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戈尔是个乐观主义者,他认为世界是朝着绝对的善发展的,坚信恶最终将转化为善。
诗人认为,我们之所以有痛苦,是因为我们感受到有限,但这并不是固定不变的,并不是最终的,欢乐亦是如此。
因此,善恶且不是绝对的存在,但对于有限的我们来说却是真实的,必须通过《薄伽赞歌》中的业溶血,也就是通过无私善行的实践而与无限者的活动统一起来,以获得宇宙生命或道德生命。
他说,“生活在完全的善中就是在无限中证悟了人生,这就是最全面、最深刻的人生观,也就是我们通过内在的道德力量所能具有的对整个人生的看法。
佛陀的教义是要把这种道德力量修炼至最高程度,要懂得我们的行动范围不应束缚于狭小的自我领域内。
”“当佛陀沉思使人类从痛苦的束缚中解脱的途径时,他已经达到了这种真理:即当人类通过把个别融合于普遍而获得最高的目标时,人类就从痛苦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正由于如此,泰戈尔对佛陀推荐备至,诗作无处不体现着这种从一切处去体会个体和整体的联系。
泰戈尔小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