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爱吃糖的小女孩,每次去商店,都会求妈妈,让妈妈给我买一些糖。
我四岁的时候,妈妈带我去外公家玩。
到了外公外婆家,首先印入我眼帘的就是一大盆丝瓜,有弯弯的,也有长长的,中间是圆柱形,两头是尖尖的。
我迷惑不解地问外公:“外公,这么多丝瓜哪来的?是买的吗?你们买那么多丝瓜干什么?”外公笑眯眯地说:“不是买的,是种的!”“种的?丝瓜怎么可能是种出来的呢?”我疑惑地问。
外公指着花坛中的丝瓜藤说:“我把种子种在花坛里,过一段时间就会长出许多丝瓜。
”我喜笑颜开地问:“种什么都会长出来吗?”外公肯定地说:“对!”外公话音刚落,我立刻笑容满面,心想:那我把糖种在花坛里,过几天不就会长出许多糖果了?那该多好啊!回到家里,我恳求妈妈给我买几块糖,然后偷偷地来到小花坛里,把那几块糖种在泥土里,梦想着有一天能长出糖果树来,能天天吃到糖果。
于是,我天天浇水,天天盼望着它长大。
我常蹲在那发呆,看着看着,仿佛花坛里真的长出糖果树,树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糖果。
可过了一个星期,花坛里并没有长出糖果树,我的眉头紧锁着,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妈妈见我发愁的样子,连忙问道:“宝贝,怎么啦?”我把种糖的事情告诉了妈妈。
妈妈哭笑不得地说:“你这孩子真有趣儿,种花,种草,种树木都行,怎么偏偏去种糖?糖是种不出来的,因为糖是没有生命的。
”我听了半信半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妈妈告诉我的我小时候最有趣的一件事。
现在妈妈还经常拿这件事取笑我呢!
“听妈妈讲童年的故事”作文人到中年的你,还会不会听妈妈讲那些过去的事情?时光回转,肯定愿意。
可惜我母,忧伤成患。
不识儿女,何谈讲事?我在娘家,常听父忆。
待为人妻,喜闻婆言。
父母全者,珍惜眼前。
不厌其烦,倾听母叨。
他日分别,不留遗憾。
(不问平仄)
先说个不是迷信(貌似心理学)的民间习俗—叫魂。
小孩受了惊吓后(迷信说吓掉了魂),就在夜里孩子睡着后,由妈妈抱着站在屋门口轻轻呼唤“回来吧…回来吧”。
神奇的是,孩子第二天就好了,因为惊吓带来的症状全部消失。
我有一次亲身体验。
十几年前偶然看到“门罗出体术”,好奇之下就做了实验,有天早上有灵魂飞升的感觉,然后一整天就浑浑噩噩、心不在焉。
晚上坐着发呆,就和老妈聊起叫魂这个习俗,老妈就开玩笑喊了那么一声,我突然就清醒过来了,而且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所以妈妈说话的声音是每个人心灵的安慰剂、镇静剂,这不是迷信,是心理学。
人到中年,生活奔波劳累,心理的焦距、压抑也很多,多和妈妈聊聊天,一方面能够舒缓心理危机,另一方面也能能让老人解解闷,毕竟那些过去的故事,只有亲人能够理解、欣赏,外人是不愿意听的。
回想夕阳斜下,炊烟袅袅,妈妈在门口轻唤:儿啊,回来吃饭了。
于是一身泥水的小伙伴依依不舍离开玩耍的地头,跑回家。
而人到中年,更多的是儿女忙碌顾不上回家,老人孤独地坐在门口,盼着孩子回来。
能够回家,伴着温暖的炉火,闻着熟悉的饭菜香味,听听妈妈讲过去的故事,忘却家外的烦恼喧嚣,难道不是世间最高享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