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创
摘 要： 在以往的“禁欲”伦理观场域下，国民性问题，是探究如何实现国民自身发展与进步。教育救国，承担着唤醒麻木国民、使其重燃生命热情的重担。美术，承担着国民性改造的重担。蔡元培“人的全面发展”的教育观，映射了德国各大学教育宗旨秉持的新人文主义思想。蔡元培美育的核心，是培养个人对美的判断。
关键词： 美育 蔡元培 国民性
一、“国民性”概念产生的时代背景
（一）历史背景旧中国国际形象——从强盛转为落后。
1822年52岁的黑格尔曾对当时的旧中国给予了负面评价，他认为：“中华帝国是一个神权专制。家长制政体是其基础。”①（1）君主这一“家主”控制着个人思想，所以个人在精神上没有个性。随后黑格尔根据君主和民众两个方面得出旧中国不曾进步的结论。
黑格尔或许能代表西方主流的知识分子对东方的一种认识，而对于这种认识形成的时期就必定要叙述1793年间英国人马戛尔尼及其使团寻求官方贸易协定而从旧中国回来后的观念改变。这次访问破除了欧洲长期积累的对天朝的崇拜，让他们重新认识了天朝。马戛尔尼说，他引以为豪的西方科学技术被乾隆冷漠和蔑视，从而未达成两国官方的贸易合作，加之回国后这次集资巨大且寄予众望的出使引来众多声音的质疑，种种事端致使他认为这个东方国度“反对进步、反对科学、反对事业精神”①（628），并且以轻蔑的口吻对侵略战争做出必胜的论断。
从两个对社会发展有极大影响力的名人的观点来说，旧中国的国际形象已经革新，全然不同于英国东印度公司营造的“中国风”时期，“东方帝国”的形象以不可一世的姿态出现，被西方侵略者摸清家底、充分认识、理性分析之后，旧中国如没有伪装的猎物被西方国家锁定。
随着马戛尔尼以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航海技术用经纬度将旧中国沿海地区标记，对旧中国的地理人文有了理性认识。加之西方资本主义以诸多股东的权益为准，做出风险与收益的评估，认为战争虽然会引起贸易的亏损，不过长期看却是利益最大化的考虑。
十九世纪开始，英国对停滞的东方帝国发起了侵略战争，旧中国的发展问题上升到“救国图存”的层面。
（二）“禁欲”隐含着国民性问题探究方向。
从十八世纪末西方帝国形成的对东方帝国新的国际形象，接着过去近半个世纪后，1840年—1842年标志着中国近代史开始的鸦片战争爆发。法国著名的政客阿兰·佩雷菲特曾表示鸦片走私是为了填补对中的贸易逆差。那么这种贸易逆差的根源应该是两国人民需求的落差：从英国方看，个人的需求得到肯定，自由和消费主义成为贸易的驱动力;从旧中国角度看，闭关锁国表现出的更多的是神权家长对民众实行的禁欲主义。社会的驱动力来自君主，而非广大群众，势必导致需求不旺，进步力量不足。
表面上看，贸易似乎是英国成为当时西方第一帝国的主要原因，但却反证了旧中国落后的原因。深入归因后，不难看出贸易实际上是个人的欲求得到满足从而推动社会运转的力量。个人丰富的欲求驱动社会进步，国家也一样。从这个观点看，旧中国要如何进步和发展，必然要从摆脱封建家长制，突出个人理想出发。
实际上，要革新封建家长制并不容易，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国”与“家”紧密相连②（5，8），在这种爱国伦理的场域中，国是家的扩大化。加之长期以来三纲五常思想的灌输，形成天下一家的社会风气，皇权统治显得天经地义，而统治者维系国家概念的作用不容置疑。所以统治者以天子自居，享有神权家长的地位。
不过对于神权家长的合理性和合法性却在是否代表人民的问题上被质疑。天子是否真正代表人民？天子自会从自身的维系出发，代表统治阶级的权益，而非广大老百姓。对于统治者来说，社会的发展与自身的发展问题是建立在稳定的政权之上的。
试从重农抑商的统治思想角度看统治思想阻碍社会进步的力量。君权神授是虚构的合法性赖以存在的基础，显然富可敌国一词很容易触动高层的神经，因为经济的发展很容易凝聚起革新的力量，同时经济实力又是话语权的一种依据。从上述角度看，因商人阶级发展导致话语权旁落是统治者不愿看到的。重农抑商的思想是反对进步的统治思想造成腐朽的源头，具体到百姓的生活则造成百姓追求更好生活的愿望难以得以实现的渠道。《帝国的停滞》一书中，曾说当时国民如果离开帝国土地就犯了叛国罪，私自与外国人贸易更是大罪。然而叛国者则在国外靠贸易生活得很好，從而旧中国的统治管制应该受到怀疑。
通过上述论断，从贸易与个人及国家角度看，禁欲的国家伦理观隐含的国民性问题的探究方向实际是实现国民自身发展自身进步的问题。
（三）旧中国国民性问题就是进步问题，国民有理想是国家进步的关键。
封建皇帝制度不再关心人民的发展问题，统治阶级难以代表人民，不再推动社会的进步。再则国民的生活不论出于主观或者客观，都缺乏更好的追求。这种局限性造成在这样的国度里，要谈论进步，实际上是对国民性问题的探索。
辛亥革命推翻了帝制，诸多知识分子开始试图思考国家的定义。陈独秀在此期间曾表示在爱国之前需要质疑什么是国家，陈独秀认为：“原来国家不过是人民集合对外抵抗别人压迫的组织，对内调和人民纷争的机关。”②（5-8）从陈独秀的思想看，他将历史的语境进行了糅合，将爱国的思想退出了传统伦理国家观，国民自身成为国家的组织者。正因为肯定个人在国家建设之中的身份转变为更为能动和主动的存在主体，国民个体的性质或者个体的理想就是国民性的内涵，而国民性将左右国家的发展和前进的步伐。1919年的五四爱国运动正是一种知识分子认可新型国民角色后的实践活动的例证。
旧中国国民性问题就是进步问题，国民对国家的理想判断则是国家进步的关键所在，所以救国思想在时代召唤中应运而生。
二、“国民性”孕育出蔡元培美育思想
（一）救国思想衍生出国民性精神疾病之治疗。
众多有识之士都在寻求救国方针，最具长远眼光的当属以康有为和严复为代表的“教育救国”论③（37-40）。教育救国的思想实际上承担着唤醒麻木无追求无希望的众多国民，使其重燃生命热情的重担。
1906年29岁的王国维写了《去毒品》（鸦片烟之根本治疗法及将来教育上之注意），文中就鸦片在民间盛行指出其为“国民之精神上之疾病”，进一步说“其治之之道亦无异于（摄生之道）是也”，从根本上讲原因不在于知识和道德，使“国民之无希望、无慰藉”④（23-26）“其原因存于感情上而已”④（23-26）。也就是说，王国维认为鸦片这种毒品给人造成的麻醉，不从身体角度看，是一种精神的病，要采用传统治病之法以养生之道为理念，调理身体为措施，进行精神的调养。而这种治疗的方法是针对现实问题的，即对抗强大的外敌入侵的局面。所以针对旧中国王国维说“苦痛及空虚之感深于他国民”④（23-26）而消除鸦片之毒害以“严酷刑罚也无济于事”④（23-26）。
对于解决国民的无希望无慰藉的困境，王国维指出：“其道安在？则宗教与美术二者是。”④（23-26）不过出于现实的考虑，王国维认为宗教的盛行是不足取的且被某些势力操控的：“余非不知今日之佛教已达腐败之极点，而基督教之一部，且以扩充势力，干涉政治为事。”④（23-26）所以相比当时宗教，美术则处于无功利和无利害关系的纯粹境遇。另外王国维表示：“吾人对宗教之兴味存于未来，而对美术之兴味存于现在。”④（23-26）相对宗教将希望和更好的理想寄托给来世，美术则将兴味放在当下，实际上更为务实。可以推导出的是王国维应当认可“以美术代宗教”。
而时代中众多有识之士则是英雄所见略同，他们推动了美术教育事业的发展。1872年美术一词作为舶来品出现⑤，即将承当起国民性改造的重担。
（二）救国思想衍生出针对国民性改造的美育思想。
自从1872年第一次官派留学生事起，留洋逐渐成社会风尚，这是知识分子更容易接受西方教育思想的时期。要论国民性的改造，不可忽视德国新人文主义的发展对中国教育理念的革新。
蔡元培曾在1907年—1920年间多次留学德国从事哲学、美学、心理学等方面的学习研究，深受康德美学思想的影响⑥（3-7），曾说：“世界学术德（国）最尊”，所以“游学非西洋不可，且非德国不可。”⑦德国经历了十八世纪后半期到十九世纪初的以启蒙思想为背景的新人文主义运动之后⑧，将“培养‘全面发展的人作为德国新建大学的教育理念”⑨。从蔡元培诸多论述中可以看出，蔡元培将文艺复兴起全人的思想在东方国都发扬起来，德智体美全面发展便是人的发展。如上述，蔡元培人的全面发展的教育观映射了德国各大学教育宗旨秉持的新人文主义思想。
与蔡元培同时期的王国维曾在1900年留学日本，攻读哲学，研究康德、叔本华、尼采等西方思想⑩。他的《论教育之宗旨》从心理学的角度提出这样的思想：“完全之人物不可不备真善美之德，欲达此理想，于是教育之事起。”{11}于是，王国维充分肯定了教育中美育对个人真善美的品德培养的合理性，促成了国民性改造的思想落到实处。
以蔡元培为身体力行的教育实践家的思想是如何深刻地提升国民性的便是下文论及的。着眼点是蔡元培提出的世界观教育和美感教育包含的康德美学思想的合理成分，从而探讨美育思想对国民性改造有着何等深刻的影响。
（三）蔡元培教育实践中肯定了美育对国民性革新的作用。
1912年初，教育总长蔡元培的教育政策，先后在《民主报》和《教育杂志》发表《对于教育方针之意见》推行“五育并举”的教育方针⑥（3-7），皆体现出教育救国的思想，例如军国民体育以强身健体培养尚武之精神，为体育，“诚以充实国力之最良制度，莫如全国皆兵”{12}（1055）。
军国民教育是对国家强盛的有力探索，不过在蔡元培看来，世界观教育和美育才是其最有灵魂、最具有深谋远虑价值的教育方针。因为蔡元培的思想中有着大局观，这种大局观是宣扬个人在历史的长河中实现更大理想，为群体发展之大义出力的观念。蔡元培说：“人类之义务，为群伦不为小己，为将来不为现在，为精神之愉悦而非为体魄之享受。”{13}（96-100）这种以社会集体存在为更大价值的思想与实践正是旧中国急需的革新和进步的力量。这种集体价值判断思想实际植根于中国传统思想，不同的是它的新成分是个人意识的崛起。不过并非强调个人自由享乐，而是以推动社会进步付出能动价值的个人精神的愉悦，以大义为乐，为国民谋福祉，按照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说“以大义为乐”属于自我实现为最高理想。
然而1912年7月，全國临时教育会议否决了蔡元培十分重视的世界观教育，到“9月颁布的民国教育方针实际上只有‘四育”{14}（54-58）。这是蔡元培不愿看到的。因为“资产阶级性质的民国教育方针与封建专制主义的清末教育宗旨的区别，就体现在美感教育和世界观教育两方面”{15}（54-58）。除了这种区别封建专制的教育方针之外，更多的是出于对国民性改造的教育考虑。
世界观的教育更多的是让救国运动破除激进，而考虑长远，蔡元培认为个人生命短暂，加之叔本华唯意识论的影响，蔡元培强调意识的能动作用说：“吾国之患，固在政府之腐败与政客军人之捣乱，而其根本，则在于大多数之人皆汲汲于近功近利，而毫无高尚之思想，惟提倡美育足以药之。”联系王国维1906年写的《去毒篇》表露的“以美术代宗教”治国民的精神上无希望的疾病，加之蔡元培教育方针政策的实现落地。可以看出，美育从此同时肩负起世界观教育的使命。
（四）蔡元培美育的核心是个人对美的判断力。
美育肩负的世界观教育的使命是如何体现在蔡元培的教育观中的呢？
要从康德的思想入手。康德将理性概念作为核心，高扬人的主体性，强调人的理性判断，康德将人的能力分为“纯粹理性”“实践理性”“判断力”。他树立起一种“人为自然立法、为道德立法的现代性精神”{11}。在《以美育代宗教》一文中，蔡元培就根据康德划分人的能力的三种理性将人格分为知、意、情，并对应真、善、美。
根据上述，可推断蔡元培的思想中的“判断力”概念对应着“情”的同时也对应着“美”，换言之，美的判断力源自人的情感这一人格属性。蔡元培说：“美学之断定，发端于主观快与不快之感。……为一种表象与感情之结合，故为综合断定。”进一步说《以美育代宗教》中的美育就是以人的能力中的“判断力”追求“美”这一目标，审美的价值出于此，换言之，人的能力中包含对美有区别的选择及判断的能力。蔡元培指出：“美感在乎赏鉴，故美学之判断，所以别美丑。”{11}
所以蔡元培美育的核心内容精简地说：便是培养个人对美的判断。
（五）蔡元培以美感判断破除国民的专己性。
美的判斷是康德美学个人理性的体现，据此蔡元培是如何将美育融合美感教育和世界观教育的呢？进一步说，美感如何作用于国民性改造？
蔡元培将美作为一种价值判断，为重建国民科学的人生信仰、促使美学在个人和社会两个层面上实现其超越性功能。换言之，促进社会和人的进步发展。
第一层，蔡元培认为美育能培植德育。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死不能屈的气概，不源于智育，而源于美育。第二层，蔡元培认为美育与科学不冲突，有利于社会进步。外人能进步如此的，在科学以外，更赖美术。
以美育促进国民素质的提升，促成社会进步为目标。应用于国民的美育教育的概念，蔡元培说：“美育者，应用美学之理论于教育，以陶养感情为目的者也。”这种美育思想中包含的感情陶冶的判断是有历史背景的，根据当时的时政的分析，蔡元培说：“全民抗战之期，最要紧的，就是能互相爱护，互相扶助;此等行为……美感可以助成之。”显然个人对美的判断这一行为必将有利于国民间的团结互助，从而进一步发展革新力量。蔡元培指出：“人道主义之最大阻力，为专己性。美感之超脱而普遍，则专己性之良药也。”诚如蔡元培所指出，“既有普遍性以打破人我之见，又有超脱性以透出利害的关系。”
蔡元培美育的普遍性与超越性的思想，寄托了人道主义的大同思想和互助观，也就是说同理心是美育培植国民审美判断力和互助驱动力的具体事项。
（六）鲁迅美术教育思想是蔡元培美育思想的延续。
作为“新木刻美术运动”的推动者，鲁迅在中国近现代美育发展史上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作为爱国思想的推动者，具体地说，鲁迅对美育的功用性看得更重，他从社会和人生问题着眼研究美育。这体现在他弃医从文放弃科学救国的实践中，鲁迅将文艺救国作为国民精神觉醒的渠道。
鲁迅早期文艺救国思想一方面是自身价值判断的一种结果。鲁迅曾经在《呐喊·自序》一文中表述了放弃科学救国的原因，这是他弃医从文的真正原因，他认为即便国民体格健全，但出于思想上的愚弱也不见得社会能改变{16}（271）{17}。
另一方面受蔡元培美育思想的影响。其一从自身出发看，作为爱国人士鲁迅十分积极支持蔡元培提出的美育主张{11}。其二从历史背景看，蔡元培对鲁迅有知遇之恩，正如郭沫若所说：“鲁迅的进教育部乃至进入北京教育界，都是由于蔡先生的援引。”{18}（1-14）
1912年，46岁的蔡元培就任中华民国南京临时政府教育总长。同年31岁的鲁迅受蔡元培之邀，开始在教育部任佥事{19}。然而7月2日，蔡元培因不满于袁世凯的专制独裁，当着袁世凯的面辞去了教育总长，随后“美育在教育课程中被无情地摒除”{20}（66-68）。此时，美育的教育方针同蔡元培一同卸了任。鲁迅于是“开始寻找并酝酿应变这种不利局面的文化策略”{21}，选择文艺救国的道路。
在此阶段，鲁迅的文艺救国实际上取代了教育救国，换言之，文艺救国取代了美育救国的方针，成为新时期的历史课题。
对比蔡元培教育救国与鲁迅的文艺救国的异同。相同处可以从思想性看，蔡元培的教育救国与鲁迅的文艺救国的实质是一样的，都是爱国运动的一种表现;不同处可以从便捷性看，以文艺救国为出发点的新兴版画相较教育救国，突现出其时效性优势。鲁迅从版画宣传功能便捷角度给予新木刻版画的评价：“当革命之时，版画用之最广，虽及匆忙，顷刻能办。”{12}（1055）
从思想的层面，文艺救国的内涵可以从鲁迅在《拟播布美术意见书》表达了他的一些认识中获得。首先他说美术一词来源于希腊，古代中国人不曾称道。而希腊人为了使工艺更为精巧，祷告神明之力帮助。鲁迅如是说：“亦犹华土工师，无不有崇祀拜祷矣。”从神学角度看，希腊人定义的美术一词的初始状态包含宗教的成分在。
不过鲁迅并不认可以美丽定义美术，他说：“词中函有美丽之意，凡是者不当以美术称。”{23}鲁迅又引用希腊柏拉图对美术的各类划分方法，将雕塑、绘画、文章、建筑、音乐定义在美术领域之中。这些美术种类都符合鲁迅对美术的判断标准，即是“美术者，有三要素：一曰天物，二曰思理，三曰美化”{23}。这里鲁迅充分肯定了美术是一种思辨，可以联系上文论述的蔡元培美感教育中提到的美的判断力是人格重要部分的思想。
再言美术的目的上，鲁迅描述了两类人：“主美者”以美术为目的;“主用者”以美术利于世。据此，鲁迅提出了三项美术的目的：美术利于文化传承，物质可能损毁，美术则存续着文化;美术利于道德养成，促成国家安定;美术利于发扬国货，救援经济。
从鲁迅对美术的目的看，每一项都与国家有关。美术的文化存续作用是国家根基延续，美术的道德养成是国家风气和谐，美术的经济作用是国家经济的强盛。所以美术或文艺是这个时期爱国运动的新篇章。而新兴版画运动是鲁迅美术爱国运动的重要实践，也是文艺救国运动的具体形式之一。综上所述，美术爱国运动则与鲁迅美术思想一脉相承，表现形式则可以定义为以救国为出发点的爱国运动。
注释：
①佩雷菲特，著.王国卿，毛凤支，译.停滞的帝国——两个世界的撞击[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
②雷颐.论“五·四”爱国精神[J].青年研究，1989（05）.
③周贝隆.百年回首 试论“教育救国”[J].教育发展研究，1999（4）.
④姚淦铭，王燕.王国维文集·第三卷[M].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1997.
⑤1871年，奥地利政府向世界各国政府发出邀请，参加由奥地利主办的万国博览会。日本人将德文邀请文书翻译过来，出现了“美术”一词。次年，明治政府以通告形式颁布全国。吕澎.中国当代美术史[M].北京：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2013.
⑥蔡磊砢.论美育的独立价值——对蔡元培美育思想的再认识[J].教育学术月刊，2015（3）.
⑦高毅哲.蔡元培：向人生“辞职”[EB/OL].http：//www.jyb.cn/Theory/xrfc/201605/t20160512_659441.html，中国教育新闻网-中国教育报，2016.05.12/2017.10.29.
⑧新人文主义运动兴于18世纪后半期，盛于18世纪末和19世纪初，以温克尔曼、席勒、歌德等人为主要代表人物以康德的伦理学为基础，结合了席勒的美学教育。另一方面吸收了歌德的理想主义、洪堡的语言哲学等;核心则是通过“形式 教育”培养完全的人及和谐的统一体.
⑨穆小燕.新人文主义大学观及其对19世纪德国大学改革的影响[D].保定：河北大学，2006.
⑩国学大师王国维年谱[J/OL].新华网，2005-06/02/2014-01-17.
{11}胡崇芝.《美育》杂志与“五四时期”新美育的发展[D].武汉：华中师范大学，2007.
{12}舒新城.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下[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81.
{13}蔡元培的世界觀吸取了康德的二元论哲学、叔本华的意志哲学、克鲁泡特金的互助论和传统儒家的“大同”思想，构筑了一个能够促使人类道德精神不断提升和超越的二元世界。杨姿芳.世界观与人生观——蔡元培道德教育思想的理论基石[J].现代哲学，2013（4）.
{14}注重道德教育，以实利教育、军国民教育辅之，更以美感教育完成其道德。章小谦.试析蔡元培的“世界观教育”思想[J].江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2，35（2）.
{15}章小谦.试析蔡元培的“世界观教育”思想[J].江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2，35（2）.
{16}鲁迅.呐喊自序[A].鲁迅全集·第一卷[C].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38.
{17}文艺救国的东京“左联”.
{18}高平叔.蔡元培与鲁迅[J].南开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4（3）.
{19}从1912年受蔡元培之邀，任职中华民国南京临时政府教育部社会教育司科长时，负责主管博物馆、图书馆、文艺、美术事宜……舒心.只研朱墨作春山《中华读书报》[EB/OL].http：//epaper.gmw.cn/zhdsb/html/2016-04/20/nw.D110000zhdsb_20160420_1-16.htm？div=-1，2016.04.20.
{20}王艾.民初全国临时教育会议述评[J].历史教学，2006（12）.
{21}傅军.中国新兴版画运动的策划者——关于鲁迅后期美术活动的研究[D].上海：上海大学，2003.
{22}李洁.新文化运动与解放区版画[D].曲阜：曲阜师范大学，2012.
{23}鲁迅.集外集拾遗补编[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