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个大厨人人都说只有家庭主妇:妈妈才会做饭,爸爸纯属于一个吃货。
但我们家却恰恰相反,怎么个相反法呢?就是因为妈妈的缘故。
妈妈以前也算是半个厨师吧!可就是因为我的到来,让妈妈成了一位“金猪”(我妈妈名金燕,因为太肥了,所以我就帮她“改”了一个字。
)从此,妈妈再也不重视做饭了,干脆改行让爸爸做,自己却偷藏了减肥用的私房钱。
爸爸第一次做饭时,我已经上幼儿园——幸亏爸爸之前当过军人。
在当军人时,爸爸烧饭能力当第一呢!简直可以与大厨互相媲美呐!爸爸菜技好,钓鱼也不赖,他经常出去钓鱼,回来时总是丰收满满。
一回到家就马上给我烧鱼吃,菜式因有尽有。
有一天,爸爸叫了许多叔叔阿姨来家里吃饭。
我出了几道“解方程”交给爸爸,肉是一定要有的,还有水果拼盘也是必不可少的。
可不过一会儿,我的“解方程”就被爸爸算出来了,看来爸爸真是一位“博士”啊!瞧那宫堡鸡丁,谗死我拉!爸爸厨艺果然名不虚传。
你的爸爸是怎样的人?你的爸爸是怎样的人?老父亲离开我们已经二十年了,每当别人提起父亲的话题时,老父亲那和善、乐观、与命运相抗争的形象立马浮现在我的眼前…我们家和别的家庭不一样,是慈父严母。
父亲去世多年后,兄弟姐妹聚一起时,回忆起老父亲,大家都说,他们没有一个受到过爸爸的惩罚。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犯了一个比较大的错误,被爸爸知道了,那一次,他真的生气了,顺手从门后边拿了一根树条,我吓得拔腿就跑,爸爸紧随其后,追了好大一会,追上了我,心想:完了,这下要吃皮肉之苦了。
没想到,爸爸把树条举得高高的,却迟迟的不落下来,“噗嗤”一声,他笑了,我也笑了…父亲原本是集体单位的职工,58年大跃进时被打成了坏分子,解除公职,回乡务农。
因为这,我们一家也深受牵连。
几个哥哥不能参军,我们上学不给推荐。
我曾经一次呆问过:爸爸,你到底干了什么坏事?再三的催问,爸爸说:我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干过,只是说了一句,58年大办钢铁,把锅砸了,把锁砸了,家里凡是铁的东西都拿去炼钢、炼铁,结果什么都没炼成,变成了一堆铁渣。
这句话,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大加分析,“你还敢讲政府坏话,我们政府还有缺点?”就这样扣上了坏分子的帽子。
回乡务农后,受尽了折磨,吃尽了苦头,每年除夕晚上,公社、大队总是找个理由,叫他摸黑送通知到10里外的村庄,说来也怪,记忆中的过年,十有八九都下大雨,来回二十里地,摔了好几跤,到家时已是深夜,全身湿透,一身泥泞。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通知又来了,去山上挖树洞,父亲个子不高,从小没做过体力活,一天的高强度劳动,晚上回来已筋疲力尽。
尽管如此,父亲从未在我们面前表现出痛苦无比、悲观厌世。
反而经常面带笑容。
父亲读过私塾,写得一手漂亮的小楷,钢笔字、毛笔字都很不错。
闲暇之余,经常给我们讲故事、猜谜语。
“滴流宝,滴流宝,掉地下找不到” “山上一个磨,任何人不敢坐”、“麻屋子,红帐子,里面住着白胖子”这样的谜语还清晰地记得!改革开放后,父亲也得到平反昭雪,恢复了名誉,恢复了公职。
虽然去世二十年了,镇上一些年龄大一点的人,当知道他是我父亲时,一致的评价是:王老头,他是个好人!
我的爸妈俩位老人都是退休教师,从民办教师做起,通过转正考试成为国家公办教师。
他们在几十年的教学生涯中,辛勤工作,勤俭持家,养育了三个儿女,我们三姊妹从小就比较争气,学业成绩优良,二个妹妹都是中等师范学校毕业,从事了教师职业。
我与妻子师范大学毕业,参加了教育工作。
老爸老妈都是高级职称退休,生活无忧虑。
孙辈出类拔萃,事业很成功,我们要好好工作,让二老享受幸福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