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观察者网周艺博]
美国司法部为打压中国而制定的“中国倡议”已经让美国科学界叫苦不迭。
当地时间11月28日,《纽约时报》报道称,寒蝉效应已经笼罩美国大学。无论是华裔科学家胡安明被FBI诬告的经历,还是华裔科学家发表的“美国国家安全调查中的种族歧视”研究报告,还是美国高校近2000名学者联名写给美国司法部长的抗议信,都足以反映出美国科学界对现状的焦虑和恐惧。
指出在中国科学家在美国感受到越来越大压力的同时,中国正在经历人才回流。在过去的十年里,越来越多的中国科学家被充足的资金、令人钦佩的头衔和民族自豪感吸引回国。近年来,美国糟糕的科研环境也成为中国科学家回国的重要因素之一。
斯坦福大学华裔物理学家、美国前能源部长朱棣文(Steven Chu)说,美国的智力和科技力量大部分来自移民,现在美国的情况甚至不是“往脚下扔石头”,而是“往头上开枪”。
斯坦福大学华裔物理学家、美国前能源部长朱来源:华盛顿邮报
《纽约时报》在题为“美国追捕中国间谍,大学科学家强烈反对”的报道中,开篇就给出结论:寒蝉效应笼罩了美国大学,将导致学术人才外流,这可能对美国不利,对中国有利。
曾经被各国研究者视为「学术宝地」的美国,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这和美国司法部为打压中国而制定的中国倡议有关。
2018年11月,美国司法部正式启动“中国行动计划”,要求94个地区的司法部门每年至少对中国提起1至2起诉讼。因此,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开始在美国大学周边搜寻所谓的“中国学术间谍”。
虽然这一行动导致美国司法部门提起了数千起诉讼,但美国知名律师彼得·泽登伯格(Peter Zedenberg)撰文称,大多数诉讼只是基于中国科学家在文书工作中犯下的错误,但这些科学家实际上并没有接受过复杂的拨款申请程序方面的培训。“因此,申请拨款过程中的失误是不可避免的”。
《纽约时报》在报道中指出,在美国工作的加拿大华裔科学家胡安明是“中国行动计划”的受害者之一。联邦调查局特工不仅跟踪胡安明及其家人近两年,还向胡安明的田纳西大学宣称他是“中国间谍”,并要求该大学配合调查,这导致他被解雇。
尽管这位联邦调查局特工后来承认,他没有发现胡安明是“中国间谍”的任何证据,但他仍然被指控故意欺骗资助他的NASA 空,不报告他在北工大的暑期兼职活动。他被控六项电信欺诈和虚假陈述的罪名,将面临最高20年的监禁。
幸运的是,胡安明最终被判无罪。然而,报道指出,在调查期间,胡安明已经被软禁了18个月,他既没有工作也没有收入。甚至他的律师费都是从网络众筹平台获得的。虽然田纳西大学后来提出恢复他的工作,但他在美国的合法移民身份仍不确定。
“那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光。”事后接受采访时,胡安明说,“我的基本人权受到了侵犯,我的名誉被毁了,我的心受到了深深的伤害,我的家人也受到了伤害。这是不公平的。”
被美国联邦调查局诬告的中国科学家胡安明
胡安明的经历只是美国华裔科学家遭到无端打压的一个缩影。报道称,接受《纽约时报》采访的一些在美国大学工作的中国科学家表示,他们受到了有关“外国干涉”的强制培训的羞辱——培训只列举了中国科学家“受到外国干涉”的所谓“案例”。他们还担心与另一名来自中国的科学家合作,或者在填写申请表时出错,因为这将为联邦调查局特工的调查提供一个起点。
而且,美国科学界的焦虑情绪还在增长。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机械与航空空航空航天工程的美籍华人教授琚诒光说,NASA在2010年邀请他帮助制定美国火箭技术的未来计划,他欣然同意,但如果类似的邀请在今天,他肯定会拒绝。
“不是我不想,是我不敢。”琚诒光说,学术机构太关注中国科学家了,与这个NASA合作的骄傲不值得他和他的家人去冒可能的风险。
今年10月,美国华人组织百人会(committee of 100)和亚利桑那大学联合发布的一份研究报告显示,在美国工作的1949名顶尖华裔和非华裔科学家中,超过40%的华裔科学家(包括美籍华人)认为自己受到了美国政府的种族歧视,而非华裔科学家只有8.6%。
此外,近40%的华裔科学家表示,种族歧视使他们难以获得研究经费,这一比例是非华裔科学家的2.7倍左右。
据《纽约时报》报道,目前,来自斯坦福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和普林斯顿大学的近2000名学者已经签署了一封公开信,表达了他们对《中国行动计划》故意针对中国科学家的担忧,并要求现任美国司法部长梅里克·加兰终止该计划。
美国华人组织“百人会”与亚利桑那大学的研究报告截图
为什么中国对美国科学界如此重要?报道称,在过去的二十年里,由于美国联邦政府对美国大学基础科学研究的资助停滞不前,科学家们开始寻找其他资金来源。因此,渴望扩大全球足迹的美国大学促进了与包括中国在内的国际同行的合作。美国研究人员也利用了中国不断增加的机会,包括人才招聘计划、利润丰厚的咨询合同、荣誉称号和自主权。
但《纽约时报》在报道中也不忘跟风炒作所谓的“中国间谍”,声称中国政府有时会鼓励美国公司通过中美科研合作转让知识产权,或者选择直接窃取。
同时,报道还援引美国司法部发言人的话说,司法部致力于反制中国破坏美国国家安全的行为。
《纽约时报》报道截图
但是,无论美国怎么炒作,中国科学家在美国受到越来越大的压力仍然是事实。
报道还指出,中国此时正在经历人才回流。在过去的十年里,越来越多的中国科学家被充足的资金、令人钦佩的头衔和民族自豪感吸引回国。近年来,美国糟糕的科研环境也成为中国科学家回国的重要因素之一。
“我们(在美国)的大部分智力和技术力量来自移民。”美国斯坦福大学华裔物理学家、前美国能源部长朱棣文(Steven Chu)说,“这不是在拍脚下的石头,而是拍脑袋的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