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生,焉知死”,语出《论语•先进第十一》:“季路问事鬼神。
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问死。
’曰:‘未知生,焉知死?’”这段话的意思是,季路向孔子请教怎样来服事鬼神。
孔子说,人还不能服事,又怎么服事鬼神呢?季路又问关于死的话题。
孔子说,生的道理还没有弄清楚,又怎么能够知道死是怎么回事?孔子的上述回答,表明了其重在人生和重在当世的生命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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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是知的,但“生”是可以探索的如何对待鬼神和生死,人类思考、辩论了几千年,至今没有结束,也永远不会结束。
生死是人生命中不可逃避的重大问题,认识生死是我们的生命课题。
儒家是我国古代的主流学派,其对生死的态度对后世的影响是不容忽视的,而孔子作为儒家的创始者,他的生死观就更有研究的价值。
梁漱溟《东西文化及其哲学》中说:“生”是儒家的核心观念,“孔家没有别的,就是要顺著自然道理,顶活泼顶流畅的生活。
”“孔子只管当下生活的事情,死后之事他不管的。
”“季路问事鬼神。
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敢问死。
’曰:‘未知生,焉知死?’”(《论语·先进》)这又是一章耐人寻味的文字。
孔子怎样对待鬼神?他自己说“敬鬼神而远之”,他的弟子说“子不语怪、力、乱、神”。
此处又是一例。
子路之问是统言鬼神,孔子之答却只说鬼不提神,颇为微妙,值得琢磨。
窃以为,神与鬼并不是完全等同的概念,孔子避而不谈神,只能说明对神更慎重一些。
在孔子的话语中只有“一个世界”,即生的世界。
这与差不多同时产生的古印度佛教、五百年后产生的西方基督教很不一样,它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主张,不仅讲现世——此岸世界,而且讲来世——彼岸世界。
西方极乐世界也罢,天堂地狱也罢,都是无人见过的虚无飘渺的世界。
“未能事人,焉能事鬼”可具体理解为两义:其一,人为重,鬼次之,学问需循序渐进,不可躐等而求;其二,人事尚未处理好,不必考虑鬼事。
合理的推论是,人生数十年需一直处理生前事,所以也就永远无需考虑鬼事。
说孔子轻视“事鬼”,甚至有否定“事鬼”的倾向,是有据之论。
分析“未知生,焉知死”,亦如是。
孔子提出的“未知生,焉知死”观点,是他对生死问题的正面直接回答,他所要表达的是“生”与“死”是同一过程,“死”是知的,但“生”是可以探索的,尽管依旧充满着迷茫,至少了可探知的对象,通过对“生”的知晓,从而对“死”做出应有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