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不是洋节。
我也不管洋节不洋节,我都要过,不管别人过不过,但是我还是想说一下我们应该过!为什么呢?首先:百善孝为先,孝道是中华之美德!百善孝为先。
就是说所有的善良的人都是先要孝顺父母,除次之外,才能做其它善良的事;就是不管你有多少事,先做孝顺父母的事。
孝顺父母是中华民族的美德,既然是中华民族的美德,我们为什么不过呢?如果母亲节是外国人的节日,我们又不是为外国人的母亲过节,我们是为我们自己的母亲过节,我们为什么不过呢?如果是我们国家的节日,我们肯定要过!没有母亲哪儿来的我们?母亲给了我们一个生命,我们为她过一个节日,难道不行吗?我们让她高兴高兴不行吗?母亲给我们生命后,又把我们养大;又给我们成家立业;成家后,还时常为我们的生活操心。
世上没有人比妈妈更爱我们。
妈妈爱我们是不要任何回报的,这是任何人比不了的。
就是我们不给她们过节日,她们也绝对不会怪我们的!可是难道我们就不知道报恩吗?就拿前些日子那个活埋自己母亲的儿子来说,他把他的母亲活埋了,当警察把他母亲救出来,送到医院去抢救,他母亲迷迷糊糊中还念叨她儿子,当他母亲醒了后,怕她儿子受重罚,就说是她自己爬进去的,不是她儿子埋的她。
我们想想,她儿子都活埋她了,她还为她儿子着想,我们能说母亲不伟大吗?所以说母亲的伟大真的没有能比的!就是我们每天都为母亲过节日都不为过,因为时光有限,等我们有能力为母亲过节日了,母亲的年龄已经不小了,我们再为她们做什么,能比她为我们付出的多吗?我们细想想母亲怀我们十个月,母亲付出了多少?我们刚出生后,母亲又为我们付出了多少?接下来上学,付出多少?工作?成家?等等。
我们算算,折合人民币,到我们离世时能为母亲还清吗?母亲向我们讨过债吗?所以我们应该让母亲高兴,尽管她不要,但这是我们做儿女应该的最起码的应该做的!所以我们应该借着这个节日,让我们的母亲高兴。
所以不管是不是洋节,我们都应该过。
我们不是为过节而过节,而是为了让我们的母亲高兴;为了我们应该报恩;为了还我们还不完的债;为了什么也不图只图我们好好成长的母亲的微笑!
谢谢老师邀请。
母亲节是不是洋节我不以为然,我认为百善孝为先的传统要发扬广大。
因为现代社会孝道在缺失。
今天是母亲节,我把发表在《中国老年》上的一篇纪念我母亲的文章发出来,作为我对慈祥善良母亲的纪念。
《母亲的足迹》今年阴历七月初六,是母亲离开我们整整三周年的祭日。
三年来,她的音容笑貌时时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母亲生于1918年,2004年去世时终年86岁,是旧中国最后一代裹足女性。
1953年父亲到县供销社当职员后,长年不在家,里里外外全靠母亲奔忙支撑。
虽然她是一双颤颤巍巍的小脚,也要到生产队劳动挣工分,还要种自留地。
施肥、挑水、锄地以及收割等农活都得干。
晚上还要缝缝补补、纳鞋底子为全家做鞋。
1959年我13岁时考入县第一中学。
14岁那年春天,我参加生产队抗旱种棉花时,不慎被马车轧了脚。
当时的马车是铁轮毂外面包硬橡胶的,一走吱吱响。
第二天,脚疼得厉害,肿的很高。
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也走不了路。
耽误了学习功课,母亲非常着急。
一天晚上,母亲轻声对我说:“儿呀,脚要慢慢好,伤筋动骨一百天。
脚会好的,儿子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又说“我从生产队借个毛驴,送你去学校吧!你能坚持吗?”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心疼地擦着眼泪。
其实,我也一直想回到学校去,可我们村离县城20多里,怎么去呢?为了让母亲放心,我笑着说:“只要能到学校,就有同学帮着,没问题。
”隔了一天,母亲借了一头毛驴送我回学校。
天还没亮,同院张大爷把我抱到驴背上,母亲牵着驴起程了。
村里的左邻右舍站了一街口,嘱咐母亲要小心。
我们村地处太行山麓,去县城是山路。
我骑在驴背上,看着母亲那双小脚踉跄蹒跚在崎岖的小路上,心里一阵阵的酸处。
我几次喊母亲停下来歇一会儿,母亲都说:“儿呀,娘走得了。
到学校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娘担心。
”路人和外村人不禁驻足问母亲,孩子怎么了?当得知是送我上学时,他们望着母亲的小脚和牵着的牲口,无不流露出赞许的目光。
中午到学校时,班主任赵老师非常感动。
因为母亲不敢骑驴,她一个人还要牵着驴返回。
在校门口望着母亲背影的一刹那,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三年自然灾害时期,由于家里没有劳动力,父亲于1963年要求下放务农了,父母含辛茹苦坚持让我读完了中学,从辍学的边沿挺了过来。
1965年8月下旬,高老师送来了天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从那天起,每天晚上都听到父母在交谈,他们既为我考上大学欣喜,又为没钱而发愁。
他们说,孩子考上大学不容易,有出息。
然后又发出叹息声。
一天,我对母亲说,娘,家里我行大,我在家帮您二老干活吧!母亲听完非常生气,说:“孩子,咱们砸锅卖铁也要上学,家里没钱,我找乡亲借。
”以后的十多天里,母亲每天晚上都去为我借钱。
回来后,让父亲一家一家记下来:前街王和家一元,后街杜林家两元……天天如此。
在这十多天里,母亲靠那双小脚几乎走遍村子里的各家各户。
我每天晚上都站在大门口等母亲回来,当我远远听到母亲那双小脚“咚、咚、咚”熟悉的踏地声时,心中就会升起一股暖流。
母亲靠顽强的毅力,为我凑齐了学费,上了大学。
每年的清明,我都要回去祭奠我的父母。
每当我步入县城,走过我读书的中学,越过村子周围的山丘沟壑,行在村里街道上时,都会潸然泪下。
泪眼朦胧中隐隐看到母亲一生勤劳、艰辛留下的一道道足迹——显亮!深沉!久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