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红 夏颖
摘 要 高职院校专业集群发展是“双高计划”的重要抓手之一，专业集群具有区域资源集聚、注重深化产教融合以及强调专业解构与重组等特征，竞合理论视角下的专业集群发展对提高高职院校资源配置率、增强人才培养的适配性、激发专业集群创新活力意义重大。高职院校可从搭建高职院校竞合联盟平台，选择适合的竞合发展模式，构建竞合评价标准和监督反馈机制，建立竞合伙伴的信任关系等方面，探索专业集群竞合发展的实践逻辑，为专业结构优化与调整提供新思路，促进我国特色高水平高职院校的建设。
关键词 竞合理论;高职院校;专业集群;价值向度;实践逻辑
中图分类号 G712.3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3219（2021）19-0029-05
作者简介
陶紅（1963- ），女，广东技术师范大学教育科学与技术学院教授，博士，研究方向：职业教育管理（广州，510665）;夏颖（1997- ），女，广州铁路职业技术学院助教，研究方向：职业教育管理
基金项目
2019年广州市教育科学规划重点项目“广州市中等职业教育专业分布与产业发展匹配性研究”（201912009），主持人：纪伟
一、问题的提出
《关于实施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的意见》（教职成[2019]5号）提出了“集中力量建设一批引导改革、支撑发展、中国特色、世界水平的高职学校和专业群”的重要目标任务，专业集群发展是“双高计划”下教学组织与管理模式的双重改革，相关研究引起了学界的广泛关注。专业群是从院校发展重点和方向出发，围绕某一技术领域或服务领域，依据院校自身独特的服务面向与办学优势，以特色专业或学校优势为核心，按行业基础、技术基础相同或相近原则，充分融合相关专业而形成的专业集合[1]。专业集群作为产业集群的应用与变迁，连接了产业集群中创新链和产业链中的关键环节，是从区域专业发展方向出发，对应区域中某一个支柱产业的产业链或技术（服务）领域，按照一定规则或结构整合院校层面的专业群，组成的集群式专业结构，实现资源共享与要素集聚。专业集群代表区域层面，专业群代表院校层面，是专业集群的子集。高职院校专业集群是以区域内重点建设的特色专业为中心，促使社会公共基础、资源基础、技术基础以及相关专业间形成合力，为提高区域经济社会发展能力组成的专业集合体。
新时代呼唤高职院校专业集群在发展模式与管理机制方面推陈出新，以解决当前专业集群管理低效、散乱和“非理想态”等问题的困扰。竞合理论以往多用于研究产业集群的治理机制、协同创新，但随着竞合理论内涵的扩展，逐渐被应用于高职教育领域，且由于高职院校专业集群与产业集群在内在特征上存在较大的一致性，可适用于高职院校专业集群发展的理论基础。根据专业集群竞合主体的性质、组群逻辑、专业发展基础与资源禀赋选择适合的发展模式[2]，探讨区域内同类专业集群竞合发展的多维价值向度和实践逻辑具有重要的理论与现实意义。
二、竞合理论及其与高职专业集群的联系
（一）竞合理论
“竞合”（Co-opetition）一词最早于1996年出现在哈佛大学教授亚布兰·登勃格（Adam M.Branden Burger）和耶鲁大学教授拜瑞内勒巴夫（Barry J.Nalebuff）的《合作竞争》一书中，来源于合作竞争理论（Co-opetition Theory），定义为企业网络中竞争与合作关系共存的组织形态[3]。根据竞合理论，合作竞争是一场实现双赢的非零和博弈。当下竞合理论强调利益一致性下从完全竞争或完全合作走向竞争与合作共存的形态，且竞争与合作两者相互影响、相互作用，并在一定条件下相互转化。
竞合理论强调专业集群的发展遵循统筹性与持续性相结合的原则，强调专业集群内各院校专业群在合作的基础上引入竞争机制，竞争机制促使专业集群内部产生鲶鱼效应，可有效增强专业群内部的粘性与分工，区域内各高职院校专业结构的内部凝聚力也会增强。竞合关系是一种可持续的动态互动过程，是指集群内部参与者通过竞争实现价值分配，通过合作实现价值创造[4]。高职院校专业集群在产业快速转型迭代中，由于缺乏创新发展动力和有效的发展模式，难以及时对专业结构进行调整，造成专业结构凝聚力不强，与产业集群的适配度不高。专业集群发展应遵循适时性与前瞻性相结合的原则，紧跟产业集群内产业链与创新链发展走向，通过竞合效应盘活集群内部创新活力，提高资源配置效率，加快专业建设与评估，动态调整专业结构，实现高职院校专业结构紧密契合产业结构发展，充分发挥产业升级带动的转型效应[5]。
（二）竞合理论与高职专业集群的联系
高职院校专业集群作为与创新链和产业链紧密衔接的网络组织，在适应产业集群不断转型升级过程中吸收了其集约化与资源整合的特点，在发展过程中可借鉴产业集群中的竞合理论促进集群形成共生、共进、共赢的发展格局。
1.注重区域资源汇集
专业集群是紧密围绕产业链上岗位群或具体职业岗位专业集聚，是一种复杂性的综合资源整合的专业组织形式，且在地理空间上表现出接近性，可提高集群内部的资源集聚与信息沟通效率。专业集群运作包括政府层面的制度设计对区域高职院校的整体规划与布局，高职院校层面与区域产业链上下游行业企业的有效对接，顺应区域市场人才需求的变化、保持专业的动态更新以及与社会部门的联系等多个方面。高职院校专业集群运作过程中涉及到专业、人才、平台和创新四类资源要素的汇集[6]，这种多维度资源汇集的特征对专业集群内部资源配置效率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且由于集群本身的规模性与复杂性，需要注重专业集群内外部资源配置效率。由此，引入竞合发展理念旨在通过竞合关系形成集群内聚效应，加快资源互补及提高配置效率，实现专业集群内各高职院校整体利益的“帕累托最优”，提升区域高职教育质量。
2.突出产教深度融合
产教融合是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的核心特征。2014年我国首次提出“产教融合”，2017年强调“深化产教融合”，2019年提出“建设产教融合型城市、行业、企业”，产教融合已成为高职教育人才培养与教育改革的整体制度安排。随着新技术革命的不断加速，衍生出一批人工智能、大数据、区块链、虚拟现实等新兴技术，这种技术加速了专业集群的集聚与更新，改变了高职教育人才结构以及类型需求。强化产教深度融合，要求专业集群内高职院校与行业企业深入合作开展科技研发应用，专业集群中可分割出分项集群对接多条产业链的上下游方向，呈现多链对接、多项并行的发展态势，突出高职院校专业链、人才链与产业链、创新链衔接的有效性。竞合效应可有效盘活集群创新活力、增强人才培养积极性，对于推动区域高职教育深入发展、引领高职人才培养上具有重要意义。
3.强调专业解构与重组
区域产业集群在产业系统中具有再生性与再造性。高职院校专业集群要适应产业集群变革，必须从专业规划与建设上进行解构与重组，强调专业集群内高职院校间的协同创新与交流合作，整体上适应产业集群的发展。而专业集群本身具有高扩展性与高性能的特征，这为其内部专业的解构与重组提供了便利条件，解构与重组式的创新必然对区域高职教育发展模式与体制机制产生战略性变革，这一过程中也为引入竞合机制提供发展空间。专业集群具有自组织性，内外部信息交流与资源互动频繁，竞合效应在专业解构与重组中可起到催化与调节的功能，进而提高区域高等职业教育专业结构的创新活力，驱动高职专业集群向纵深方向发展。
三、竞合理论下高职专业集群发展的价值向度
（一）提高专业集群资源配置效率
专业集群的发展需要若干高职院校专业群聚集形成专业群落，加强院校间资源流动与互通共享。以往研究大多强调专业集群内院校专业群之间的合作，竞合理论下强调专业集群内部各院校专业群可以打破以往合作的组织形态，引入竞争机制，激活内部运作效能。一方面，集群区域内专业链上的高职院校专业群，可从教材和教学改革、课程设置与开发、实训基地建设与使用、师资流动与分配等软硬件方面加强合作，促进互惠交流、资源优势互补，形成集群效应;另一方面，以各高职院校专业群的人才培养质量、专业实力以及国际交流合作水平为标准，引入专业群竞争机制，对专业集群内部专业结构、层次与布局进行动态调整。竞合可充分发挥专业集群中链式集成效应，促使集群内部各自专业群增强凝聚力，有利于优化专业集群内部资源配置效率，提升院校的社会服务能力以及教学科研能力，有效适应产业转型升级的节奏，确保专业集群实现可持续发展。
（二）培养契合产业集群需要的人才
随着人工智能时代的到来，产业结构不断升级，劳动力市场对人才的要求越来越高。以往单一传统高度细分的专业教育难以培养出适应产业集群需求的人才，劳动力市场中一部分人难以就业，但岗位仍严重缺乏高技能型人才，出现结构性失业的问题。以粤港澳大湾区新能源专业集群为例，依据新能源汽车产业链上下游的产业需求与职业岗位需求，解决粤港澳大湾区汽车产业高技能型人才的供需紧张问题，需加快深化产教融合的进程。当前，粤港澳大湾区新能源汽车专业群内共有16所高职院校开设新能源汽车试点专业，新能源专业群中不同院校间可基于竞合理论对人才培养类型及结构进行量化定位。通过合作促进集群内资源优势互补、共生共建，引入竞争机制，形成竞合效应，促进专业集群内核心专业的选拔，以核心专业带动集群内专业的整体发展。同时竞合效应可加快资源要素的分配，使整个集群围绕核心专业集约化发展，各院校也保留专业岗位群刚需的专业，精准对接市场需求，培养岗位链需要的研发、生产、检测、营销与服务型人才。竞合关系是维持市场需求端人才供给与专业集群健康发展的基石和动力，在专业集群发展过程中积极发挥竞合理论的内涵价值，可加速落实《职业技能提升行动方案（2019-2021年）》（国办发[2019]24号）等政策文件的任务目标，产生互动交流、创新融合的教学理念、技术方法和管理方式，培养出适应产业升级的高技能型人才，解决当前高职院校人才在就业市场上的结构性失业的问题，以契合产业集群对人才的需求。
（三）激发专业集群创新活力
专业集群在地理位置上相对聚合，也是政府对高职教育发展的宏观规划和调控引导下出现的专业群集合，其竞合发展也表现出一定的动态性和开放性，这要求集群内部高职院校高度关注院校的专业设置。2015年，教育部印发的《普通高等学校高等职业教育（专科）专业设置管理办法》提出，实施高职院校专业目录动态管理，赋予了高职院校更大的专业设置自主权。竞合关系则加快了专业集群内部专业的解构与重组，有利于专业设置的新增、撤销、整改。可以通过合作新增契合产业发展需求的专业，通过竞争筛选出产业发展中需要整改或撤销的专业，减少院校间专业建设的同质化。
竞合发展是在集群发展中使利益相关者达到利益最大化的管理手段，同时在专业集群的创新能力和发展速度以及知识管理等方面有正向影响作用。由于专业集群内各高职院校的系统开放及资源流动，各种教育理念、教育方案、教育技术等不断融合创新，集群间形成挤压机制，院校间的专业建设、教学改革、实践活动带动集群内其他院校进行创新和发展，使专业集群的专业建设保持可持续性。在竞合过程中，竞争关系促进各院校对特色专业不断创新，合作关系则促进各院校共建专业群平台。高职院校专业集群通过利益共享与价值分配来提升集群的创新活力，增强专业设置的创新性。
四、竞合理论下高职专业集群发展的实践逻辑
（一）搭建高职院校专业集群竞合联盟平台
高职院校专业集群竞合联盟平台的搭建主要是指联盟职能部门的建设，需考虑联盟内部信息沟通、外部政务服务与后期监督协调等工作。竞合联盟平台搭建主要包括三个职能部门：一是信息沟通部门，建立专门的信息发布中心，进行高职院校各种信息的收集、整理、发布和跟踪，便于院校专业群之间的沟通与互动;二是政务服务部门，积极关注专业群相关政策信息，建立与政府联动管理机制，并设立科研室对专业群相关政策與动态进行研究，为政府决策提供参考;三是监督协调部门，通过政府与第三方机构对专业集群竞合发展的阶段性进展进行监督与评估，促进专业集群良好运作。搭建联盟竞合平台的目标是为高职院校专业集群发展建立一个公平合理、竞合共生的有利环境，减少院校间单一的合作效应，增强院校创新联动与社会黏性，引导专业集群走向[7]。
竞合联盟平台重点应强调政府的引导和第三方机构的介入。政府对专业集群的规范化及其竞合发展具有引导和扶持作用，可促进专业集群与区域产业经济中行业协会、商会等部门进行融合，在政策规范以及制度安排上予以支持，并负责监督和协调。同时，政府为专业集群的竞合发展提供政策保障，在宏观政策制定、基础设施共建、院校区域规划等方面发挥主导作用。政府的引导应从法律与制度两个层面进行推进，加强专业集群竞合发展的立法相关工作，从法律层面维护权威性，从制度层面加强规范性。根据所在区域专业集群的特点，联盟职能部门可自行细化政策安排与落实工作，便于院校间竞合过程的具体分工。第三方机构包括校企合作的企业以及与教育部、人社部、司法部等机构合作的单位，积极吸收企业在产业集群中竞合的模式，结合专业集群特征和适用性原则，在专业集群内实现专业群的竞争与合作。竞合平台建设能够加强专业集群内部的信息沟通与交流，实现竞合关系的有效管理。
（二）依据主体性质和资源禀赋选择竞合模式
竞争与合作作为两种不同的交互逻辑，是围绕着不同的相互作用基础而建立的，但又均围绕获得各自最佳利益而展开，根据专业集群内竞合主体的性质、组群逻辑、专业发展基础与资源禀赋，可以从顶层设计上对专业集群内各院校的竞合发展进行指导，进而选择适宜的竞合发展模式。在同类专业集群竞合发展过程中，竞争关系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表现在各院校的人才培养质量上，包括教师竞赛、学生竞赛和专业的报考率、录取分数、求人倍率以及就业率等方面;二是表现在对区域内重点及特色专业的选拔上，包括是否契合当下市场需求的岗位、是否具有较好的专业建设基础、是否具有示范性的职教集团或联盟平台;三是表现在国际交流合作水平上，包括职业教育国际化课程建设情况、国际职业技能认证项目数量、国际化教学团队质量、外籍专家工作室、国际技能大赛奖项等方面。合作关系体现在四个方面：一是体现在教学改革资源的合作上，包括共商教材改革、共享教学资源库、共建智慧教室、共讨教学成果;二是体现在课程资源的合作上，包括专业课程包与在线开放课程的合作;三是体现在实训基地的合作上，包括技术平台共享、技能大师工作室互评、科研项目共创;四是体现在教师资源的互动交流方面。在以往合作的基础上引入竞争机制增强创新驱动力量，激发院校专业群建设的责任感，但也会因利益结构重叠影响竞合伙伴的互动，因此需要考虑专业群的资源禀赋以及发展水平，并结合竞合参与者之间的情况酌情选择竞合发展模式。
竞合发展模式主要分为三类：合作导向型、竞争导向型以及平衡关系型[8]。合作导向型是竞合主体间以合作为主、竞争为辅的方式进行互动的一种关系，这种竞合模式主要是由于集群内院校间专业群的资源具有异质性和依赖性，专业发展水平存在较大差异或发展水平均相对落后，专业群组群逻辑上具有一致性，且分别对接的产业链上下游生产环节等情况时，院校间需要强合作弱竞争实现专业集群内部的共同发展。竞争导向型是竞合主体间主要通过竞争为主、合作为辅的方式进行交流的一种关系，这种竞合模式主要是由于高职院校专业群发展水平相似，在人才培养质量、专业实力与国际交流合作水平相当且占据区域领先地位，专业结构具有同质性，且组群逻辑的目标培养人群就业资源有限，院校间需要强竞争、弱合作来实现交叉催化发展。平衡关系型则是竞合主体间的办学规模与实力以及专业发展水平差距较小，组群逻辑上强调共同培养面向社会的高端复合型人才时，其竞合主体的竞争与合作关系并无强弱之分，院校间需要保持竞争与合作关系的平衡，以维持专业集群内部的稳定性。
（三）建立竞合评价标准和反馈机制
竞合是处于一种动态平衡的状态，既有竞争与合作的互动，同时也会有冲突与矛盾，为了实现专业集群的更好发展，有必要建立竞合评价标准和反馈机制[9]。首先，在全面把握我国政策基础上对高职院校人才培养的支撑条件进行充分研究，厘清我国高职教育内涵式发展要求与关键逻辑点，构建专业集群竞合评价的指标体系，建立一整套公平公正的评价标准，也能促进监督部门对评价者进行追责与督导[10]。专业集群的竞合发展过程是对专业集群系统内部各要素间相互关系的制约和协调，以实现有效的竞争与合作。如前所述，竞合平台建设需要设立专门的职能监管部门管理，再由部门通过正式协议、组织结构策划以及评价和反馈机制解决高职院校间竞合过程中的风险和矛盾并对其进行竞合评价。
其次，建立反馈机制，利用大数据处理信息发布与收集的资料，设置竞合成果的阈值提醒推送，根据数据反馈对专业集群竞合发展的过程以及结果进行量化考核，反馈评价过程对竞争与合作的结果起到诊断、改进与激励的作用。推进区域内高职院校专业集群竞合发展要尊重竞合各主体的平等权利，切实做到公平参与，利益共享，应以不损害竞合各方的利益为基本前提，通过优势互补充分利用院校资源禀赋，实现各院校专业结构的最优化[11]。在利益共享、责任共担、适当补偿的竞合发展模式下，通过反馈出现因区域整体利益而受损的利益主体，应由政府和联盟平台承担一定的补偿责任，用于化解区域竞合过程中出现的利益矛盾与冲突，这也是维持竞合动态平衡的关键。
（四）依循竞合要素建立竞合伙伴的信任关系
美国著名管理学家尼尔·瑞克曼（Neil Rackham）提出，贡献、亲密和愿景是竞合成功的三大要素[12]，专业集群竞合发展借鉴于此，贡献度决定竞合的可依赖性，通过专业集群内各院校的贡献度来体现其合作竞争的实际价值，专业集群竞合过程中的贡献主要表现为减少资源的重复与浪费，增加创新机会与势能，促进改革发展;亲密度决定竞合的可信任性，是高职院校间实現有效竞争与合作的核心，高职院校间建立亲密关系就要相互信任、信息共享，以保持长期稳定的合作;愿景决定竞合的可持续性，各院校间要共同达成的目标以及实施路线是保持专业集群实现有效竞合的动力源泉，院校间应正确评估合作者的潜能，并结合专业集群的特征进行竞合的可行性分析，共创竞合的美好愿景。
专业集群竞合发展的可持续性得益于竞合伙伴间基于价值的信任，这不仅是维系院校间再次合作的纽带，同时也是一种非正式的治理机制。高信任度的合作伙伴关系会促进双方依赖承诺管理竞合关系，组织专业集群中院校之间的行为，从而有效降低院校间的沟通成本，减少合作过程中的机会主义倾向[13]。专业集群竞合发展要通过整合或分离院校间竞争与合作的任务，解决好竞争与合作过程中出现的矛盾与冲突，巩固院校间的信任关系，这就需要竞合联盟平台的管理者具备对竞合矛盾与冲突的感知能力、判断能力以及解构能力，以实现专业集群内部竞合的可持续发展。
参 考 文 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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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Value Orientation and Practice Logic of the Development of Specialty Clusters in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o-opetition Theory
Tao Hong， Xia Ying
Abstract The development of specialty clusters in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is one of the important starting points of the“double-high construction plan”. Specialty clusters have the characteristics of regional resource concentration， focusing on deepening the integration of production and education， and emphasizing specialty deconstruction and reorganization. The development of specialty cluster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o-opetition Theory has great significance to improve the resource allocation rate of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enhance the adaptability of talent training， and revitalize the innovative vitality of specialty clusters.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can construct specialty clusters starting from building a platform for co-opetition alliances in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choosing a suitable development model for co-opetition， constructing co-opetition evaluation standards and monitoring feedback mechanisms， and establishing the trust of co-opetition partners. The practical logic of the development of co-opetition provides new ideas for the optimization and adjustment of specialty structure， and plays an important guiding role in promoting the construction of high-level vocational colleges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Key words co-opetition theory;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specialty clusters; value orientation; practical logic
Author Tao Hong， professor of Guangdong Polytechnic Normal University（Guangzhou 510665）; Xia Ying， assistant teacher of Guangzhou Railway Vocational and Technical Colle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