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看没给路甲算
我今年18岁,我从初二那年夏天开始自慰,从高中开始就几乎没有过了。我现在很担心这会不会影响我以后的生活如果有可能,你最想穿越到哪一年的夏天,有什么故事?如果可能,我想穿越未来一百年之后的夏天。
那时,人类比现在更加进步了,科技也更加发达不知多少倍。
人类无论在生活还是环境都得到很大的改善。
那时的夏天不象现在这么热,整个夏天温暖如春天,而且到处是百花挣艳。
在一百年后的夏天,周围环境可以根据自己的欢迎而自动调节的。
想要太阳升起,想要阴天,下雨,刮风都可以用遥控控制。
我坐着私人宇宙飞船去了趟火星和同学聚会,顺便到处游玩了一圈火星。
然后又跑到月球上购物才回地球。
这是我想穿越一百年后的夏天,并发生的故事。
你们呢?
夏天是激情的,是炎热的。
炎字为什么是两个火字重叠,说明特别热。
特别勤奋的老孃,下地干活,事先喝一支藿看正气水,以防种暑。
像我这个不爱干活的人,走进田间地头,汗水不怕流滴,任它从额头往外冒,哪怕是大颗大颗从脸上往下流。
任汗水从人体的200条汗腺往外淌,流得越多越好。
当热得心慌的时候,预感身体有些不妙,赶快放下锄头,放下镰刀,躲在树荫下乘凉。
火辣辣的太阳,被树枝遮着,顺手扯一把地窟窿叶,拿着当风扇用,用手一边扇着,额上的汗珠渐渐干了。
这么火热,懒得下地了,挪了挪身,靠着青石板,半坐半躺着。
叫着老孃:”您歇会儿吧!“我事多着呢!”话儿不爱干,玩伴没有。
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这树荫下,想起儿童时的一桩悲惨的故事,在火辣辣的树荫下忽然心中增添了几份悲凉。
那是在我六岁那年,也是在夏天,那时候还是以生产队为单位,是个大生产队。
那一天我们的爸爸妈妈分到两个组干活,我在这边山梁上玩,他在那个凼里,因他的爸妈在那边干活。
那一天我们一班小伙伴没揍在一起玩。
那一天在下午三点钟过后,忽然听到那面山腰上有一群人闹得吼,直往那个凼里猛奔。
我的小伙伴乳名叫学娃仔,说是他坐在水井边洗脚,一滑溜掉下去了。
把他一路的小伙伴吓哑了口,悖了气,叫了好长时间,大人才搞明白。
等他父亲及生产队干活儿的人赶到水井边,什么影子都没有。
学娃仔的父亲急了,要自己跳下去,被人拦住了。
大家伙才用木杠插进井底,在一撬,学娃子才从里面漂上来,肚子胀鼓鼓的,早就咽了气。
学娃仔有三个姐姐,二个妹妹,他是男孩,他是继承宗祖的,他是根独苗苗,他走了,他的爸妈喊天叫地地嚎!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短,眼睛肿了,声音嘶哑了,都停不下来。
就是那个夏天,骄阳似火,送学娃仔的邻里乡亲,没一个人不哭的,汗水伴着泪水直往外流,难受了,就用衣袖一揩,送行的人个个背心湿漉漉的,学娃仔入殓的时候,蚊子跟着飞。
就是那个夏天,如果不是天热,学娃仔不去水井边洗脚,不会出现悲惨的这一幕。
跑了的鱼儿是大的,走了的娃儿是好的。
那时一个大生产队供有二十多户人家,一百多个人,小孩子也多。
这么大一个集体,全生产队经常招集开会,大人开会。
我们这班小孩子围一大圈做游戏一老虎叼羊,学娃子只跟着大孩子做一遍,下次他就会主动出击,像孩子头那一种,他说怎么着怎么着,大家都跟着他,都听他的。
有一个小孩衣服乱了个洞。
学娃仔说:叫你妈妈给你补补,现在天凉了,会凉浸的,不像夏天,一丝纱不挂也没事的。
大家都夸他,说话像大人。
大人们干活,我们一班小孩东跑西窜,到那些石缝缝里,岩旮旯里,到处去找螺丝。
学娃仔总比我们找得多,我们一个一个的来顶,谁的顶乱了,就输了。
他比我们找得多,每次都是他获胜,剩下的好的,他把它放在荷包里,带回了家,一个人拿出来玩。
夏天,即或太阳阴了,天也不会冷,小孩子也玩得有乐趣。
小孩子游戏很多,这样玩够了,又玩那样。
于是我们就从乱石堆里,找一个大石头来锤小石子,锤七颗为一组。
再就在路边找一块平地方,就一屁股坐在灰尘里。
开始抓子,抓着抓着我抓输了,心情极不痛快,黑桑胯脸的。
学娃仔不变脸色,他一跃起身,一遛烟地跑了。
第二天又只当没啥事,又和我们这班小伙伴一起玩。
后来,我长到十多岁了,学娃仔的姐还在说:“学娃仔不走,跟你一样大,也长到你这么高了。
”夏天的故事很多很多,有悲惨的,有喜悦的。
上下左右,东西南北,纵古千年,横跨天下,年年更替。
挖掘不尽,写不完。
只看个人有多大能量,肚里装了多少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