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毒的小故事谢了!有关吸毒的小故事!不要太长!急!!!!!!!!!!!!!!!!!!!!!!!!!!!!!!!!!!!!!!!!!!!!!!阿荣:14岁开始吸毒阿荣今年15岁,外表似乎和同龄人没有多大差别:未经梳理的短发,害羞的表情,在陌生人面前有意压低的嗓音——如果呆在学校的话,他应该才读初二。
阿荣不爱读书,小学二年级就辍学了。
同龄人大多还呆在学校里,所以他平时都是和比自己大的玩。
玩得最要好的几个二十五六岁的朋友,大都是吸毒者。
那些人在一起打麻将时,经常会轮流注射毒品。
阿荣回忆,去年五六月的时候,一个叫阿飞的朋友邀请他也“搞一针”,刚开始他没有同意。
连续几天去找朋友玩,阿飞都向他发出邀请。
后来,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他决定试一次。
朋友们很热情地张罗起来,用绳子帮阿荣扎好左手腕,让手背的青筋凸出来,然后用注射器把稀释好的海洛因吸进针筒,交给阿荣。
据阿荣称,因为经常见那些朋友“打针”,自己第一次就熟门熟路,只试了两三下就把针头插进了手背的静脉。
大约10分钟后,毒品发作了,阿荣只感到昏昏沉沉,便到房间里的床铺上躺下睡觉。
两三个钟头之后,他才醒了过来。
此后,阿飞经常打电话问他:“还要吗?”为了和这些比自己大的朋友打成一片,他没有拒绝。
于是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这样,阿荣迅速成了一个“瘾君子”。
当他主动开口讨要毒品时,朋友们开始向他收钱了,一般50元一次。
“原来他们只是想赚我的钱而已。
”阿荣此时已陷入毒品的泥沼中无法自拔,每天至少要注射一次。
阿荣的父亲在柳江县基隆开发区做建材生意,他帮父亲干活每个月有四五百元的收入。
但这些钱只能维持几天的吸毒开支,他只好向父亲要。
父亲知道他拿钱去吸毒后,除了责骂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最多是要钱的时候不给罢了。
阿荣就会趁父亲不在家时,把自家门面的铝合金等建材偷卖给附近的同行,钱到手就立即跑去找朋友买毒品。
去年8月的一天,阿荣到姐姐家玩,又躺在床上吸毒,民警闻讯赶来,送他去强制戒毒。
本来阿荣半年前就可以离开戒毒所回家了,但家人要求他在里面呆够一年,阿荣说自己也同意。
“我不愿回家,我怕再见到那帮朋友。
”据戒毒所民警介绍,出去后复吸的起码在80%以上,因为一回到以前的环境,人很难摆脱其他吸毒者的影响。
像阿荣这样的未成年人,意志更薄弱,更容易复吸。
阿梅:女儿跪着求她戒毒在柳州市戒毒所里,阿梅是年纪最大的一个,今年42岁。
按照阿梅的说法,她的家庭条件很好,丈夫做生意,自己开出租车,两女一子个个听话、乖巧,而且工作后收入都不错。
惟一的缺憾就是她10年前开始吸毒,最后活也不干了,丈夫也和她离婚了,好好的家变得四分五裂。
阿梅留着短发,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说话大咧咧的,与记者以前所想象的吸毒者形象差别很大。
她说其实自己以前也偏瘦,体重只有45公斤左右。
在戒毒所里呆了大半年,体重已增至60公斤。
阿梅的“第一口”,也是在朋友的怂恿下开始的。
那是1994年,一帮开出租车的朋友经常在一起打麻将,赌钱。
有人跟她说,“吃”了毒品好睡觉,她觉得自己平时睡不好,就想试试。
吸了第一口,阿梅感到很不好受,嘴巴苦,想呕吐,头昏欲睡。
她说其实直到现在她都觉得吸毒很难受,但不吸的时候更难受,浑身上下不自在,喉干、骨痒,“寒毛管都竖起来了。
”阿梅不得不一直吸下去。
两年后,她干脆连出租车也不开了,和一帮粉友天天混在一起。
阿梅说吸了毒后精神状态很萎靡,开起车来很危险。
有一次她搭朋友到武宣港坐船,半路上糊里糊涂就翻车了。
没办法,她只好放弃这份收入不错的职业。
10年来,阿梅一直采用口鼻吸食的方法吸食海洛因,不敢搞静脉注射。
“那是会死人的,”阿梅瞪着眼睛告诉记者。
有一次她和一帮朋友到广州赌钱,其中一个毒瘾大的朋友连续坐了10几个钟头车,被毒瘾折磨得受不了,到宾馆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卫生间注射海洛因,不知何故竟一头栽倒在浴缸里,等大家发现的时候那人已经被淹死了。
阿梅觉得自己最对不起3个子女,因为他们都为她吸毒的事不知哭过多少次,大女儿还曾跪在她面前求她戒毒。
但是如果和子女发生争执,阿梅会像顽童一样恶作剧,故意当着子女的面吸,“气他们。
”去年夏天,阿梅在家里吸毒的时候,儿子忍无可忍,直接打电话叫来民警,把母亲送进了戒毒所。
已经25岁的大女儿来探望她,她总会催女儿快点结婚生个小孩,然后交给她带,这样她就不会因觉得空虚无聊而吸毒了。
阿旺:三进三出为戒毒目前呆在柳州市戒毒所的吸毒人员中,阿旺来的次数最多,从1997年起至今已来过3次。
吸毒8年以来,他有一半的时间用在强制戒毒上,但始终没有成功。
“我想做警察。
”记者问阿旺出去后想做什么,他的回答让人觉得十分突兀。
他解释说,这是因为自己“老毒鬼”的经历很有代表性,如果有机会做公安,他可以以身说法,教育其他人。
“我想读书。
”这是阿旺对上面那个问题的补充回答。
接受采访时,他的手中一直拿着一本《禁毒知识读本》,他说自己争取全部背下来,好参加戒毒所为迎接国际禁毒日开展的知识抢答赛。
28岁的阿旺身材瘦小,但显得很机灵,说话速度快,思路清晰。
他说自己就是因为太聪明,小小年纪便赚了不少钱,为追求刺激才走上吸毒之路的。
1996年,阿旺才20岁就和朋友一起开电子游戏室,钱来得快,每个月都有好几万元收入。
有钱之后,他和多数年轻人一样,总想玩点“刺激”的,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手里的钱还是花不完。
那些来玩游戏赌博的人,经常把一包包海洛因放在游戏室的桌面上,玩久了就吸一下。
见得多了,他也有点动心:“毒品到底有什么好处呢?”刚开始他不好意思问,就从顾客放在桌上的毒品中偷走一点,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学吸。
一天试一点,一个月之后阿旺向熟悉的顾客公开:我也上瘾了。
于是,顾客和他这个老板就打成了一片,经常向他提供毒品。
今年5月初,阿旺打电话给妹妹,说自己要到广州,想向她借一点钱。
他按照约好的地点在双马三角地等她,却等来了公安人员。
原来妹妹知道他要钱无非是想买毒品,索性向公安报了案。
经过尿检后,证实阿旺是吸毒人员,公安人员把他送去强制戒毒。
妹妹来看他的时候,他曾埋怨妹妹“不成熟,不懂事”。
但进来一段时间后,他理解了妹妹的苦衷,他说其实他们兄妹感情一直很好,他不怪妹妹,只怪自己不争气。
阿凯:自己走进戒毒所6月22日记者采访阿凯时,他才刚进戒毒所不到一天,是最新的一个成员。
此前的一天,阿凯经历了29年人生中的一次大蜕变。
21日上午,阿凯一个人呆在家里,望着空空荡荡的家,心里顿感凄凉。
他10年前开始吸毒后,家里的景况一天不如一天,父母的钱被他全部花在购买毒品上了,“家里有时连买菜的钱都没有”。
阿凯有一个念头:男人到了30岁还没有“搞”,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在这一天,他戒毒的念头出奇地强烈,他决定马上到戒毒所戒毒。
10年来养成的恶习,要一朝抛弃谈何容易。
阿凯身上只有200元钱,他决定拿出大部分“犒劳”自己,最后狠狠地过一回瘾。
于是他花180元向粉友买来毒品,一个人躺在床上连续“享受”了几个小时。
中午的时候,他起床用5元钱买了一包烟,又用10元钱买了一包零食。
然后又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家里,继续想问题,“享受”最后的“快感”。
直到下午5时,因担心戒毒所工作人员要下班了,他才起床匆匆忙忙收拾好一些生活用品,然后走出家门。
他来到自家所住巷子的巷口,对一个“摩的”司机说:“送我到戒毒所!”据阿凯说,那司机当时用怪异的眼神望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的5元钱就开车了。
来到桂柳路旁的戒毒所,阿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身无分文地开始了自己的戒毒生活。
据戒毒所的民警称,为了鼓励吸毒人员走向新生,他们可以免费接纳一定数量的自愿戒毒者,这样的人目前在所里有六七个。
阿凯高高瘦瘦的,如果不开口露出两颗发黑的烂门牙,可以称得上是“玉树临风”的帅哥。
采访的女记者还凭女性的敏感注意到,阿凯有一双“漂亮”的手,肤色白皙,手指细长。
很明显,这双手大多数时候是闲着的,所以才“保养”得那么好。
阿凯坦然承认,自己长这么大了,几乎什么活都没干过。
阿凯把自己的堕落归咎于居住的环境不好。
他家就在柳州市有名的谷埠街大同巷,曾有一段时间,这里被称为“白粉巷”。
“那里的年轻人很少有不吸毒的。
”阿凯的说法当然有点夸张,但他坚持自己的观点,认为自己初中毕业后就呆在家里,身边的玩伴大多是“吸毒鬼”。
在这样的氛围里,他自然而然就和大家一样了。
阿凯的父母曾以卖服装为生,生意好的时候一家人也不愁吃穿。
但自从阿凯吸毒以后,经常向父母要钱买毒品。
父母觉得赚多少钱都填不平这个无底洞,做生意的心机也没有了,后来干脆什么也不做。
一家人过一天算一天,10年来家里几乎没添置过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就是阿凯后来看到“家徒四壁”,悲从中来的原因。
阿凯说他现在最发愁的是,如果戒毒成功重新回到社会上,自己没有任何技术,父母也没有了做生意的本钱,到时候做什么呢?“你还有一双手啊,”记者提醒他。
阿凯望着自己那双白皙而细长的手,沉默不语。
有关吸毒的悲惨故事阿丽今年22岁,家在辽宁丹东。
16岁那年,她初中刚毕业,父母离异了,并都离她而去。
阿丽也离家出走。
在这五六年里,她没回过一次家。
每当提到她的家庭、她的父母,她就非常激动地说,今天的一切都是对他们的报复! 第一次吸毒,是发廊老板强行在她胳膊上打了一针。
昏睡了三天后又被注射过几次,从此她就再也离不开毒品了。
老板就这样控制着她和另外几个女孩。
她想跑,可刚跑出去没多久,毒瘾一发作就没办法了。
阿丽每晚出街、坐台,靠客人给的小费来应付生活开销和买毒品。
她每天至少要吸一“颗”(估计是一克),需要300多元。
挣够毒资,满足毒瘾,成了她生活的惟一目标。
一般一天要注射3次,如果没接到客,没钱买白粉,就只好注射"安定"或"三错伦"。
我问她“身体上有这么多烂伤,晚上怎么接客呢?”她说她人长得漂亮,化妆时再用一些“花贴”将伤口贴上,就看不出了。
讲着讲着,阿丽开始不停地抓自己,不停地吸烟,额头上大粒的汗珠不断往下流,人显得很烦躁??又犯毒瘾了。
过了好大一会,出去找货的“老公”回来了,交给她一包东西,她立刻接过去,趴在地上,拿起一个瓶子碾起来。
在阿丽的意识中,没有月、日的概念,只有白天和夜晚之分:白天,她在过完毒瘾后昏昏入睡;晚上是她的挣钱时间。
夜幕来临,她化完妆就要拖着那副烂胳膊烂腿出去找活,凌晨回家吸毒、睡觉,然后又起床化妆,又出街,几乎天天如此。
我曾跟踪过她一天24小时的生活,发现她几乎一整天都不吃东西,可是要吸毒3次,抽掉两包香烟。
昨天,在她清醒的时候,她对我说:“我要戒毒,我要活着,你能帮我吗?”她说她人长得漂亮,化妆时在用一些'花贴'将伤口贴上,就看不出了.阿丽每晚出街,做台,靠客人给的小费来应付生活开销和买毒品.阿丽今年22岁,家在辽宁丹东。
16岁那年,她初中刚毕业,父母离异了,并都离她而去。
阿丽也离家出走。
在这五六年里,她没回过一次家老板就这样控制着她和另外几个女孩。
她想跑,可刚跑出去没多久,毒瘾一发作就没办法了。
阿丽开始不停地抓自己,不停地吸烟,额头上大粒的汗珠不断往下流,人显得很烦躁??又犯毒瘾她每天至少要吸一“颗”(估计是一克),需要300多元。
挣够毒资,满足毒瘾,成了她生活的惟一目标。
在阿丽的意识中,没有月、日的概念,只有白天和夜晚之分:白天,她在过完毒瘾后昏昏入睡;晚上是她的挣钱时间。
禁毒小故事不要《虎门销烟》,400字以内,只要一个,详细点!!!一位吸毒者啊武的故事:“我二十岁那年,正好汕头特区经济大发展,我就发了财,生意场上朋友的应酬也日益多起来。
”在一大群朋友中,有一个是瘾君子。
阿武赌博输了,情绪也降到了低谷。
在朋友的怂恿下,情绪低落的阿武主动问朋友拿来“白粉”,就这样,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再就有了无数次。
一开始,阿武每天只花10来元钱就能满足毒瘾,可后来发展到每月几千元,家里生意赚的远远不够他花,他开始以各种借口骗取家人的钱。
由于长期吸毒,赚的钱都花光了,家里人也不再相信他给他钱,他只好找到毒友帮忙,于是阿武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偷车的人当了望风,他也因此被判了10个月的监禁。
出来后,父亲为他在莲下开了家茶叶店,本以为他从此会好好做人,可没想到又被朋友引诱重新走是吸毒路。
啊树和啊巧是恋人。
有一天,阿树下班回家,发现阿巧正在厕所里吸毒。
她18岁那年因为经常头痛吃药不见效,被朋友引诱开始吸食海洛因,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阿树决定帮助女友戒毒。
两次多没成功。
于是啊树决定自己吸一次,戒给啊巧看。
“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不久我发现自己完全离不开它了,每天开销增大,至少400元。
我忘记了对阿巧说过的话,忘记了我追求的目标,无心工作……“女友终因吸食过量毒品而死,连番的打击让阿树痛苦欲绝,自己从戒毒所出来后也曾有过3次复吸。
直到他最好的朋友移民出国,临走时给他留了一封信,让阿树感慨万千,“大家同龄人,一起出来打拼,自己到头来一无所有,别人却前途无量。
都是白粉害了我,我不能再沉沦下去。
”这一次,他走进广州市戒毒劳教所,在干警耐心教育下决定痛改前非,成了改造的积极分子一位吸毒者啊武的故事:“我二十岁那年,正好汕头特区经济大发展,我就发了财,生意场上朋友的应酬也日益多起来。
”在一大群朋友中,有一个是瘾君子。
阿武赌博输了,情绪也降到了低谷。
在朋友的怂恿下,情绪低落的阿武主动问朋友拿来“白粉”,就这样,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再就有了无数次。
一开始,阿武每天只花10来元钱就能满足毒瘾,可后来发展到每月几千元,家里生意赚的远远不够他花,他开始以各种借口骗取家人的钱。
由于长期吸毒,赚的钱都花光了,家里人也不再相信他给他钱,他只好找到毒友帮忙,于是阿武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偷车的人当了望风,他也因此被判了10个月的监禁。
出来后,父亲为他在莲下开了家茶叶店,本以为他从此会好好做人,可没想到又被朋友引诱重新走是吸毒路。
戒毒女孩写给总理的信 “敬爱的温总理您好!我是一个有幸得到您关心的戒毒者。
去年6月10日,您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武汉市强制戒毒所看望我们这些徘徊在生命边缘的人。
” 这个健康美丽的女孩,名叫何媛,今年22岁,这是今年3月何媛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合影照片,可以看的出一家人是其乐溶溶,6年前她开始吸食毒品,现在她已经完成戒毒并且在武汉市一家公司工作。
这是她的父亲何永康,对于女儿他总有说不完的话。
读小学的时候基本上每年都是他们学校的三好生,而且学习成绩每年都是靠前的。
因为原来自己情趣爱好比较广泛,老师觉得说她是个可爱的女孩。
然而,谁也不能相信的是,这个原本非常可爱的女孩,在她15岁那年就开始吸食毒品海洛因,6年后,也就是在2004年3月,被她父母送进了武汉市公安局的强制戒毒所。
再回戒毒所心情复杂 记者:“你现在再来这儿是什么样的心情?” 何媛:“挺舒坦的。
” “而且来做蛮有意义的事情,肯定心情跟原来当然不一样。
” “上次自己戒毒的时候。
” “来的时候,真恨不得把这里的房子都拆了。
” “现在喜欢这个地方吗?” “喜欢 一个真正拯救人的地方。
” 今年6月,我们法治在线记者跟随已经离开了这里的何媛,再次来到了戒毒所。
何媛:“这就是我原来呆的房间,原来就睡这张床。
刚刚来的时候,我睡最后一张床,身上又疼就没有办法,脚就在床板上磕整个脚,就是差不多一个星期。
再看脚整个小腿就是没一块好地方,全部是在自己的床上磕的。
因为实在太疼了,没有办法。
而且身上从来没有过一件干衣服。
全部都出虚汗一下冷一下热,头一个星期大小便都失禁了。
” 父亲:“看到她行尸走肉的样子,希望她早点死掉。
” 6年的时间里,何媛吸毒的经历成为了父母心中永远的痛。
父亲:“就是在我们印象中,何媛 我跟你说到现在到今天,我都不相信何媛曾经是吸过毒的。
就是说我不相信她会走上这条路。
” 何媛:“我真的不相信,也是因为自己交友不慎好奇心比较强,同寝室的一个女孩她男朋友吸毒,第一次认识了这个东西,但第一次还没有吸。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再加上特别无聊,没事做。
当时也觉得没有什么玩的,后来就去找他们拿了一百块钱的(毒品),然后就开始吸了。
” 1998年,何媛的父母在武汉市汉正街上开办了自己的服装厂,靠着勤奋他们的生意还是非常的红火,可这一切对于何媛来说却是她欺骗父母、吸食毒品的有利条件。
母亲:“她当时买手机,基本上一个月就是一个手机。
因为那个手机又贵,几千块钱一个。
我们当时(经济)环境可以也无所谓。
她当时要手机,什么手机被偷了,什么手机被抢了。
” 何媛:“我当时说得挺恶心的话,其实我头发很长,我头发是每天洗。
那吸毒的时候,就是三天洗个头,而且三天洗个头还是我妈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去洗。
然后完全就是整个人不想动,除了去买毒品的时候动一下人就不想动。
” 父亲:“那会儿是非常地伤心肯定是伤心。
我跟他妈妈一搞,一晚上不能睡觉。
晚上实际上没事,晚上就在家里谈何媛,甚至早上四五点钟,她几天有时候一两天没有回来。
我们又担心,就是坐在家里等她回来的,我们又是恨。
” 何媛:“我最怕我爸爸是什么,其实我真不怕我妈爸打我骂我。
因为起码一点,他们打我骂我的,还是在管我,还是在关心我。
有一段时间我爸就是完全不理我了。
我在家就完全就像隐形人一样然后他坐在我旁边。
我叫他 也不理我。
有时候买完毒品回来,有时候买点儿宵夜买给我爸吃。
我爸根本就不理我我就放在他跟前,他还没有等我转身,就扔在窗外面去了。
” 父亲:“说实话,当时看她的状态,我说是行尸走肉看她那个状态。
我们从心里上当时想让她早点死掉。
” 何媛:“为什么呢?” 父亲:你早点死掉我们就不抱希望。
你这样吸毒下去总是是死的,肯定是时间长短的事,早晚的事。
但是你看到这个状态,又是自己的女儿,心里又相当地痛。
” 母亲冲进洗手间 针头还插在胳膊上 2002年是何媛吸食毒品最为疯狂的时期,为了不再让女儿沾染毒品,何媛的父母放弃了生意,千方百计的帮助女儿戒毒,然而这对于何媛来说,父母的苦心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报,在这一年里何媛就将父母辛苦积攒下来的100多万元偷走吸掉了。
何媛:“然后有一次我在家打针,我妈也是把洗手间的门踹开了。
当时针头还插在这儿,针管就在地上,当时血就顺着针头流了这么一大摊子。
被我妈看到,你还说你没弄这个东西。
她说这是你自己的血,你流着不疼,我的心都是疼的。
当时真的你看,就是毒品对自己的伤害这么大,都没有办法去顾及,哪还有顾及身边的亲人呢?” 那时的何媛已经很少愿意在家里和父母在一起了,一天深夜,当何媛的父亲得知何媛又在某地吸毒的时候,心急火燎的父亲急忙赶过去,由于天黑在下楼梯的时候,何媛的父亲不小心摔断了腿。
尽管如此,作为父亲也依然惦记着走在犯罪边缘的何媛,在家养病的时候,他还找出何媛小时候的录音带。
何媛:“真的可以说每天脑筋里转的就是怎么想找爸爸妈妈要钱,怎么想办法快点骗我爸妈出去买毒品什么的,一天要花多少钱,几百块吧。
” 对于这一切,作为父母还能够再为女儿做些什么呢?2004年5月,何媛因吸毒被派出所民警抓获,在征求何媛父母意见的时候,她们一致决定,把何媛送到强制戒毒所里去。
父亲:“所以说在戒毒所出来以后,反而我和她母亲心里相当安静。
因为我知道我的女儿。
最少这半年在戒毒所,我们知道她的行踪所在。
半年以后,我跟她妈妈说好了,只要一过半年以后,我们回家了就把她关住。
如果实在关不住,只要一复吸,我说我们还是打110让她去劳教。
” 何媛坦言道:“我说了不起半年,半年回来我还要吸。
现在反正我躲着你们行,到时候我回来当着你们的面吸,当时就有一种很笨的想法。
好像爸爸妈妈是不想要我了,把我送那儿去受惩罚。
或者是什么样,我就觉得我回来一定要报复他们。
” 温总理讲海伦·凯勒的故事 鼓励她热爱生活 在戒毒所的日子里,何媛开始有时间反思自己过去6年里毒品海洛因给她们一家带来的痛苦,但是应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依然是她的困惑。
2004年6月10日这一天,对于何媛来讲她已经在强制戒毒所里治疗了整整一个月,也就是在这一天,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来到这里,看望了这里的戒毒学员,作为学员代表何媛有欣见到了温家宝总理。
何媛:“特别是当总理,走到我面前的时候。
他当时他就本能地很意外地就讲了一句话:他说这小孩儿怎么没有读书 怎么跑到这儿了?不过我还是面带微笑地告诉总理我21岁,但是我当时一下子就真的看见我们总理的眼眶就红,然后他讲后面话的时候,他跟我握手。
真的跟我握手的时候,手是在颤抖的,双唇也在颤动讲话的时候,非常非常激动。
总理当时他说你小没事,改还来得及。
要有毅力,你总想着珍爱生命。
一定记住看你美国有一个盲人叫海伦的,她是个瞎子她说你要给我三天光明。
她写了一本书你给我三天光明,所以这本书叫做《假如给我三天光明》,她就想我这三天能干什么事,足足写了一本书。
她要看父母看朋友要到这里去到那里去,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
你们年轻其实生活天地宽广得很,我今天看你们就是希望你们能树立信心。
” ……“全国的吸毒人员大约105万人,但是已经波及近80%的县市。
必须引起全社会高度重视因为它已经危害人民,危害青少年,危害社会,这是第一点,要想国家。
第二点要想想父母父母把我们养大成人不易啊。
诗句说得好: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唯恐迟迟归。
在家的父母都很想念你们,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成为与社会有用的人,想到父母的心,你们就应该下决心把毒戒掉。
”
远离毒品!珍爱生命!!
《珍爱生命,远离毒品》的手抄报,图文结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