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而遇的尴尬 一新调到一个学校任教,从农村到城市,从一个落后偏远的小学校,调到域里一个知名度很高的学校,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推着一辆破旧不堪的老牌自行车,站在高大巍峨气派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校门口,不知所措。
是的,这是我的新单位。
面对一个土里土气的拜访者,看大门的几个青壮年几个中老年一一 一致斩钉截铁地说:“不准干杂活的进,就是学生家长也不准进”。
我再三说明:我是刚调这里来上班的,我是教师,不是干其他杂活的。
他们疑惑地望,犹豫地问,拖延着不让进那个富丽堂皇的大门。
好悲剧!以貌取人!我可是我们那个地方的教学精英。
我有点自嘲地干笑着,心里五味杂陈。
忽然,一干耀武扬威的门神们,神色骤变,满脸乌云尽散,紧锁的眉头紧闭的嘴立马春花烂漫状,弯腰作揖状,恭迎太上皇状,打开沉重的一扇铁门,众人口吐莲花:校长好啊,天天这么早,辛苦了辛苦了辛苦了……我不由自主,扭身一看:天呐,老天,赏我一个地缝吧,我要从这个世界立马消失…一个大写的尴尬:我与那个大人物差点撞了个满怀了,她怔怔地望着我,我立马第一时间惶恐地垂首,满脸热辣辣,估计热血都沸腾到面部的每一个毛细血管了……你怎么在这里?好多年沒见你了,你现在在哪里?你有学生在这里上学吗?你……她一连串问了好多问题,我一句都沒听清又似乎都听清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理不清思绪,张不开口:堂堂一个男子汉,竟这么手足无措。
真恨自己白活了。
她是我曾经的暗恋,她是我一个刻骨铭心的伤疤,是刻在我的青春我的逐渐苍老的记忆里的痛,是我的无数个不愿意醒来的梦。
老天怎么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安排我与她的邂逅呢?太不厚道了。
我嗫嚅道:我来这里办个事,我要走了。
不等她再说什么,我急匆匆地离开了这扇我必须面对的门,必须进入的门。
只是这个时间,我先选择了逃离。
这种尴尬的邂逅似乎要不断上演了。
新年好,不念尴尬过往。
望来日春暖,去日只管去着。
陌上四季真情在,勤耕园田留芬芳。
[微笑](图片来自网络 侵删)
瞿弦和先生,是我十分敬仰的大主持人丶朗诵家,一直很想拜访他,但因为他太“名”,没有联系的机会。
出人意料的是,京城文化界人士为柯岩老师送行的那天,在茫茫人群中,我无意中抬眼一瞥,刚好看见瞿老师。
我上前自我介绍后,瞿老师很高兴,自此,我们便成了忘年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