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那些难以驾驭的诗
会时时回荡着忧郁的声音,
我为此悲哀。三四个我的读者现在
都远在弗莱格桑火河 那边。
而你,朋友!你们留下来的如此之少,
因而每一天你们对我都更珍稀——
多么短暂,成为路,
而那又似乎是最漫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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