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百川
羊献容,女,汉族,约公元280年生,寿命约43岁。属相鼠,星座约为摩羯座,山东新泰人。中国历史上唯一两朝皇后,后任问她谁最好?她的回答绝了。
《晋书·列传第一》记载“洛阳败,没于刘曜。曜僣位,以为皇后。因问曰:吾何如司马家儿?后曰:胡可并言?”
羊献容是晋惠帝司马衷的皇后,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何不食肉糜”的那位昏庸皇帝。八王之乱时期,晋惠帝受尽凌辱去世,他的异母兄晋怀帝司马炽即位。
羊献容经过了创历史的五废六立。在晋怀帝时期,尊奉为惠帝皇后。311年的永嘉之乱,汉赵军攻陷洛阳,羊献容被俘,被大将军刘曜强纳为妾。 刘曜即位汉赵皇帝后,立羊献容为皇后。
这一天,刘曜问羊献容:“我与你的前夫皇帝晋惠帝司马衷相比,谁更好呀?”这可是一个杀头的问题,弄不好还会诛连九族,对于羊献容是严峻考验。羊献容却微微一笑说:“你们俩怎么能一起相比呢?”
“陛下开基之圣主,彼亡国之暗夫,有一妇一子及身三耳,不能庇之,贵为帝王,而妻子辱于凡庶之手。”
陛下您是开创伟大基业的圣主,晋惠帝是灭亡国家的晦暗男夫,他连一个妻子,一个儿子,甚至连他自己,都无法庇护。虽然贵为帝王,而妻子竟然受辱于凡夫庶子之手。
“遣妾尔时实不思生,何图复有今日。妾生于高门,常谓世间男子皆然。自奉巾栉以来,始知天下有丈夫耳。”
身处逆境的妾身,当时实在是不想活了。哪敢奢望还有今天?妾生于富贵门第,经常认为世间的男人都是一样的。但是自从成为您的女人,才开始知道天下真的有英雄大丈夫啊!
《后汉书·列传第二十一》记载“羊续字兴祖,太山平阳人也。其先七世二千石卿校,祖父侵,安帝时司隶校尉。父儒,桓帝时为太常。”
羊续是羊献容的高祖父,也就是祖父的祖父。羊续的先祖七世为省部级的二千石卿校。羊续的祖父羊侵,是东汉第六位皇帝汉安帝的上将军衔的司隶校尉。
羊续的父亲羊儒,在东汉第十一位皇帝汉桓帝时,任省部级的太常。羊续以忠臣子孙被拜为县处级的郎中,历任市地级的太守、省部级的太尉、太常等职。
羊续为官清正廉洁,任河南南阳太守望时,当地豪权之家多尚奢靡。羊续深为疾恶,自己经常破衣薄食,驾着老马破车。副市长府丞曾向他献生鱼,羊续接受了,并没有吃,而是悬挂于庭院中。
后来,府丞再次又来献鱼,羊续就带着他,去看悬挂在庭院中的,早已经风干的生鱼给他看,以绝其献鱼之念。
羊续的妻子与儿子羊秘,从老家来投奔羊续,都到了太守官邸门外了,羊续就是不给开门。让人传话说:“我的住食只有布被、破衣,食盐,麦子数斛而已,怎么能养活你母子呢?”并让他们母子回家去。
羊续的孙女羊徽瑜,是晋景帝司马师的妻子。羊徽瑜的母亲为东汉名士左中郎将蔡邕之女、蔡文姬的姐妹。司马昭长子司马炎受禅登基,建立西晋,追谥伯父司马师为景皇帝,羊徽瑜为景皇后。
羊献容的曾祖父羊耽,官任三国魏国的省部级太常,曾祖母就是著名的才女辛宪英。《晋书·列传第六十六》记载“羊耽妻辛氏,字宪英,陇西人,魏侍中毗之女也。聪朗有才鉴。”
“初,魏文帝得立为太子,抱毗项谓之曰:辛君知我喜不?毗以告宪英,宪英叹曰:太子,代君主宗庙社稷者也。代君不可以不戚,主国不可以不惧,宜戚而喜,何以能久!魏其不昌乎?”
当初,魏文帝曹丕册立为太子,抱着辛毗的脖子说:“辛君知道我的欢喜吗?”辛毗回家告诉了女儿辛宪英,辛宪英叹息说:“太子是皇位继承人,在应该忧戚的时候却欢喜,魏国又怎能昌盛?”
“弟敞为大将军曹爽参军,宣帝将诛爽,因其从魏帝出而闭城门,爽司马鲁芝率府兵斩关赴爽,呼敞同去。”
辛宪英的弟弟是大将军曹爽的参军,魏宣帝将要诛杀曹爽,因曹爽已离开了洛阳,而紧闭洛阳城门。曹爽的司马鲁芝,带领曹爽的家兵斩关夺门斩关,会合曹爽,招呼辛敞一同前去。
辛宪英就和辛敞说:“太傅司马懿,发动政变是被逼的,魏明帝驾崩之前,曾把着司马懿的手臂嘱咐后事。曹爽独专权势,对王室可说是不忠。”后来司马懿果然成功诛除了曹爽,亦放过了辛敞。
“其后钟会为镇西将军,宪英谓耽从子祜曰:钟士季何故西出?祐曰:将为灭蜀也。宪英曰:会在事纵恣,非持久处下之道,吾畏其有他志也。”
后来,钟会担任镇西将军,辛宪英询问侄子羊祜:“钟会因何出兵向西?”羊祜答:“是为了要灭蜀啊。”辛宪英便说:“钟会处事恣意放肆,这不是长久为人下属的态度,我恐怕他会有异志啊。”
恰巧,钟会征调辛宪英之子羊琇担任参军,辛宪英让羊琇向司马昭极力请辞,可是司马昭就是不同意。辛宪英无奈之下只好告诫羊琇千万小心。结果,羊琇在征蜀之役至钟会叛变之时,仍能保全自身。
国学名篇《千字文》有言“容止若思”,直译为仪容举止若有思。羊献容的祖父羊瑾,官任西晋省部级的尚书右仆射,父亲羊玄之也同任此官。刘曜甚爱宠羊献容,他们先后生下两个儿子。
与诸子登岘山
(唐)孟浩然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
水落鱼梁浅,天寒梦泽深。
羊公碑尚在,读罢泪沾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