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暑假生活 暑假即将结束了,我们又将迎来一个新的学期。
回想起暑假里那一段段往事,我至今都还记忆犹新。
与往年相比,这个暑假生活很有特色!既让我开心,又让我烦恼,更给我留下了深深的遗憾。
一放假,爸爸宣布了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去美丽富饶的海南和风景如画的桂林旅游。
同时,爸爸要求我在出发之前完成所有作业(除了作文以外)。
我的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吵架,一个说:“看,你那堆积如山的作业在旅游之前哪做的完呀!说不好,还要挨爸爸的批评,还不如别去呢!”另一个说:“只要你抓紧时间,不浪费一分一秒,这样作业就肯定能完成。
旅游可是你梦寐以求的愿望呀!怎么可以不去呢!”最终,我对旅游的渴望胜出了!于是,“魔鬼作业期”就开始了。
我以每天“上刀山,下火海”的精神去完成暑假乐园、阅读、练字……做着,做着,突然间,半路杀出了一个个程咬金。
唉……真是烦死人了!怎么办呢?对了,可以再尝试一次,看看是否有新的灵感。
我左思右想,可还是遇上了几只拦路虎!看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向同学们和老师发“SOS”求救信号。
在7月26日晚上9时,我如愿以偿地登上了飞机,开始了为期9天的海南、桂林游。
波澜壮阔、一望无际的大海是迷人的,甲天下的桂林山水是美丽的,但最令人难以忘怀的是神秘谷(俗称“野人谷”)。
那天下午骄阳似火,我们随着导游走进了一片原始森林,层层叠叠的树叶挡住了阳光,让人感到阴森森的,空气里还散发着一丝丝寒意,不时发出“咕咕”的响声,让人毛骨悚然!在这里我第一次看见了“野人”,他们披着蓬乱的头发,露着黝黑的上身,只穿着一件短短的豹皮裤。
这些“野人”脸上都画着不同的斑纹,当游客走近时,他们有的就张牙舞爪,恐叫起来,声音回荡在幽静的森林里;有的从碗里抓了一块血淋淋的牛排正津津有味地啃着;有的把一块烧得滚红的小炭块塞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嚼着,仿佛是口香糖似的;还有的则从火堆中捡出一根烧得通红,直冒烟的木头,“嘿!”的叫了一声,便赤脚踩了上去,他还笑嘻嘻的呢……他们实在太野蛮!太疯狂了! 最让人遗憾的要数市羽毛球比赛了。
我分配到1992年组。
第一场是团体赛,由我们缙云队迎战实力强大的莲都队,由我打头阵,遇到了对方的头号种子施路遥,对手可是在体校里受过专业训练呀!我心里默默地想着:怎么办呢?不管怎么样反正都是输,何不与他搏一搏呢!人身能有几次搏呀!在与他练球时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压力。
看到对手那猛烈的扣球,我不禁吓出了几滴冷汗。
“比赛开始!” 裁判喊到。
我连续地打施路遥的后场,并扣他,可怎么打都不管用,经常被他猛烈的扣球至于死地。
没过多久,施路遥就很轻松地以10:0领先。
由于对手的一次失误,让我夺回了发球权。
借着施路遥回了一个较高的网前球的机会,我把他扣死了,这才夺回了1分。
可是好景不长,施路遥很快地赢了这局,并且再次轻松地以1:11拿下了第二局。
单打比赛更是别提了,我遇到了景宁队的叶景建,开始还领先了2个球,最后两局都以6:11惨败。
不过这次比赛让我真正的体会到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我的暑假生活是多么的丰富多彩呀!它开阔了我的视野,锻炼了我的意志,让我学到了许多书本上没有的知识,使我收益非浅!
武汉的巨变作文1000字。要求:1、要有小标题2、在每个小标题里内容200字,要求详细,介绍时如何看待方方在疫情期间写的日记?大家并不是不让方方写日记,而是让方方实事求是的写日记,不要胡编瞎造,不要道听途说。
民众诟病方方日记的主要着力点就是有些不实的东西,被方方扩大了。
方方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曾经的知名作家,而且有官方身份,她的发声代表的并不是她自己一个人,而是很有影响力的,会影响一群人。
正如特朗普随便说了一句注射消毒液能防病毒一样,就有美国人真的喝了消毒液,结果死掉了。
因此越是影响力大的公众人物,说话越得小心。
网友的要求并不高,就是方方能实事求是的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写出来就行。
对于大家认为不实的部分,你可以出来用证据澄清,就可以了,没有更高的要求。
但是方方明显没有做到这一点。
却骂网友是极左,啥的,这就过了。
正因为你是个公众人物,你才更应该比大家懂道理,讲道理才是,不能比大家还不懂。
再说了你还是个作家。
其次就是在美国出版,更名《武汉日记》。
你方方写的日记,为啥不叫方方日记,却要起名武汉日记?你能代表武汉?鲁迅在上海写的日记,为啥起名《鲁迅日记》,不叫上海日记?胡适在北平写的日记,为啥起名《胡适日记》,不叫北平日记?因此你方方写的日记为啥不叫方方日记,却叫武汉日记,你有没有一个解释?难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所有支持方方的人,能不能把这几个小儿科问题回答了先?不是不让你写日记,也不是就让你歌功颂德,而是让你实事求是,不要胡编乱造,难道这个要求很高吗?
袁大妈并不是嗓门最大的,但肯定是说话最多的。
为什么大家觉得袁大妈聒噪,其实很简单,村里跟袁大妈一样的人都在忙,没人有这闲工夫唠嗑。
愿意听袁大妈说的都在村口的碾盘上蹲着呢,剩下的人都在地里忙活,因为春天到了,要播种了,地也要重新翻一遍。
庄稼人的道理很朴素,春天的时候不去种地,秋天的时候就要喝风屙屁。
没人知道袁大妈为何突然变了,印象中的她还挺好的一老太太。
一切源于今年开春的时候一场蝗灾。
遮天蔽日的蝗虫过来啃食庄稼。
好家伙,这阵势,几辈子人都没见过啊。
十几年前也闹过蝗灾,但当时也没人觉得害怕,不知不觉的也就过去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这一次的蝗灾没有这么容易走,而且怎么来的,也没人知道。
村子里的老人们束手无策,很多人都是一夜之间知道了这个消息,起初的的时候,没人拿他当回事,但是渐渐的,人们都不约而同的慌了。
能不慌吗?有生之年,谁见过这阵仗啊。
村民们没见过,村支书小李更是没见过,小李当了好几年模范村支书了,年年评先进,月月是模范。
小李确实将村子规划的特别好,哪块建个机井方便村民浇地,什么地方修个亭子,让老人小孩嬉戏。
小李比谁都清楚。
但是小李能干好这些,不见得就能治好蝗虫。
刚开始的时候,小李也没拿它当回事。
蝗虫们,谁没见过,赶一群鸡进去,没几天就过去了。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鸡都能被蝗虫包围。
小李慌了。
慌了神的小李开始干了一些糊涂事,比如说给王书记汇报工作的时候隐瞒真相。
因为他知道,不这样说的话,他明年的先进就评不上了。
但是王书记并不瞎,实地看完了之后,小李的谎言自然被戳穿。
于是,村里派来了新的支书,小李黯然垮台。
新支书很负责,于是蝗灾渐渐的控制住了。
这个时候,一切都安定了下来,袁大妈便不安定了。
袁大妈自诩是一个文化人,因为之前村里的妇女主任这个位置,袁大妈坐了好几年,她牢牢的把控着村里的宣传工作,那时候的袁大妈风光无限,想干啥就干啥,想批评谁就批评谁,俨然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袁大妈那个时候是支持小李的,因为自己的活动经费还是要靠小李审批。
但是好景不长,因为换届选举后,袁大妈被刷下来了,因此,她黯然伤神了好久,一腔热血无从泼洒。
没过多久,村东头到村西头,南边的旱地到北边的土塬。
袁大妈的身影不断出现,随之而来的便是对这场蝗灾的断言“小李是从根子烂了,他把大家伙的庄稼当儿戏,大家也不想想,没有了庄稼,我们吃啥。
”新支书带着人去田间地头看看,今春能种点啥,听到这些话,皱了皱眉头,步子迈的更大了。
“小李要是一开始反应稍微正常点,我们也不至于这样,这么多庄稼,都毁了啊。
你看看,村子里这么多人,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这他娘的是什么世界,简直比旧社会还黑”大家都觉得袁大妈说的有道理,因为村里确实有很多户人家已经揭不开锅了,就凭着村上的救济过日子。
“你看看老王头,一把年纪了还跑去地里捉虫子,一不留神小腿骨折了都没人管,躺炕上这么多天,水米不打牙,你就说说,小李管了吗”这个时候,人群里隐约的有一些骚动,大家说话的声音渐渐的盖过了袁大妈,袁大妈还没有察觉,依旧是滔滔不绝。
老王头站了起来,拿着小马扎准备离开。
“你坐着听么,回去干嘛”身边认识他的人哄笑道。
“我不是骨折了么,我回去躺着去”。
老王头忿忿的走了,人们起哄的声音就更大了。
有人跟袁大妈小声说了下,袁大妈并没有惊慌失措“老王头那没问题了,就不见得李大爷也没问题,我跟你说,王姐就在李大爷家隔壁住,没人比我了解李大爷的真实情况,他可是……”人群中的嬉闹声音更大了,袁大妈依旧滔滔不绝。
蝗灾来的快,去的也快,虽然一开始小李做的不好,但后上面重新派了个人过来后,村里的蝗虫被控制住了。
原本听袁大妈叨叨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
因为大家知道,受灾了就是受灾了,没说的,但人活着要吃饭,春耕还有几天,这几天要抓不住,秋天真的就喝风屙屁了。
因此,除了几个现任乐此不疲外,所有的人都着急忙慌的下地干活了。
有人纳闷,为啥只是袁大妈在这说,别的人呢?别人都忙着呢。
新的妇女主任再给村里的那几位老人家里发放免费的大豆种子,各小组的组长也都根据各家的受灾情况分发补助。
好几个月没下地干活的村民们正在和老天争分夺秒。
大家实在抽不出身来在村口的碾盘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袁大妈看了看村里支持自己的人越来越少,于是就跑到了临近的县城继续发言,县里毕竟是有钱人多,大家也都喜欢听袁大妈讲故事,故事真不真,没有人关心,关键看故事说的啥。
好多人跑到县里买房后,就觉得自己也是城里人了,于是便很排斥自己之前的身份,甚至于对村里也是万般排斥。
这些人听到袁大妈这样说,便少不了随声附和。
而此时的县城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认为县城没有庄稼,蝗虫不会过来的,对于村民自发组织的灭蝗虫,县城里的人当作看热闹一样,但是后来,当他们一觉醒来看到县城里的绿化带被蝗虫蚕食殆尽之后,便高兴不起来了。
有的人甚至说之所以村里闹蝗灾,很可能是农民们的阴谋,因为这样就可以将蝗灾扩大化,然后对县城发动生物战。
也有人认为是县城里的人豢养的宠物蝗虫被带到了田间地头进行“放生”,所以,村里才闹了蝗灾。
不过这样的声音毕竟太小了,没人听的到,也没人愿意听,因为聚集在县城里的,大都觉得自己是城里人,城里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这一听就是乡下人做的。
村里也没人发言,大家都懒得与袁大妈公开对峙。
因此,袁大妈就更加的有恃无恐。
面对海大爷的质疑,袁大妈直接回了一句“你以为你是谁”而那些比海大爷还要小的声音被“袁大妈们”听见后也被冠以恶毒的走狗的骂名。
此时此刻的袁大妈,完全掌握了话语权。
而那些县城的支持者们更是对袁大妈赋予各种各样的便利条件。
有人给袁大妈买了电脑,有人给袁大妈拉了网线。
有人带袁大妈来到县城最大的印刷厂,准备将袁大妈的见闻录整理出版。
一时之间,袁大妈被塑造成了一位圣者,一位有良心的文人,一个后现代农村的良心。
不了解袁大妈的人俨然觉得她就如同一个风头正盛的明星。
然而村里的人都知道,袁大妈说的是没错,但是也没那么邪乎,毕竟,在袁大妈口若悬河的时候,新的妇女主任已经给好几家孤寡老人送去了免费大豆种。
各小组的组长们也都开始带头让更多的农户抓紧时间春耕。
然而这些袁大妈都是不屑一顾的,袁大妈看来,自己要做大事情,这些小事显然不能体现自己的重要性。
毕竟,村里的黑暗要等着她去揭发检举,村里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村民正期待这将来的审判来临。
想到这里,袁大妈觉得身上的担子更重了,看着县城里的绿化带开始被蝗虫蚕食殆尽,别墅区的那些全副武装的人就越发的可爱了。
袁大妈觉得他们才是最理解自己的人,只有站在他们的身旁,袁大妈的理想抱负什么的才能成功。
支持袁大妈的人开始让袁大妈的见闻录登报了,而袁大妈也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面对着县城里更加广泛的民众,缓缓地写下几行字,“谢邀,人在美国,刚下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