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专门针对教师进修开设的学校,后来于90年代开始设立学生的各项课程。
这个学校在海淀区的中学里还算是不错的。
暑期临近,你对省教育厅、人社部门组织的教师远程研修培训怎么看?我只讲身边发生的实事,100个教师至少有90人是打开了挂机放在那里,没有谁是真的在学。
讲的一些高大上的理论也不能说没用,但也不像他们想的那么有作用。
关键的是教师的抵触情绪,每年每学期省级的市级的各种所谓的培训,只能是浪费时间金钱和精力而已。
对于想要进步的教师而言,现在发达的网络以及各个学科建立的各种资料分享群都能在教学中起到很大的作用。
而这种要求全员参加的培训都要交费,以前自己交过,现在都由学校统一代交,每次60元,教师全员参与,上交的培训费是不小的一个数目。
就像职称评审一样,它同样养活了一大批人,虽然大家都认为它没意义,教师们在憎恶的同时也不得不敷衍,因为它是职称评审和晋级的必要条件,并不是说它对教学有多大用,实则是卡教师的一种方式,大家心理都看得明白,但取消是很难的,因为它是一块很肥的蛋糕。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1.我以为。
很多时候,我们总是以“我以为”的思路去决定现实中的事情。
虽然国家、省、市县花费大量资金,可是这往往只是一厢情愿的举措,只是坐在办公室板凳上所做的“我以为”,我以为铺天盖地的信息冲击就会让老师们有所得,我以为用学分限制晋级等就可以让老师们有所用心,我以为大学教授的权威就可以让老师们臣服,……,于是我以为就在我以为的幻想情景下自娱自乐。
谁曾想过或真正愿意去看过,那电脑开着,却没人看;那看似有道理的回复或作业,谁又用心过。
2.言与行?当我们大声疾呼要改变教学方式,却仍在用单方面输堵的方式让老师学习。
这是在暗示什么呢?其中所蕴藏着什么样的文化理念呢?当我们说交流时,却在一言堂。
当我们说探讨时,却在自问自答。
这又何谈改变真正影响教育变革的文化背景呢?所以,此种方式的大肆横行,潜在地起着负面强化作用。
3.成长与积累。
一所房子里能装多少物品,能放的是否漂亮,其取决于如何摆放,而非有多少。
我们试图用塞满的方式来促进成长,只是让教师变得胖,并且是虚弱的。
教师的成长源于对实践中的现象产生研究的兴趣,是实践性课题,只有在实践中方可真正实现思维的转换。
换句话说,网络培训只是一种手段,一种需要时的手段,而非行政手段下的关键措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