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客观吧,太史公的好恶在《史记》中表现地太明显了。
作为客观表述历史事实的史学界来说,有些过了。
但不论是从文笔、行文的思路还是对素材收集及功过评说来看,整体而言,史记还是相当公允的。
当然了,硬要把好恶当做缺点其实不太合适,孔夫子给《春秋》做批注还不是用词上显示好恶吗?人哪有那么客观的。
《史记》,是西汉史学家司马迁历时14年撰写的纪传体史书。
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纪传体通史。
全书记载了上至上古传说中的黄帝时代,下至汉武帝太初四年间共3000多年的历史。
其首创的纪传体编史方法为后来历代“正史”所传承,对后世史学和文学的发展都产生了深远影响。
《史记》也存在某些不足之处。
例如,存在“天命”、灾异和历史循环论的神秘思想的影响。
在《六国年表序》论述秦并天下的原因时,指出这是“天所助”的结果。
在《天官书》中,记述各种特殊的自然天象时,常常与人事联系在一起,更多地表现了灾异的神秘思想。
这些说明《史记》在“究天人之际”时,仍然没有完全摆脱“天人感应”神学思想的影响。
《史记》和其他的史书虽然都是二十四史,但是有很大的差别,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
《史记》充满了爱憎之情,这一点是其他史书不具备的。
本来一个史学家记述历史只要求客观地、公正地记述,不要求抒发感情。
但是《史记》记述人物的时候,往往带着作者自己强烈的爱憎之情。
他特别对一些悲剧人物,像《项羽本纪》写项羽,《李将军列传》写李广等。
司马迁使用的有些材料不可靠。
本纪、年表的主要资料来源是《秦记》,该书是秦国的官方史书,直接为政治宣传服务,像《秦记》对秦军败役常隐讳不录,对城邑也是只记攻取,不计丢失,皆可证明《秦记》的性质。
综上所述《史记》是太史公留给中国人民乃至世界文明的伟宏篇巨著,开拓先河,是后世历代史书编撰的典范。
二千年前信息史料的收集整理何其艰难,后人无从想象。
所谓史料采用方面微有不尽之意在所难免。
人的情感和其在境遇、时代息息相关的,特别是对触动比较深的人和事的描述上会带上一丝个人情感色彩。
这不失《史记》之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