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宁波人。1949年－1951年，在北京师范大学生物系学习，1951年毕业。提百前半年留教任助教。1953年入北京俄语学院留苏预备部学习，1954年保送到度原苏联国立莫斯科大学生物土壤系研究生，1958年获副博士学位回国，在北京师范大学任教师。1978年任副教授，1984年任教授，1986年为博士生导师，1993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曾任中国生态学会第三届理事长知，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生态学科评审组成员，教育部高等学校理科生物学教学指导委员会成员，北京市政府水产科技顾问团成员，《生道态学报》和《兽专类学报》副主编，《动物学报》和《动物学研究》编委，美国《生理动物学》（Physiological Zoology）编委。现任兰州大学干旱农业生态国家重点实验室学术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虫鼠害生物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学术委员会主任委员，全国师范属院校科技教育顾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