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京杭大运河将全面通水,千年运河的活力将重现。在大运河的历史上,郭守敬是一个重要的人物,这位博学的科学家的贡献不仅限于水利。
他悟性很深,擅长天文水利。
北京二环以内,有一大片水面——什刹海。暮春时节,百花盛开。每到周末,很多市民都会来什刹海休闲。什刹海是前海、后海、西海的总称。西海北缘有一座小山,山上有汇通寺,是郭守敬纪念馆所在地。
汇通寺的原址不在这里。地理学家侯仁之在《什刹海》中提到“汇通寺旧址,一如当年德胜门水关,引水入城喉,汩汩庙岛,倾入什刹海。它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是人民的休闲胜地。”20世纪70年代修建地铁2号线时,会通寺被拆除并在现址重建。
在汇通寺缅怀郭守敬,在侯仁之看来,是“思饮水思源,不忘先贤之功”这位13-14世纪杰出的中国科学家,整理了北京的水系,解决了当时北京的供水和水运问题。他不仅是水力科学家,还是天文学家,研制了多种观星仪器,参与制定了时间日历。
郭守敬1231年生于邢州,今天河北邢台有一条路以他的名字命名。关于郭守敬的家庭,他的父亲在传记资料中几乎没有提及,郭守敬很可能是由他的祖父郭蓉抚养长大的。郭蓉是“精通五经,擅长算术和水利”。郭守敬日后能在天文、历法、水利等领域有不俗的成就,与他深厚的家世是分不开的。
郭守敬从小就表现出与众不同的气质。他“做什么都不是为了好玩”,悟性高,动手能力强。15岁时,郭守敬从古籍中看到了浑天仪的画像。浑仪是古代用来模拟日月星辰位置,观察天体运行过程的天文仪器。结构并不简单。他根据画像用竹条做了一个浑天仪,试图用它来观察天象。
能做成的,一定要有好老师的指导才能有所成就。当郭守敬大约17岁时,他的祖父把他送到紫金山书院,并以刘为师。紫金山书院是当时邢台人文荟萃之地。刘、、张仪、王弼、郭守敬等先后在这里学习。他们都在元代为官,并在不同领域有所建树,被后人尊为“紫金山五杰”。刘郭守敬15岁。他是制定元朝法律法规的重要人物,也是元朝修建都城的策划者。他以儒家经典为基础,结合北京的山川形势,规划了一个宏伟的大都市。
郭守敬的家乡兴州位于城北,这里有汤水、打活泉、野狐泉。金元之时,由于战争的破坏,三条河流的堤坝受损,河水泛滥,冲毁了架设在河上的桥梁。百姓只好以简易木桥渡河,“规节节俭,继行不良,行者久病”。1251年,21岁的郭守敬被任命负责疏浚河道,这并没有难倒他。没多久就“三水各有其家”了。更神奇的是,在他指定建桥的地方,工人们在深深的淤泥中发现了这座旧桥。当时著名作家袁浩文就是那个写了《世间情为何物?为此他写了一篇文章《星州新石桥的故事》,里面提到“郭盛,李人,必为民所用”,“郭盛”就是郭守敬。
郭守敬三十二岁时,在中书经左推荐,得到了在元世祖与忽必烈见面的机会。他提出“治水六件事”,忽必烈听后点头称赞,评论说“此人真不是吃素的”,并任命郭守敬解除所有道路和运河。就这样,郭守敬开始了他在元朝的做官生涯。
手工制作的新仪器,数据来自通用测试
我们今天能读到的最重要的郭守敬传记是齐的《太史公知行》。他在郭守敬太史馆工作多年,这是一个“掌管天文大事”的机构。元朝1278年太史馆成立时,郭守敬被任命为太史馆的成员,后来被提升为太史令。
河渠和天文事件是郭守敬的专业领域。如果说通惠河是他在水利领域的代表作,那么他在天文历书领域的代表作就是《时历》,这是他50岁时的成就。
国子监建立之初,一项紧迫的任务是编纂新的历法。元初,由于《大明历》是由金代的赵志伟编撰的,所以又被称为《知味历》。金朝于1182年开始使用历法,1276年,元世祖的忽必烈汗下令编制了新的历法。重建大明历用了94年,近百年的误差积累导致天文预报与现实不符。
郭守敬认为“历以考为基,考之器非器先”。
接到编制新历法的任务后,郭守敬用了三年时间,创造和改进了13种天体观测仪器。1279年的一天,郭守敬带着自己的乐器上朝,一一介绍给忽必烈。从早上到日落,两个人都感到疲倦。有了精密的天文观测仪器,我们可以进行天文观测,并获得制作历法所需的数据。
在元朝辽阔的疆域中,郭守敬主持了空比例尺之前的一次大地测量,共27个观测点,东起朝鲜半岛,西至河西走廊,南至西沙群岛,北至西伯利亚。700多年前郭守敬主持的“四海试验”遗迹,至今仍可在河南登封观星台看到。据说这里是周公用尺子量正午日影的地方。周公测此处为天地正中,所以建洛邑,就是“楼中造杆”的原理。郭守敬的八字被改革了。所谓观星台,就是他改进的星座运势,比一般的星座运势高很多,观测精度大大提高。
在郭守敬那里,从大渡寺的天台上收集观测数据,和同事们一起创建了《授时纪事》。280年,朝廷颁布了时间日历。它和后来的公历一样准确,但颁布时间却早了300多年。值得一提的是,大渡寺天台不仅是元代国子监的办公场所,还是一个设备齐全的观象台。它的位置在今天建国门旁边的北京古观象台附近。元明时期,大都天台被毁。今天我们看到的古天文台是明清时期的国家天文台。天文台上展示的天文仪器,凝聚了包括郭守敬在内的古代天文学家千百年来的智慧。
今天,中科院国家天文台研制的LAMOST望远镜(大天区多目标光纤光谱望远镜)凝聚了现代天文学家的智慧,它有了一个更令人难忘的名字——郭守敬望远镜。
三部曲直截了当,运河船直入大都。
建国门以南不到一公里,一条东流的河流出现在我们面前。这是通惠河。通河是元代大运河的一部分。通过运河向首都运送食物和其他物资在中国已有几千年的历史。隋唐时期修建的大运河,以洛阳为中心,是从东南到杭州,从西北到北京的路线。元朝都城为北京时,大运河不一定要绕过中原,而应该是弯的直的,从江南一直通到北京。
不能把弯曲处切直,如何把弯曲处切直,这些都需要现场测量才能得到答案。1775年,都水总督郭守敬以山东德州为顶点,北至江苏徐州,西至河北大名,东至山东宁阳,进行了一次大范围的勘测。结论是大运河可以从北到南连接起来。
276年,元朝军队入侵杭州,杭州是南宋的首都,也是大运河的起点。三年后,南宋亡。富饶的江南被纳入元朝版图,大运河的意义无疑更为重要。283年,元朝修建济州(今山东济宁)至宿城鞍山(今山东东平西南)的济州河。289年,元朝修建鞍山至临清的汇通河,隋唐时修临清至通州的河道。元朝大运河的前两部分完工,从杭州到通州。
油罐车到达北方通州后如何进京?今天的北京地图显示,通惠河以北有一条东西向的河——巴河,几乎与之平行。大坝原是高梁河的一脉,是金朝用来运水船的,但因为缺水,长期无法稳定通航。郭守敬32岁时,向忽必烈提出“水利六事”,第一件就是“中都旧漕河东至通州,权引玉泉水入舟”,从而节省了一笔巨大的车费。这个项目的成功是郭守敬为净化北京的水系做出的第一个贡献。后来由于开金水河引入皇城,分流了一部分玉泉水,导致巴河水源短缺。为解决这一问题,1279年,郭守敬在河上修建了七座大坝蓄水,这就是“巴河”名称的由来。
虽然采取了筑坝蓄水措施,但巴河水车通行效率仍然较低。仅仅依靠坝河是不能满足大多数人巨大的水运需求的,于是就出现了通惠河。
通惠河的修建是元代大运河的最后一段,凝聚了郭守敬30年的治水经验。1293年通惠河工程竣工时,郭守敬63岁。元代的通惠河比明清乃至今天的通惠河都要长。它起于昌平的百福泉,是郭守敬选定的水源。河道沿西山山麓转向翁山湖(颐和园昆明湖的前身),而不是从百福泉直接通向翁山湖。这样做的原因之一是为了挖掘沿途的泉水,使水源更加丰富。通河出翁山公园,入积水潭,在万宁桥出积水潭,再沿大都皇城东墙南流,从李迪门(元大都城南门)出东水关,一路向东,在通州李二寺村注入北运河。通河修好后,江南的船可以直入积水潭码头。
通河白浮泉至翁山泊段是郭守敬的独特构思,显示了他对水性格的把握。这一段沿途会遇到很多山涧。在夏季和秋季,山涧容易发生洪水,这可能会破坏渠道。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处理好引水与防洪的关系,郭守敬在河道上设置了12个“清水出口”,并在山涧入口处把堤坝建得很低,让山涧的水直接流入河道。在修建入口对面,也就是山涧下游方向的大坝时,使用了一种特殊的材料,就是把栅栏做成一个窄窄的笼子,里面填满了石头。当洪水发生时,大坝会被冲垮,这样洪水就能迅速排出。
郭守敬晚年要求退休,朝廷没有批准。1316年,86岁的郭守敬在任职期间去世。元代著名学者、郭守敬在太史馆的同事许衡说,老天保佑我们有郭守敬这样的人才。这样的人才容易得到吗?后来的科学史家也对郭守敬评价很高。当年郭守敬整顿北京水系的痕迹依然存在,近年来大运河的活力也逐渐恢复。今年,大运河将被注满水。千里波涛重现,陈宫桥下,群山相连,燃烧的灯塔旁,伴着船桨和灯光的声音。(罗慕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