型发展还缺乏长远、整体的战略规划，由此造成学校整体办学特色和发展定位模糊摇摆[5]，很容易深陷普通本科教育定位，导致人才培养定位不准、质量不高等问题。目前，27所职业技术大学中只有8所院校在其官网上公布了办学章程。
同时，民办职业技术大学大部分由民营企业家创办，内部管理体制采用董（理）事会领导下的院（校）长负责制，大多数在民政部门登记为“民办非企业”，这一尴尬的身份导致财政、教育等政府部门顾虑国有资产流失风险而不能对其进行生均经费补贴、财政扶持，学校发展经费渠道少，与公办院校存在一定差距。高职院校与独立学院合并转设后，公办与民办的“合体”需要花大量时间去理顺办学体制、融合两校教学资源、统一教育理念等，由于合并转设是在短时间内出现的重大制度变迁，双方在办学过程中可能存在一定风险，转变类型定位并非易事。值得关注的是，2021年6月，浙江、江苏、山东、江西、天津等地因独立学院与高职院校合并转设，引发学生不满，受到社会各界关注。目前，这些区域已暂停独立学院与职业院校合并转设为职业技术大学的工作，在此背景下，本科职业教育探索仍然任重道远。
（二）人才培养目标不准
2021年1月，教育部办公厅发布的《本科层次职业教育专业设置管理办法（试行）》（以下简称《办法》）强调，培养方案应校企共同制订，突出知识与技能的高层次[6]。本科层次职业教育是中职、普高和高职教育之后的更高层次人才培养阶段，人才培养过程应该遵循职业教育要求和特征。培养模式不从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角度考虑，本科层次职业教育所希望的人才培养目标就实现不了，体现职业教育特点、基于岗位需求的课程体系和人才培养方案也就制订不出来。
调查发现，部分本科层次职业技术大学的人才培养方案定位不够准确，要么简单模仿借鉴普通应用型本科高校，学习其课程设置、通识教育、实践教学、评价标准，加强理论教学比重，降低实验实训项目和实践教学课时占比;要么沿袭专科层次高等职业教育传统培养方案，忽视本科层次人才成长规律，简单对接生产过程，缺乏本科专业人才应有的理论知识学习，导致教师在教学中往往处于“摸着石头过河”的状态。职业教育要强调学生技术应用实践能力和职业能力培养，按工作过程设计和选择教学内容、教学模式，坚持理论教学与实践传授并重的理念。然而在实际办学过程中，由于经费、条件、教师观念与能力等方面的限制，制约了本科层次职业教育人才技术应用实践能力和职业能力的培养[7]。
（三）师资队伍建设不强
从27所本科层次职业技术大学师资队伍现状看，师资队伍的整体建设水平与本科层次职业学校标准仍有不小差距，存在许多亟待解决的问题。
一是教师队伍稳定性不够，特别是民办院校因没有事业单位编制，且退休后待遇与公办院校差距较大，优秀的教师还是愿意到有编制的公办专科院校从教。二是师资队伍结构不合理，存在高职称比例偏低、高学历人才紧缺、双师型教师数量少等问题[8]。从9所本科层次职业院校官网公布的数据来看（见表1），仅有南京工业职业技术大学、新疆天山职业技术大学、海南科技职业大学、广西城市职业大学4所学校高级职称达到40%以上，西安汽车职业大学高级职称教师占比较低。三是教师实践能力不强，双师型教师占比超过50%以上的只有4所学校。特别是独立学院的师资，之前从事理论教学的时间多，到企业挂职锻炼少，教师的技术技能水平与企业的发展要求“不合拍”。四是教师科研水平不高，通过对21所民办本科层次职业教育试点院校2015-2019年发表的科研论文进行统计，有7所本科层次职业院校发表核心期刊论文在20篇以下[9]。本科层次职业技术大学教师不仅要具备教学能力、工作实践能力，还必须要具备开展实践生产研究的能力，要有能力解决企业遇到的实际难题。
三、应对现实挑战的破解之策
本科层次职业教育从探索发展到试点落地，促进了我国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构建。如何应对时代之需，破解现实之结，稳步向前推进，需要国家关心、社会关注、师生关切。
（一）在思想认识上，牢牢把握职业教育类型定位
职业教育的发展是经济发展、产业升级、科技进步对技术技能人才产生旺盛需求的结果，出现本科层次甚至研究生层次的职业教育将是必然趋势[10]。《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确立了职业教育的类型定位，《标准》将职业教育类型定位一以贯之。本科层次职业教育作为一种独特的类型教育，有着不同于传统普通本科教育的特点，必须大胆探索，走出一条适合自身发展的特色之路。本科层次职业教育是职业教育的本科层次，具有教育属性、职业属性和本科属性等基本属性，人才培养应定位于面向生产、建设、管理和服务一线，能够运用创新方法解决复杂问题的技术技能人才[11]。本科层次职业技术大学不能照抄照搬研究型或应用型高校的办学定位，而要坚持自身的职业特色。
本科层次职业教育打破了专科职业教育“断头路”的尴尬局面，实现了办学层次的跃升。本科层次职业技术大学要致力于职业教育的体系化建设，与中等职业教育、专科职业教育、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衔接，让学生不仅能够选择适合的教育，还要有同等向上发展的机会，打通职业教育内部衔接的通道。目前，我国高职（专科）院校数量远超本科院校，未来要牢固树立类型教育的理念，拓宽本科层次职业技术大学发展路径，加快谋划“十四五”乃至未来一段时间本科职业技术大学设置规划工作。2019年，国家“双高计划”遴选了197所高职院校建设本科职业大学，可以根据这些院校建设情况，遵照《标准》，严格把关，审慎发展本科职业教育，但要时刻谨记类型教育定位，避免出现发展为普通本科的情况。《教育部关于“十四五”时期高等学校设置工作的意见》提出，“以优质高等职业学校为基础，稳步发展本科层次职业学校”，教育部发展规划司在“十四五”时期高等学校设置规划编制工作中明确要求，原则上每省不超过2所。要狠练内功，提升质量，真正发挥职业技术大学在职业教育体系中的示范引领作用，加大宣传力度，提高社会认可度。
（二）在培养模式上，深入开展产教融合探索
本科层次职业教育作为跨界教育，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不仅是其人才培养的必由之路，也是实现其特色发展的重要法宝[12]。本科层次职业技术大学要认真思考专业发展与学科建设的关系，结合人才培养目标，根据职业需求，找准人才培养的异同点，设计本科层次职业学校的人才培养方案，从专业目标及职业需求、专业内容及职业内容、专业结构及职业结构、专业标准及职业标准等方面，构建以职业学科为支撑的专业体系[13]。
稳步发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需要持续推进产教深度融合，真正实行校企双主体办学，让企业有话语权、决策权、参与权，發挥企业的办学主体作用。一是通过产教融合让“教师”流动起来，把课堂放进企业，教师完成教学任务的同时参与生产实践，提高实践操作技能;聘请企业高级工程师和技术能手组建兼职教师队伍，共建生产性实训基地。二是通过产教融合让“教材”鲜活起来，能够将反映产业发展最新成果，适应技术革新和市场需求，突出理论和实践相统一的特征融入专业课程教材中。三是通过产教融合让“教法”生动起来，将新规范、新工艺、新技术融入教学内容和教学标准，推行面向企业实际生产环境的任务式教学模式。从国际经验来看，产教融合越深入，职业教育的类型特征就越明显。本科层次职业院校在专业设置上要充分吸纳企业意见，共同制订专业人才培养方案，课程内容对接职业标准、教学过程对接生产过程;在实践环节上，确保不低于50%的实践教学比重和100%的实验实训项目开出率，顶岗实习时间不少于6个月;在教学组织上，应打破学科逻辑，基于工作过程重构课程。
（三）在师资建设上，大力加强双师素质培养
本科层次职业院校师资建设要在既有“双师型”队伍基础上，稳中求深，夯实教师技术技能优势和实践能力。师资队伍优化提升的实践路径可以在以下几个方面努力。
一是构建分类分级分层多元评价体系。分类评价可依据教师所承担的主要工作内容具体设计评价指标，如可针对教学型教师、实践型教师、科研型教师等分别制订评价标准;在分级评价上，可以根据本科层次职业院校教师的专业技术等级、职业资格证书等级设定差异化的评价标准;在分层评价方面，可依据教师的教学业绩、科研服务、育人成效等进行评价。
二是引进学术人才与产业人才并举。本科层次职业技术大学要发挥灵活的体制机制优势，既弘扬学术，又亲近产业，采用“不求所有，但为所用”等多种形式，完善教师选聘机制，一方面引进一批专业造诣深厚的名家大师、知名教授，另一方面从行业企业中引进能工巧匠、技术骨干、工艺大师等技术技能型人才。
三是打造“双师型”教师。依托技术师范大学和产教融合实践基地，积极拓展本校的教师企业实践渠道，规定教师近5年总计不低于6个月到企业或生产服务一线实践，增强教师的实践应用能力，打造一支占比不低于专任教师50%的“双师型”师资队伍。学校还应定期选派专业骨干教师赴职业教育发达国家研习，推进高技能人才交流合作，互学互鉴。
四是提升教师科技创新和服务能力。一方面要发挥其较强的技术技能优势，另一方面要重视科研工作，通过营造科研氛围、搭建科研平台、提高奖励幅度等途径加强应用能力研究。加强应用研究和技术研发，帮助企业解决发展中遇到的实践课题，实现教师科研服务与企业发展的无缝对接。
总之，本科层次职业教育作为我国职业教育改革创新的新生事物，其建设发展不能“一哄而上”，应“有所为、有所不为”，坚持稳步发展、需求导向、扶优扶强、突出特色的基本原则，注重顶层设计、完善配套政策、建立容错纠错机制，唯有如此，本科层次职业技术大学才能行稳致远。
参 考 文 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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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eeds， Reality and Solutions for Undergraduate-level Vocational Education
Que Mingkun， Zhang Dewen， Li Dongze
Abstract The convening of the National Vocational Education Conference has released a positive signal for alleviating the “bottleneck” problem in the development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steadily developing vocational undergraduate education. Undergraduate-level vocational and technical universities are the type of education that shapes high-quality technical and skilled talents. The development of undergraduate-level vocational education is the need of the times， but there are still real knots of unclear type positioning， inaccurate training goals， and inaccurate teacher construction. To further improve the quality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at the undergraduate level， we must firmly grasp the type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in-depth explore the integration of industry and education， and vigorously promote the cultivation of double-qualified teachers.
Key words undergraduate-level vocational education; type positioning; training goals; integration of industry and education
Author Que Mingkun， researcher of Wuxi Taihu University， post-doctoral researcher of Zhejiang University （Wuxi 214000）; Li Dongze， assistant researcher of Wuxi Taihu University
Corresponding author Zhang Dewen， associate researcher of Wuxi South Ocean College （Wuxi 214000）
作者简介
阙明坤（1983- ），男，无锡太湖学院校长助理，江苏省黄炎培职业教育思想研究院研究员，浙江大学博士后，研究方向：教育政策（无锡，214000）;李东泽（1988- ），女，无锡太湖学院助理研究员，研究方向：高等教育
通讯作者
张德文（1983- ），男，无锡南洋职业技术学院学务部副部长，副研究员，研究方向：高等职业教育管理（无锡，214000）
基金项目
江苏省教育科学“十三五”规划2020年度课题青年专项“民办高等职业院校办学与发展策略研究：长三角实践与启示”（C-c/2020/03/28），主持人：张德文;江苏教育改革发展战略性与政策性研究课题“江苏教育领域风险预警与防范机制研究”（Z/2020/007），主持人：费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