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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减值致净利“腰斩”、大股东代理独家品种收取不菲服务费西藏药业这样回应

资产减值致净利“腰斩”、大股东代理独家品种收取不菲服务费西藏药业这样回应

每经记者:陈星每经编辑:张海妮

图片来源:国家商报刘摄(资料图)

2021年,西藏药业(600211,SH)交出了一份营收和净利润背道而驰的成绩单。报告期内,西藏药业营收同比增长超50%,但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同比下降50%。造成这一异常的主要原因是,西藏药业在报告期内计提Imdo无形资产减值损失约4.58亿元。

Imdol是西藏制药于2016年从阿斯利康收购的心血管药物。一些投资者质疑Imdol已经“过时”。收购后,Imdo并没有完成多年的业绩预测,而西藏药业只是在2018年和2021年进行了资产减值。去年,Imdo在全国第五批采集中落败,这种影响可能会在未来为藏药业“埋下一颗地雷”。不仅如此,多年来,西藏制药一直没有完成Imdo国内上市牌照的转换,产能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

西藏药业的销售费用大部分以推广服务费的形式支付给大股东康哲药业及其关联公司。康哲药业作为西藏药业的控股股东,还担任上市公司两个主要品种——伊莫多和新活力的独家代理。多年来,西藏药业一直被质疑为“穷公司、富代理”。

针对上述问题,藏药业于4月25日通过邮件回复《国家商报》记者,邮件中提到“Imdo上市许可持有人正在准备变更信息;新生活元素的销售增长导致推广费相应增加”。

资产减值蚕食4.58亿利润 收购6年依姆多国内上市许可还未到手西藏药业:正在准备上市许可持有人变更所需资料

2021年,西藏药业实现营业收入21.39亿元,同比增长55.75%;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2.09亿元,同比下降50.03%。

营业收入增长50%,但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下降50%。出现这种异常的主要原因是,西藏药业在报告期内计提无形资产减值损失约4.58亿元。

这项无形资产是在2016年的一次收购中形成的。当时,西藏制药从跨国制药公司阿斯利康手中收购了治疗冠心病的一线药物Imdol(通用名:单硝酸异山梨酯缓释片)的产品、品牌及相关资产,交易金额为1.9亿美元。Imdol曾是阿斯利康的王牌药物,1985年在欧洲上市。

图片来源:西藏制药官网截图

在减值报告中,西藏药业表示,受国外经济形势、新冠肺炎疫情等不利因素影响,原海外原料药供应商生产线关闭,导致原料供应受限。同时,随着国家《药品上市后变更管理办法》(试行)关于上市许可持有人和生产地变更的进一步实施,西藏制药为了将Imdo的上市许可转让给公司或其子公司,对上市许可和生产转换方案进行了相应的调整,生产转换进度较之前的预测有所延迟。以上两个原因共同导致公司原料药的储备无法满足Imodo中国市场2022-2024年的需求。

另外,Imodo在2021年第五批国家药品集中采购中未能中标。公司预计2025年国内市场供应稳定后能否再次中标还不确定。Imodo国内市场销量很难达到之前的市场份额。

基于上述原因,西藏药业预测Imodo未来销量和销售收入将大幅下降,对收购Imodo形成的无形资产计提减值准备。

对此,西藏制药4月25日通过邮件回复国家商报记者称,上述减值前后,Imdol的年摊销额从约900万美元下降至约400万美元。

值得一提的是,西藏制药并非突然得知海外原料药供应商将关闭生产线。早在2021年5月,西藏制药就在一份回复中提到,“2020年,西藏制药Imdo原料药制药厂将关闭原料药生产线。考虑到更换新的API供应商需要一定的时间,我司决定储备API,以保证Imdo在全球市场的稳定供应。经与原料药厂协商,囤积订购的原料药价格在原供货价格基础上提高2.5~3倍”。

虽然2020年就知道原料药厂要关闭原料药生产线,并且一度高价备货,但为什么Imdo的生产仍然受到原料供应有限的影响?

对此,西藏制药表示,2020年由于境外原料药供应商经营困难,公司储备了2021年至2022年不同市场所需的原料药。2021年下半年,API生产线无法保留,无法继续供应Imodo API。公司现有API库存无法完全满足Imodo国内市场2022-2024年的需求,因此未来预测期内销量下降。

针对公司提到的第二个减值原因——上市牌照转让,国商报记者注意到,早前收购Imdo资产的重组草案显示,2016年5月1日后,上市牌照(MA)转换预计需要3年左右,生产转中国市场需要3年,经协商一致可延长半年;海外上市时间为2年,经协商一致可延长1年。

不过,截至2021年年报披露,西藏药业表示,IMMU资产相关上市牌照(MA)转换涉及44个国家和地区,已有28个国家和地区完成MA转换。在中国市场,公司正在为上市许可持有人变更所需信息做准备。

在转产方面,在已获批转产的海外市场18个国家和地区,西藏制药都委托了海外厂商实验室。ALCALA FARMA,S.L .供应。在尚未完成转产的市场,西藏制药采取直接从阿斯利康购买成品转售的方式。

换句话说,西藏制药的上市许可(MA)和生产许可的转换不仅超过了预期的时间,而且还从阿斯利康获得了近6年的产品。西藏制药既没有国内市场的上市牌照,也没有自己的生产能力,而是外包生产。

对此,西藏药业4月25日通过邮件回复《国家商报》记者称,2016年收购Imodo的重组草案中,预估了Imodo的上市许可和生产转产时间,并非承诺期。公司还表示,由于生产转制和上市许可转制涉及多个国家和地区,审批制度和审批时间不同,且受疫情等因素影响,部分国家和地区延长了审批时间。在内地市场,公司对原上市牌照和转产计划进行了相应调整,转产进度较此前预测有所延迟。

在邮件回复中,西藏药业还表示,公司正在准备变更上市许可持有人所需资料,尽快将Imodo的上市许可持有人由阿斯利康变更为公司或子公司。在转产完成之前,原供应商阿斯利康将继续供货,预计不会对市场销售产生较大影响。

依姆多早被质疑“过时” 集采丢标或为未来“埋雷”西藏药业:公司主要销售规格受影响较小

记者注意到,早在2018年,就有藏药投资人表示,经过几年的收购,Imdol已经成为一种过时的药,国内很多公司的缓释片早已畅销。药品招标网信息显示,基本没有省份采购Imdol。

图片:网页截图

Imdo被收购后的表现也印证了这一说法。收购完成后的一整年,除2019年的盈利目标外,Imdo其他年份的营收和盈利值均未达到预测值。此外,2017-2019年,Imdo销售收入逐年下降,从2019年开始逐渐回升,但利润水平基本处于长期下降趋势。

在多年业绩不达标的背景下,西藏药业除2018年对Imdo无形资产减值约0.57亿元一次外,无其他减值行为。直到2021年才进行第二次减值。

一位注册会计师告诉记者,上市公司通过计提减值准备来反映资产公允价值的变动,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行业和环境的变化,或者资产价值的下降。但要防止上市公司把资产减值作为调节利润的手段,在本该计提的年度不计提,或者在只需要少量计提的年度大量计提减值。这样,资产减值就成为上市公司调节利润的一种手段。

在25日的回复邮件中,西藏制药提到Imdo无形资产摊销期限为20年。根据相关规定,公司需要在每个资产负债表日判断资产是否存在可能发生减值的迹象,并对存在减值迹象的资产进行减值测试,根据测试结果决定是否计提减值。

因此,公司根据实际情况,于2018年和2021年对Imdo进行了减值。

在2021年5月的回函中,西藏医药公司回复了为何多年不进行资产减值。公司解释的原因之一是,当时国内外市场上没有能够完全替代单硝酸异山梨酯的新一代或其他硝酸盐或非硝酸盐产品,或者新药处于临床前或临床研究阶段。公司还表示,新药上市大约需要10到15年的时间,现阶段新药研发成本较高。假设有新药上市,其定价会高于单硝酸异山梨酯,以收回研发成本。另外,这种药的适应症是慢性病,需要长期用药。高价药很大程度上无法替代定价较低的单硝酸异山梨酯。

在回函中,西藏药业只对比了单硝酸异山梨酯和新药的价格,没有包括仿制药。随着仿制药的大量上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原来的价格优势已经逆转为劣势。

国家商报记者注意到,2016年,西藏药业收购Imodo时,Imodo的专利已经到期。当时恰逢国内启动仿制药质量和疗效一致性评价。持有原研药的跨国药企担心无法保住原研药的“超国民待遇”,选择出售专利过期的原研药回笼资金缓解压力。

事实上,Imdo确实遇到了仿制药的挑战。

IMS(艾美奖市场研究公司)数据显示,2020年中国口服单硝酸异山梨酯总销售额为13.39亿元。2020年,新康、Imdo、Elodine的市场销售份额分别为68.11%、10.15%、6.89%,其他品牌的销售份额为14.85%。其中,欣康为鲁南制药有限公司子公司鲁南贝特生产的仿制药,Imdol和Isodole为原研药。

国家商报记者查询Minenet数据发现,单硝酸异山梨酯缓释片国内批文有20家,国内生产企业16家,国内应用生产企业32家,竞争对手众多。

图片:Minenet截图

如果说我们长期收购Imum,西藏制药或许是希望通过引进原研药来保持招标中“原研药单独定价”的优势地位,但随后的集体采购彻底打破了这种幻想。

单硝酸异山梨酯列入2021年第五批国家集中采集名单。其中鲁南贝特、乐普药业、齐鲁制药中标,阿斯利康Imdo落选。

记者通过对比报价发现,鲁南贝特、乐普药业、齐鲁制药40mg片剂的中标价格分别为0.92元、0.96元、0.96元,而阿斯利康Imdo 60mg片剂的中标价格为2.88元。换算下来,每毫克Imdol的价格是仿制药的两倍。

分地区来看,上述三家中标企业包揽了18个省份的集中采购份额。

公开资料显示,去年三四季度多个省份开始实施第五批集采结果,而西藏药业并未披露Imdo各季度的销量,因此无法看到各季度的销量变化。但可以看到,去年Imdo的销量和销售收入略有增长,但利润却有所下降。

今年,Imdo未能中标的影响将会更详细地体现出来。2021年年报显示,西藏医药对Imdo无形资产计提减值损失约4.58亿元,预计可收回金额580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3.7亿元)。Imodo是否会继续蚕食藏药业未来的利润,还需要时间来验证。

去年第五批集中采购中标失败,西藏制药通过邮件回复《国家商报》记者,称公司在2021年第五批国家药品集中采购中,考虑到Imdol供货的不稳定性,未能中标。第五次国家集中采购范围单硝酸异山梨酯缓释规格涉及30mg、40mg和50mg,公司IMMU销售30mg和60mg两种规格,其中60mg为公司主要销售规格,为国内独家规格。该公司预计,集中采购对IMMU 60毫克的销量影响不大。

近3年超8成销售费用支付给大股东兼代理商西藏药业:公司暂无自建销售团队计划

事实上,西藏药业收购Imdo还有另一层意义,即大股东西藏康哲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哲管理层”)加大了对上市公司的控制力度。

当时西藏药业的控股股东是康哲管理层及其一致行动人。其中,康哲管理为香港上市公司康哲药业(00867,HK)100%控股公司。2021年年报显示,康哲管理层及其一致行动人持有西藏药业38.10%的股份。

为收购Imdo募集资金,2017年2月,西藏药业发布非公开发行股票预案,拟以不低于35.02元/股的发行价格发行不超过3545万股a股股票,拟募集不超过12.41亿元,全部用于收购Imdo产品、品牌及相关资产。

康哲管理层成为此次增持的最大认购者。结果显示,康哲管理层及其一致行动人的持股比例由26.61%增至37.57%,而当时的第二大股东华西药业的持股比例由21.62%降至17.53%。公司实际控制人由林刚、陈大斌变更为林刚。

这意味着,通过此次增持,康哲的管理人、康哲药业的实控人林刚稳坐西藏药业实控人之位。

当时,华西药业与新凤凰城的股权争夺刚刚结束。在这次股权争夺中,康哲设法收购了新凤凰城的股份,从代理人变成了大股东。此次增持被视为康哲管理层加强对西藏医药行业的控制。

对于藏药来说,康哲管理层和康哲药业的地位有些特殊。既是大股东,又是西藏药业三个主要药品的代理商,分别是返老还童(俗称:重组人脑利钠肽注射液)、伊姆多和诺迪康胶囊。在公司2021年的业绩中,这三个品种贡献了超过95%的营收。

截至目前,康哲药业旗下子公司仍负责返老还童全球市场和Imdo中国市场的独家推广活动;并为诺迪康胶囊提供市场管理和商务服务(康哲药业对诺迪康的独家推广权已于2019年终止)。

凭借这层代理人和大股东身份,康哲药业多年来帮助控股公司孙销售药品,也从中收取了不菲的服务费。

民族商报记者注意到,自2008年以来,西藏药业自有产品的毛利率超过70%,在某些年份(如2020年、2021年)甚至超过90%。但西藏药业销售净利润率远低于其毛利率,最高值超过30%,最低值徘徊在20%(2021年因利润大幅减值,数据剔除)。

梳理西藏药业历年财报数据可以发现,2008年至2021年,上市公司自有产品销售总收入为92.36亿元,自有产品毛利为77.17亿元,但同期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总额仅为18.24亿元。

销售费用的高投入是公司利润被侵蚀的原因之一。销售费用中占比最大的是市场费用。2021年,西藏药业市场费用11.38亿元,占当期销售费用的98.56%。2011年,西藏药业的市场成本仅为1.17亿元。

2008年至2021年,西藏医药行业销售费用总额达51.47亿元。

2021年,公司销售费用11.55亿元,同比增长68.71%,高于营收增速;销售费用率达到54.0%,较2020年上升4.15个百分点,创下历史新高。2021年市场费用中,10.49亿元为支付给康哲药业公司的药品推广服务费,169.8万元为支付给康哲药业公司的药品业务服务费。近三年来,西藏药业80%以上的巨额销售费用都是以促销费的形式支付给控股股东及其关联企业。

Wind数据显示,西藏医药所属医药生物行业390家企业2020年累计实现营业收入1.99万亿元,产生销售费用2906.76亿元,平均销售费用率14.62%。43家药企销售费用超过营业收入的一半。

针对销售费用较高,尤其是推广服务费较高的情况,西藏药业解释称,2021年公司委托康哲药业推广的产品占销售收入的比重大幅增加(2021年康哲药业独家推广的产品约占西藏药业全年销售收入的90%,其中新活性成分占79%),因此推广费用相应增加,销售费用也相应增加。

公司还表示,如果自建销售团队需要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公司目前没有相关计划,与康哲医药推广服务的合作是双方多年合作的延续。

独家品种新活素上市逾10年、日均学术会议仍高达150场西藏药业:需持续开展不同领域、规模、主题的学术研讨会议

西藏主要医药产品推广费用近年来持续上涨,占比逐年上升。这么高的服务费合理吗?据西藏药业披露,推广费用比例、年度最低推广任务、差价补偿机制均由公司与康哲药业约定。推广费用按约定的固定比例(金额)支付,康哲药业为产品推广而组织的相关活动、费用及合规风险均由康哲药业承担。

其中,营销费用包括人工成本、租金、差旅、交通、通信等。以及市场拓展、学术推广、市场调研、营销策划、会议、临床研究等各种活动的费用。康哲药业开展的具体工作有:市场调研活动、组织学术会议、临床研究等。

以学术会议为例。在2021年5月的监管回函中,西藏药业曾表示,“2020年,康哲药业围绕新活性产品召开学术会议约5.5万场,参会的医疗卫生专业人员覆盖约64万人;围绕Imdo召开了近5000次学术会议,参会人数超过55000人。”

按照这个数据,只是新活力的学术会议。2020年,康哲药业每天会开150场左右。Imdo的学术会议平均每天约13次。

即使是已经终止代理权的诺德康,西藏制药也为康哲药业提供的市场管理和商务服务支付了180万元/年。

国家商报记者还注意到,2008年康哲药业公司开始做新活力独家代理时,新活力的推广服务费是含税销售额的61%。经过多次调整,其中,新活性元素于2017年进入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目录(乙类),产品价格较之前最低中标价下降40%左右。然而,相应的延伸服务费用率仅下降了一个百分点。2019年,新活力的推广费比例进一步调整为54%,另外将销售金额的1%奖励给新发展的医院。

在西藏医药公司董事长陈大斌看来,此前支付给康哲医药公司的高额服务费有“表示感谢”的成分。

陈大斌早年在接受《国家商报》采访时表达了对康哲药业的感谢,并澄清了“一个穷公司富代理人”的说法(西藏药业董事会之争创始人陈大斌揭秘四大谜团)。他说,新活性成分上市时是国家一类新药,市场上没有同类产品,需要专业的学术推广来促进其销售。“当时西藏医药行业既没有能力,也没有财力”。此外,当时康哲药业出钱出力帮助新活力完成2000个四期临床试验,也让陈大斌“非常感激”。在上述定增收购Imdo中,陈大斌也放弃了实际控制人的身份,让康哲药业公司单独作为实际控制人。

值得注意的是,在2008年,新活力可能还是一种需要大量学术推广来提振销量的新药,但十几年过去了,市场还需要新活力的普及吗?同时,作为西藏制药独家生产的一种新药,新有效成分目前仍为国内独家药物。在没有类似替代的背景下,新的有效成分需要这么高的市场成本吗?

学术会议曾是药企含金量销售的“重灾区”。2021年4月,财政部发布了77家药企的审计结果,决定对19家药企进行行政处罚。被处罚的原因主要包括使用虚假发票、虚构经营项目获取资金等。其中,虚构商务事项侧重于学术讨论、经验交流等。

有市场人士直言,药企的销售费用往往以大额咨询费、会议费、学术活动会议等名义出现。这些费用的实际用途并不清楚。

在给《国家商报》记者的回复中,西藏医药行业也对学术会议进行了回应。据该公司称,回春是一种自主研发的新型民族生物制品。为保证产品的正确临床使用,需要持续举办不同学术领域、不同规模、不同主题的学术研讨会,帮助医生和专业人士从学术角度了解产品的适应症和疗效,为其正确用药提供学术支持。

正如西藏药业所言,新活力是公司的专属药物。西藏制药在新活性成分投放市场时,申请了新药5年独家生产销售保护。目前新激活剂的保护期已过。公开资料显示,2018年和2019年,国家医药产品监督管理局分别向景丰药业(00908,SZ)和步长制药(603858,SH)批准并下发了注射用重组人B型利钠肽临床试验批件和注射用重组人脑利钠肽临床试验通知书。安信证券研报显示,景丰药业相关项目有望在2023年申报投产,而步长制药的项目则宣布在2020年9月启动一期临床。

随着竞争对手的涌入,新活力是否需要更高的成本来维持增长?

新冠mRNA疫苗代理变股权投资、唯一在研药物终止,下一个项目在哪里?西藏药业:俄罗斯疫苗项目仍在推进中

新活性成分“过期”后,西藏药业开始寻找新项目。

2020年6月,西藏药业瞄准新冠肺炎疫苗。当时公司宣布向mRNA疫苗研发企业思微生物支付新冠肺炎mRNA疫苗等三个产品的合作对价,获得三个品种的全球独家开发、注册和商业化权利。

在与新冠肺炎疫苗的概念联系在一起后,西藏药业的股价飙升。西藏医药股份有限公司2020年5月22日(复权前,下同)收盘价为25.07元/股。两个月后的8月4日,公司股价最高触及181.22元/股。

然而,在这一充满希望的交易公布后,西藏制药首先收到了监管机构的警告信,信中称,西藏制药在斯里兰卡的投资没有正式报告,专利分析报告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形成了。而且分析报告称投资标的相关专利仅处于申请阶段或无法确认,不支持公司的投资安排。

新冠肺炎疫苗后来的故事是众所周知的。不仅复星医药的mRNA疫苗迟迟未获批,今年4月,优诺康和康希诺相继宣布获得临床试验批准文件。云顶新药表示,将与华润医药合作,加速mRNA疫苗的研发和商业化。此前,屈臣氏生物与苏州艾博合作的mRNA疫苗宣布进入三期临床。

然而,2021年I期临床试验结束的消息传出后,新冠肺炎mRNA疫苗再无进展。今年4月,有报道称链霉菌属微生物的新冠肺炎mRNA迭代疫苗已提交临床试验。

图片来源:图片网-500982528

在漫长的等待期间,西藏药业悄悄改写了自己的新冠肺炎疫苗故事。去年8月,公司宣布将已经支付给斯里兰卡微生物的里程碑式付款7000万元转为对斯里兰卡微生物的股权投资。原合作协议项下约定的疫苗专有权演变为思微生物3.35%的股权。

这笔股权投资也促成了西藏制药2021年的业绩。

年报显示,报告期内,公司持有的上述股份公允价值变动增加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1.3亿元。公司的计算是基于Si微生物C+轮融资后60亿元的估值。按此计算,西藏药业持有的股权已增至约2亿元。较公司投资7000万元,公允价值变动增加1.3亿元。

不过,记者注意到,这笔投资仍有“隐性”亏损。为了生产新冠肺炎疫苗,西藏制药投资2.66亿元在上海临港奉贤园区购买了一家工厂。公司曾在投资者交流平台上表示,约1.26亿元用于mRNA疫苗生产线建设,其余用于腺病毒疫苗生产线建设。与四维的新冠肺炎mRNA疫苗合作终止后,该厂部分产能可能面临闲置风险。

在瞄准新冠肺炎mRNA疫苗几个月后,西藏制药还专注于俄罗斯有限责任公司“人用疫苗”的Sputnik-V疫苗(新冠肺炎腺病毒疫苗)。根据公司公告,双方约定,技术转让成功后,西藏制药将于2021年生产至少4000万份(8000万份)新冠肺炎腺病毒疫苗并回售给俄罗斯。

然而,近一年半过去了,这项技术的转让仍未完成。西藏制药2021年年报显示,该疫苗由AD26-S和AD5-S两部分组成,AD26-S已通过俄罗斯相关机构的验证,AD5-S暂时未获批准。

目前俄罗斯疫苗项目进展如何?西藏药业回复《国家商报》称,公司正在与俄罗斯相关机构就AD5-S的技术标准进行沟通协调,公司在上海临港奉贤园区购买的厂房及合作方场地的腺病毒生产线建设已经完成,正在与俄罗斯相关机构开展认证工作。该生产线还可以在未来开发和合作新的疫苗和生物制品,包括其他腺病毒疫苗。为提高资产利用率,公司对国内合作持开放态度,愿意与所有有意愿的企业合作。根据协议公司与俄罗斯HV公司的合作安排,第一步是生产和转售,第二步是在中国注册上市。目前,该疫苗尚未启动国内注册工作。

但邮件回复也提示了风险,称上述工作进展不确定。

作为一家制药公司,西藏制药的RD投资一直有点吝啬。2021年,公司RD费用为6085.7万元(同比增长715.86%),而同期公司销售费用达到11.55亿元。

2021年RD费用同比增长的主要原因是西藏制药公司暂停了重组人白细胞介素-1受体拮抗剂(rhIL-1Ra)滴眼液项目,该项目费用全部支付。

作为公司主要研究项目之一,今年3月,西藏制药发布公告称,重组人白细胞介素-1受体拮抗剂(rhIL-1Ra)滴眼液项目因试验结果不及预期,决定暂停该新药的临床试验及后续研发。

值得注意的是,该滴眼液项目是西藏医药行业为数不多的研究项目。停止此项目后,西藏医药行业剩下的研究项目有红景天人工栽培研究项目和其他藏药人工栽培研究项目。今年2月,有投资者问西藏制药,“红景天种植基地已建多年。已经投产了吗?年产能是多少?”对此,西藏制药回复称,“目前红景天的人工栽培还处于研发阶段,尚未实现产业化。然而,国内外尚无人工栽培红景天的成功案例”。

对于西藏药业来说,可能迫切需要寻找下一个项目,使其业绩和股价齐飞。

国家商业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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