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以前的物件太多了!但要说“最怀念的物件”莫过于以下两图中的东西了——镰刀,草靶!先说说“镰刀”吧!生产队的时候,保管室紧挨着牛棚,养有大小十多头水牛,生产队田土翻耕,全靠这些“牛劳力”。
我和其他几个二杆子娃儿,每天放学的下午,三五成群,到山上用镰刀割 牛草。
社员代表李大爷,专门在牛圈旁边,系在房梁上的一根绳索,勾吊起一“拗棒秤杆”,和背篼一块儿称“斤头”(重量的意思)。
然后,再单独称背篼的皮重后,就是我们割了多少斤牛草了。
每家人不知道用烂了多少个背篼,磨没了好多把镰刀,割草多少斤两……再说说草靶吧!这个像“兰州面饼”的东西,书面语言,叫草垫子,这样我们就好理解了,垫起坐的“家私”。
这个“非物质文化遗产”玩意,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编得来了。
从谷草中,挑选“优质”的出来,紧握一大把。
要大要小,很随意的。
把大把谷草,在中间位置扎紧。
然后,在系紧两边,各一根一根地“提出来”。
像编“毛疙瘩”一样,螺旋式地编起走,越编越大,谷草越“提”越少,直至“提”完为止。
至谷草“提”完,就开始把原来的“三股”变成“两股”,双手搓成S形的“毛疙瘩”。
事已至此,一个草靶(垫子)胜利完成了。
这两样东西,恐怕是我最怀念的物件了。
空气!水!人和人之间的诚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