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彬,1972出生,重庆涪陵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重庆文学院签约作家。出版诗集《逍遥令 》《姚彬诗选》《长短句》等。现居涪陵。爱情母本
我的诗句,染绿了三片叶子
开红了两个花瓣
把小草拔高了一寸
我不在,春天来了也不是春天
你们的诗句是无用的
这个春天,专为我来
有一个姑娘,只为我成长
她将成为新娘,母亲,奶奶,祖奶奶
以后的春天都将是她的了
你们准备好学习吧
准备好过冬的粮食
准备好睡眠
以后一年只有三个季节了
世间的爱情只有一个母本算不算一个春天的下午
今天下午算不算等待,算不算画地为牢
算不算一个春天的下午
你看花去了。你把春天看紧了
整个下午我给自己算命,看病
把天收紧,给地宽衣
给神仙做减法
我到底是什么呢?土匪,强盗
没有刑期的牢狱
把春天坐穿
算不算是一个春天的下午
你算不算是我的人
帮我在外面看花。我在室内练功坏人
爱上一个好姑娘,我要把她带坏
让她俗里俗气,不停地犯错误
对笨猪抒情。给死鬼缝花衣裳
给土匪写信。对强盗弹琴
把房子烧了。把饭碗砸了
把友谊辞退了。把忧伤喂肥了
一天,我会说,“你好坏”
握着她的一头乱发
她会说,“坏就坏”
一拳击向我的胸膛那人一点笑的意思也没有
那根本不是在笑
那人一点笑的意思也没有
那张可能是,也可以是道貌岸然的脸
此时,笑起来说不定有些难看
造作,轻薄,甚至是深邃,死相
他可能是失恋了,或者说在等待被抛弃
可能是被敲诈了,或者是自己投资的失意
可能他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处子
然而,现在,他这张脸挡在中间
让我对正常的日子充满恐惧
却又找不到拒绝恐惧的良方这些几乎都是后来发现的
我错了,我在夏天的雪地里捡拾麻雀的羽毛
(那些深灰的,浅黑的,冰凉的,轻飘飘的)
这死心塌地的错,是错过,发生在过错前
有时发生在过错后。那个失恋的中年人
本来就没有恋爱,那个被油漆光滑的家具
本来就没有拒绝油漆
谁还在叹息绿色,诅咒砍伐呢?
那个以师傅的名义欺负小女子的男人,错了
那没有被指出的错误
病懨恹的,和草药比顽固
还有那个谁错了
身上的药引子,还在阴雨的夜晚返青
还在漆黑里干着攀沿
随雨逐流的事,几乎就是
顺手牵羊,但又故意留下了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