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创造了世界"这句话倒是真理,但我不知道马克思是如何论述的。
但在改革开放前的年代好像主要是指的体力劳动,不包括脑力劳动。
最主要的表现就是将知识分子排除在工人队伍之外,社会上是重体力轻脑力。
不知是曲解了这句话的意思还是怎么的。
那时基于这样的观点,那时学校对劳动课很重视。
从小学到中学,农村各学校都有学农基地。
每周拿出一下午时间到学农基地参加劳动。
其实也就是走走形式,学农基地都是生产队拿出来的低产田,收获很少。
真正参加的劳动是麦假、秋假的劳动。
那时农村没有暑假,只有麦假、秋假、寒假。
麦假十天,秋假四十天。
放假后,教师均分到各生产小队,带领本小队的学生与社员一块劳动。
麦假里,初中大点的学生可用镰刀割麦子,小学生主要是捆麦子、拾麦穗。
活虽然不太累,但麦收正是天气最热的季节,太阳很毒,晒得厉害。
秋假活就多了。
先收玉米、高粱、谷子,再收花生。
那时玉米没有良种,不高产,很少种,高粱、谷子较多。
这些活计小孩也就干点拾拾、运运的杂活,大活插不上手。
干完这些活就种麦子,学生主要是用大镢砸坷垃,打麦畦。
秋假后期的劳动就是收地瓜,地瓜是我们这里的主粮。
小孩的活主要是拾地瓜,将地瓜上的泥土除去,拾到粪篓里过称分给各农户。
各农户自己擦成片晒干。
这时候最怕下雨,瓜干淋上雨就霉了。
小时候很多时候半夜里睡得正熟,被父母大呼小叫地喊起来去抢收地瓜干,因为就要下雨了。
粪篓其实那时候生活苦,孩子多,孩子都没那么娇嫩,不用学校开展劳动教育,孩子们也必须参加劳动,帮父母干活。
比如夏秋下午放学后一般都背着筐到坡里割草,送到生产队喂牛,生产队给记工分。
春天要拔野菜掺上粮食做饭。
冬天推磨碾碾,因为人吃的,猪吃的,都要靠磨、碾来碾碎、过箩,很麻烦。
草筐除此之处,那时候为了补贴家用,我母亲冬天还用高梁秸、高粱䑋子绑条帚,偷着到集上卖。
高粱秸我们要帮着劈成条压扁,高粱䑋子要用锨头刮去高粱莪子,常常刺得手上出血口子。
条帚我认为,"劳动创造了世界"不如邓小平同志的"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明智,科技让我们的劳动越来越轻松了,物质越来越丰富了。
记得上世纪六十年代曾有一句口号,“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
作为农村孩子,参加劳动是家常便饭。
我是五八年上的小学,由于大炼钢铁.修水库.做工等因素,劳力不足,秋收进展缓慢,高年级的同学便去队里帮忙收割庄稼,我们低年级的同学则是去拾秋,即拾捡丢失的庄稼。
一次捡拾高粱,男女生分别在两块地里,在老师的鼓动下展开比赛,看谁拾的多。
两边还不时喊起口号:“小罗成加油干,穆桂英站着看”,对方也反过来喊“穆桂英加油干,小罗成干瞪眼”,这也是当时的风气吧。
光觉得有趣,自己却乐极生悲,被高粱杆拌倒,胳膊捅在高梁茬上,血流不止,情急之下抓土止血。
后来导致发炎化脓,到公社卫生院才看好。
后来还参加了摘棉花等劳动。
三年困难时期,一到春天放学后,拿个篮子便到地里挖野菜,树叶出来后则捋树叶,吃过的种类真不少。
也和姐姐们一起开过荒,点种上玉米,那时有个说法:春天创个坡坡,秋天就能吃个窝窝。
同学们也给学校开过荒,种上糜子,也除过草,那年雨水足,糜子长的真不错。
大老远运回来,又在学校院子里打下来。
农忙时放农假,在队里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参加劳动既能体验社会,又能学习一些技能,还能培养吃苦耐劳的品德,有百利而无一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