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 杨安飞
摘 要： 汉语水平考试，作为非汉语母语者检测汉语水平的国家级标准考试，既适应了世界各地汉语学习者检测自身汉语水平，乃至升学、就业等对标准化考试的需求，又对世界各地的汉语教学及汉语国际推广事业起到了重要推动作用。清迈大学孔子学院，自2008年正式成为国家汉办的汉语水平考试考点以来，积极开展汉语水平考试的宣传和推广工作，适应当地考试需求，服务当地民众，考量常年稳居泰国孔院前列。本文概述清迈孔院汉语水平考试工作的开展现状，对清迈孔院的汉语水平考试推广经验和策略进行总结分析，找出在汉语水平考试开展和推广方面存在的问题和困难，探讨如何更好地开展汉语水平考试工作。
关键词： 汉语水平考试 清迈孔院 推广策略 本土化
一、汉语水平考试
（一）汉语水平考试介绍。
为适应世界各地汉语学习者对汉语考试的需求，孔子学院总部/国家汉办自1990年起，先后研发并实施了汉语水平考试（HSK）、汉语水平口语考试（HSKK）、中小学生汉语考试（YCT）、商务汉语考试（BCT）和孔子学院/课堂测试（HSKE）等多种汉语考试，为汉语学习者测试学习成绩、留学中国、申请来华留学奖学金、学校开展教学评估及用人单位员工招聘和晋升等提供客观有效的测试标准。随着中國综合国力的提高，中国与世界各国经济文化交流日益频繁，越来越多的人学习汉语并参加汉语水平考试。
2000年，在泰国教育部的支持下，许多学校陆续开设了汉语课，并且在2008年基本所有中学都设置了汉语课，部分大学开设了汉语专业。经过多年发展，泰国学习汉语的人数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在这样大规模的汉语学习者的支持下，泰国的汉语水平考试得到了空前发展。此外，泰国的16所孔子学院和11个孔子课堂为汉语水平考试的推广提供了有利条件。到现在，泰国共有68个考点，网考考点占19个。
（二）汉语水平考试的作用及意义。
汉语水平考试作为国家级的标准化考试，不仅为汉语学习者提供了检验自身汉语水平的统一标准，还是评价教师教学效果和学生教学质量的重要依据。通过考试，教师可以对本阶段的教学有直观的认识，更加深入地了解学习者知识上的漏洞，从而更有针对性地帮助学习者完善。这有助于教师改进教学方法，提高教学能力。同时，汉语水平考试有助于教学手段、教学方法、教学内容的改进和汉语教学辅助教材的编写。通过对考生汉语水平考试成绩的分析，发现其在汉语听、说、读、写方面的不足，可以更好地完善教学方法和教学内容。
孙春兰副总理在2019年国际中文教育大会上发表的讲话指出：目前有来自196个国家和地区的近50万留学生在中国学习研修。中国成为全球货物贸易第一大国。越来越多的人来到中国学习交流、商务合作。汉语的价值越来越高，学好汉语意味着更多的深造和工作机会。HSK考试成绩是外国人来中国留学或者工作的敲门砖，所以汉语水平考试意义重大。
二、清迈孔院汉语水平考试的现状与分析
清迈孔院高度重视汉语水平考试工作，2008年正式成为国家汉办的汉语水平考试考点。坚持“考教结合、以考促教、以考促学”的方针，以国际汉语水平考试考务相关规定为指导，2010年在泰首创并实施汉语水平考试分考点制度，制定了《清迈大学孔子学院外府考点考务工作流程》等规章制度。截至目前，共有分考点25个，组织HSK等各类汉语水平考试800多场次，累计考生约40，000多人次，考量常年稳居泰国孔院前列。
（一）清迈大学孔子学院考点建设情况。
2008年，清迈大学孔院成为国家汉办的汉语水平考点。经过2年的发展，自2010年起，清迈大学孔子学院开始将汉语水平考试作为常态化工作。在时间上开放汉办每年计划的所有HSK、YCT考试，后来又增加了HSKK考试，按时组织考试;空间上跳出清迈地域限制，到其他府设置考点，组织汉语水平考试。只要有考试需要，清迈孔院就尽力满足学校和考生的需求。不管是曼谷（距清迈700千米）、四色菊（距清迈1000千米）还是泰国南部的考点都组织过汉语水平考试。
自2010年以来，清迈孔院大力拓展汉考分考点，至2013年逐步设立了南邦易三仓中学、南奔宏伟学校、帕府娜丽拉学校、素可泰维特雅莱学校等9个外府分考点。至此每年递增，外府下属分考点至2019年已增至17个。同时，在清迈地区拓展了清迈蒙福学校、清迈崇华新生学校、圣心学校、莱吉娜学校、伞干潘学校等8个清迈地区下属分考点，方便泰北各校组织学生参加考试。
（二）清迈大学孔子学院考生人数统计与分析。
在泰国，清迈孔院是最早提出把汉语水平考试常态化、从时间上开放每次考试、从空间上设分考点的孔子学院。经过清迈孔院全体人员的不懈努力，2017年12月，清迈大学孔子学院荣获“汉语考试杰出贡献奖”。从2010年开始实施。至今，考生人数远远超过泰国其他孔院，截至2019年统计，清迈大学孔子学院当年考试人数累计达10059人次，首次突破万人大关。（如表1）
从表1可以看出，从2008年开始举办汉语考试到2019年人数逐年增加，且2015年增长率最高，2015年以后增势渐缓，2019年增长又达到一个新高峰，比2018年全年多出30%多。在这十一年间，参加HSK考试的人数最多，参加YCT考试的人数次之。这说明汉语课程在中小学的普及度较高。近年来汉语考试人数不断增加的原因可以归纳为以下几点：
1.参加汉语水平考试人数逐年增加，跟泰国学习汉语人数逐年增加密不可分，背后的深层原因是中国综合国力不断增强，文化软实力不断提高。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学习汉语的作用。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数据显示，2017年，旅游业收入占泰国GDP的10.6%。在数量和创收金额上，对泰国旅游业贡献最大的是中国游客。为了创收和提供更好的服务，学习汉语对泰国人来说是一个必要的选择。
2.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推进，泰国作为“一带一路”沿线的重要国家享受到“一带一路”带来的机遇和利益，泰国政府对汉语的重视程度越来越高。在泰国的中小学、职业院校、高等院校都开设了汉语课程。很多学生在升学和就业方面需要提供汉语水平证明，参加汉语水平考试是很多考生的必然选择。
3.清迈大学孔子学院在汉语水平考试的宣传和推广工作作出了很大的努力。作为泰北地区中泰文化交流的窗口，清迈孔院坚持“立足清迈，辐射泰北”的理念，积极推广汉语水平考试，并首创分考点模式。不仅开放汉考国际每年计划的HSK、YCT、HSKK考试，还在正常日期考试之外申请每年增考十几场，尽力满足学校和考生的需求。清迈孔院借助分考点在本地的影响，辅以网络宣传手段，吸引更多的人参加考试。
（三）清迈大学孔子学院汉语水平考试成绩分析。
为了直观分析清迈孔院考生的汉语水平考试成绩，本文以考试合格率作为量化标准，截取2016年—2019年最近4年的汉语成绩作为研究标本，将近4年的考试成绩合格率以表格的形式展示如下：
表2直观展示了近4年清迈大学孔子学院考生的汉语成绩的合格率，各个类型的考试合格率基本保持在一个稳定的状态。HSK的合格率保持在60%左右，HSKK的合格率保持在72%左右，YCT的合格率保持在55%左右。其中HSKK的合格率最高，反映出清迈孔院考生的汉语学习听和说能力是强于读和写的。YCT考试合格率最低，参加YCT考试的考生以当地中小学学生为主，结合表1中YCT考试人数占每年考量的50%左右，反映出当地中小学的汉语教育普及程度比较高，但是教师的教学内容和方法、学生的学习效率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表3直观反映了近4年清迈大学孔子学院考生的HSK各级别成绩的合格率基本保持在一个稳定的状态。总体而言，泰国清迈大学孔子学院考点考生的HSK一级和二级考试合格率较高，四级和五级相对较低。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汉语中级及以上的级段对考生来说难度较大，也是汉语学习的一个瓶颈。最高级别的六级考试，虽然考生人数不多，但进入该阶段的考生经过前期学习和考试的积累，接近六成已经能够用汉语进行轻松、流利的口头和书面交流了。
表4反映出近4年清迈大学孔子学院考生的YCT考试成绩合格率，总体上各级别的合格率保持在一个平稳状态，平均每年的YCT合格率都在55%左右，总体低于HSK和HSKK考试的合格率。其中各级别考试成绩随着级别的增加合格率有所下降。其中YCT四级考试合格率变化较大，2016年仅为8.7%，到2019年已经上升到31.58%，说明当地参加YCT高级别的考生汉语水平提高较大。总体来言，虽然YCT考试的考生规模比HSK和HSKK要大，但合格率却低于后两者。说明在当地汉语教育中基础汉语教育是一个薄弱环节。
如表5所示，近4年清迈大学孔子学院考生的HSKK考试成绩合格率总体较高，其中2016年—2018三年HSKK初级的合格率高达100%，近四年HSKK中级和高级的合格率都保持早65%以上。反映出当地考生在汉语听力和口语方面能力显著。参加HSKK考试的多是当地高三或大四的学生，有志于申请奖学金或赴华留学，多是汉语专业班的优秀学生，HSKK考试合格率之高也是在意料之中。
三、清迈大学孔子学院汉语水平考试推广模式总结
自考点成立以来，清迈大学孔子学院汉语水平考试能达到如此考量，是通过一系列持续不断的汉语水平考试宣传和推广措施实现的。这些宣传和推广措施经过数年实践的检验和锻煉，可以归纳为一个初具特色的推广模式，即“3+2”推广模式（三个坚持，两个探索）。
（一）坚持“考教结合，以考促教”推广政策。
清迈大学孔子学院以泰北各中小学为汉语水平考试主要推广对象，实行“考教结合”的方针，开办HSK辅导班，提高汉语水平考试通过率。孔院以汉办推荐的《HSK标准教程》系列教材为主要教学内容，以《HSK考试大纲》为纲，以提高学生运用汉语交际的综合能力，从而提高学生汉语水平考试成绩为主要教学目标，开设HSK一级到六级辅导课程。同时，孔院针对考生不同的考试需求开设了5人—10人小班、个性化一对一、短期考前辅导培训等多样化的课程，还将考前辅导课程作为社区文化展示中心活动一部分，从满足考试本身需求出发为考试提供全方位的指导，提高考生考试通过率。从而扩大宣传，吸引更多考生参加考试。
（二）坚持本土化的推广策略。
坚持本土化是清迈孔院能立足于当地并获得长期发展的重要条件，也是汉语水平考试能够在当地顺利开展和推广的保证。概括起来，汉语水平考试本土化措施可以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首先，在考试宣传工作的本土化。在考试前期的宣传方面，除了清迈孔院本部通过媒体和社交平台发布中泰文版的考试信息外，还通过分考点和友好合作单位的负责人和中文老师，把每年每月的考试信息传播到考生，使更大范围学生了解汉语水平考试的相关信息。从2016年到2019年，每年分考点的考量都占到全年总考量的70%以上，说明当地老师的宣传效果显著。其次是考务工作人员的本土化。考试前期，核对报名材料、缴费、汇总考生信息等工作交由当地分考点或合作单位的负责老师完成，汇总后交给孔院，就为孔院省去一大笔人力的负担。另外，在监考人员方面，清迈孔院每年都会为当地中文老师举办汉语水平考试监考资格证的培训和考试工作，培养了一大批当地监考人员。2016年—2019年，在分考点的考试中外请监考人员占到监考人员的50%以上，解决了孔院监考人员不足的问题。最后在考试场地和设备方面，分考点的考试全部以当地的考场和听力设备为主，解决孔院硬件设施短缺的问题。总体来说，坚持汉语水平推广本土化，实现清迈孔院和当地的优势互补。
（三）坚持规范化和流程化的考试机制。
泰国清迈大学孔子学院设立汉语水平考试中心，统筹本考点考务工作，对上联系汉考国际，对下联系下设各考点。考试中心不断规范汉考流程，对汉语水平考试实行程序化管理，明确职责，协同合作。
为实现汉考工作的清晰化和条理化，清迈大学孔子学院制定汉语水平考试工作明细，按照明细单在前期完成核对考生数量、导入考生信息、发回考生信息、考试预算、考务文件制作、考试材料整理等准备工作。考后做好材料整理邮寄、更新考试数据、核算考费等工作，避免工作疏漏，确保汉语水平考试顺利完成。
（四）探索与分考点合作的新模式。
为了充分适应泰北当地的考试需求，清迈孔院在布局上，以清迈孔院为基点，以清迈府为半径，在府内东南西北四方建立汉考分考点，在外府友好学校开设汉考分考点示范中心，不断探索与当地分考点学校合作的新模式。
在和分考点的合作分工方面，分考点每年至少举行一次考试，在考试前期，由分考点负责考试的宣传，收集考生报名材料和考生缴费等工作，并统一交至清迈孔院;由清迈孔院负责和汉考国际的对接、考生信息上传和上缴考费、申请和接收考试材料等工作。考试期间，由清迈孔院老师负责将考试材料带到分考点，并和分考点的监考人员一块完成考试的监考工作。考试后期，由清迈孔院负责将整理好的考试材料寄送至汉考国际，并在成绩单发出后寄送到分考点、由分考点负责分发给每个考生。这样，既减少了清迈孔院在前期宣传和接收报名材料等方面的工作量，又为当地偏远地区的学校和考生带来了便利，免去了往返清迈的辛苦和费用。这种分考点的合作模式得到了当地分考点的认同和欢迎。
（五）探索将汉语水平考试融入当地考试测评机制。
除了分考点每年一度的汉语水平考试外，清迈孔院还特别重视与清迈当地学校的深入合作，尤其是当地历史悠久、规模较大且影响力较大的学校。对其在汉语文化活动、奖学金推广，汉语水平考试等方面给予政策性的支持，努力打造一批合作示范单位。并致力于将汉语水平考试融入当地学校的考试测评机制之中，将汉语水平考试成绩纳为当地学生的期末考试、升学考试的汉语成绩标准，并取得初步的成果。仅就2019年考试数据分析，初步把HSK或YCT成绩纳入汉语专业班和汉语选修班学生期末成绩的当地四所试点学校：清迈蒙福学校（Montfort College），清迈圣心学校（Sacred Heart College），清迈王子学校（Prince Royals College），南邦易三仓学校（LAMPANG ASSUMPTION COLLEGE）全年的考量就达到4081人次，占清迈孔院2019年全年考量的40.5%。
四、清迈孔院汉语水平考试推广中存在的问题和解决方案
虽然清迈大学孔子学院近年来在汉语水平考试的推广方面取得了一些成绩，也积累了一些经验，但是不能掩盖的是，在进一步推进汉语水平考试推广的同时，还存在以下困难和问题：
（一）汉语水平考试设备不足。
清迈大学孔子学院自2008年成为汉语水平考试的考点，至今已经11年。然而作为老牌的汉语水平考试考点，清迈孔院一直开设的是纸笔考试，并未能开放网络考试。随着计算机和网络的普及，网络考试以便捷性越来越受到广大考生的欢迎。截至2019年，孔子学院总部/国家汉办在全球共设立1422个考点中，提供网考服务的考点就有454个，网考覆盖率达32%。泰国共有68个考点，其中网考考点有19个，遗憾并未有清迈孔院考点。究其原因，是清迈孔院硬件设施不足，不能够满足开设网络考试的条件，甚至每次考试HSKK都需要租借清迈大学传媒学院的场地和设备。
设备和场地不足是全球很多孔院都面临的问题。孔子学院是本着申报自愿的原则，由中外大学共建而成，孔子学院的管理也是双方协商合作完成。为解决这一现实问题，清迈孔院一直发挥合作平台的作用，多方协商，争取中外双方院校、当地政府、当地华人商会和社团、在泰中方企业等各方的支持和援助。
（二）孔院师资流动性较强。
孔院中方院长和公派教师的任期一般是两到三年，而志愿者教师的任期仅为10个月。孔子学院在当地的发展虽然有国际和校际合作的相关规定和文件支持，也离不开孔院中方人员与当地各阶层良好人际关系的保驾护航。汉语水平考试宣传和推广也是如此，由于孔院师资流动性太强，两到三年的时间可能刚刚够孔院的院长和教师熟悉业务，刚和当地相关单位和学校负责人打开工作局面，就快到任期结束。新的院长和老师到任之后，虽然各方面的工作可以交接，合作协议可以延续，但是旧的人际关系却不能转移，很多工作又要重新开始。
针对现状，清迈孔院一直坚持本土化的发展方向。在汉语水平考试推广方面，坚持本土化的发展既能够解决孔院师资力量不足的问题，又能够更好地融入当地社会。对于上文提到的孔院師资流动性太强，使有些工作和人际关系不能持续，清迈孔院积极公开招聘本土汉语教师，吸引当地优秀汉语人才加入孔子学院的家庭中，以保证汉语水平推广工作各项政策的延续性。
（三）汉语水平考试及格率不高。
2016年—2018年清迈孔院考点HSK1-6级的平均及格率为平均合格率79.23%，80.65%，58.10%，43.78%，44.18%，56.3%，其中HSK1和HSK2级别的合格率还能达到80%，但HSK4和HSK5级合格率尚不能达到50%，HSK3和HSK6级的及格率也不到60%。汉考服务网的相关数据显示，清迈孔院考点的平均成绩相比全球其他1400多个考点处于中偏后的位置，在提高考生成绩方面仍有较大的进步空间。
针对现状，清迈孔院着力编写和推广优质的汉语教材。由于全泰国各个学校在中文教材使用方面并不统一，各个学校都是自行购买教材，在教材设计和编写、词汇量、语法等方面没有统一的标准，导致考生平均成绩不高。清迈孔院积极发挥平台作用，根据各学校的需求联系国内的出版商，挑选优质的汉语教材。清迈孔院的老师根据自身在汉语教学中遇到的问题，因地制宜，编写既符合HSK的考试标准，又适合泰国学的汉语教材。并在合作单位中培养优秀示范单位，以期推广优秀汉语教材，提高广大考生汉语成绩。
五、结语
清迈孔院的汉考规模和推广模式是泰国的汉语教育和汉考工作的一个缩影，仅2019年，泰国就有三所孔院的全年考量突破万人，分别是宋卡王子大学普吉孔子学院，孔敬大学孔子学院和清迈大学孔子学院。每个孔院都有自己的发展模式和推广策略，清迈孔院作为泰北地区的重要要考点，取得的经验和面临的问题有一定的代表性。对这些经验进行总结和概况，对面临的问题进行分析探讨，希望能对其他孔院起到借鉴作用，更好地推进泰国汉语教育和汉语考试工作的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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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本文是汉考国际2018年度科研项目“基于清迈孔院汉考模式的泰北地区汉考现状调研与分析”的项目成果。（项目编号CT12018B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