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尧日
牛的脚步
踩踏出黄土地的漫漫岁月
汗水的味道
从双眼眼角的
深处涌动。泪滴
映照凄冷冬日
阳光的寒意
醉了——
哞哞叫声
唱给自己无伴奏的歌……
画在纸上的牛，怕火
燃烬纸上的牛
融化大地的铜牛、铁牛……
石牛推倒了
玉牛砸碎了
齑粉，漫漫岁月的黄土地
纸钱翻飞……
黄土地上的牛
依然踩踏黄土地的岁月
仿佛蒙住眼睛
一代又一代，绕磨盘行走
讲给孩子和孩子的孩子的故事
依然驴和磨盘的故事
岁月的埃尘
落满身体
沉如化石，坚如磐石……
黄土地上的风声
沉重的呼吸，临终的喘息……
牛的耳穴，可听到？
眼睛，牛的眼睛
死死盯在黄土地上
走不出的漫漫岁月
走不出的厚厚黄土
責任编辑 黑 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