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城老窖酒 [外二首]

康承佳

短暂地，覆盖人间疼痛

借一场大醉虚构暴动

等老窖酒香，缓慢地深入身体

你便拥有了秋天，便可以

像植物一样专注于高处

在辽宁，你可以忘记鸭绿江

忘记老虎滩，甚至凤城

即使如此，你也必然

获得老窖酒的属性与名分

借微醺的状态，从事生活与酒书

喝下一坛凤城老窖酒

你无法不经由怀疑抵达生活

像河水回到两岸，以分子的形式

深入万物

终有一天你会更热爱庄周晓梦

热爱得鱼忘筌，忘记蝴蝶和鱼的寓意

经由一场大醉

回到事物本身最原始的起點

你知道的，十月远比我们想象的

要温暖，要醉人。你知道的

十一月依旧是一场结局注定的摇摆

晃荡在今年新雪新酒之中黄昏对饮

云，一点点回收成天空的形状

风初定，候鸟忘了北方

星光还没来得及抵达，雨水遥远

你看，这正是喝酒的好时候

太阳难得温柔，泥土的香味儿让人很是安心

柳树在我的左手边和沉默保持一致

温热的湖水多像我老去的父亲

正如你所见，这是一个值得对饮的黄昏

这时候多适合我们推杯换盏

借一坛凤城老窖酒交换过往

聊聊家常，从事一些无效的生活

直到风起时，倒影碎成湖面

夜色回到人群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