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数就是除了1和自己别的数都不能整除的数。素数之所以让人着迷,不仅在于数论领域人们至今尚未找到生成所有素数的终极公式,也有着黎曼猜想这种价值连城的问题。在日常生活中素数也是加密算法的基石,高考试卷中的常客,这篇文章要说的就是数论四大定理之一的费马小定理和衍生出来的中国猜想。
说起费马大家都不陌生,他和另一个天才拉马努金一样是出了名的爱给结论不给证明的牛人。比如那个困扰学界数百年的费马大定理。在1640年他和友人的一封信首次提到一个定理:如果数字a不是素数p的倍数,那么必有a的(p-1)次方=1(modp)。为了与大定理区别这定理被后人称为费马小定理。作为业余数学家之王的费马没有给出任何证明。
由于p是一个素数,那么{1,2,3........,p-1}组成的集合1中的所有元素皆与p互质,用a与集合1中的元素相乘并取模等到了一个新的集合{amodp,2amodp,……,(p-1)modp}集合2。不难看出集合2的所有元素都比p小,而且集合2是乱序的集合1。那么对于任意的集合1,集合2是否是他的乱序?如果集合2不是集合1的乱序,由于集合2的元素都小于p,则集合2中必有元素相等,不妨令集合2的i与j元素相等,那么i*amodp=j*amodp,即i*a=j*a(modp),整理得(i-j)*a=0(modp),即此式为*式,也就是说(i-j)与a中至少有一个能被p整除,但前提知道a不是素数p的倍数,有因为i-j小于p两者都不能被p整除,所以*式不成立,即集合2是集合1的乱序。那么集合1所有元素求积,也就等于对集合2所有的元素求积,即公式(1*2*.......*p-1)=(amodp)(2amodp)……(p-1amodp)整理得a的(p-1)次方=1(modp),费马小定理证明完毕。
费马小定理的逆命题更有趣,也就是a的(p-1)次方=1(modp)成立时p为素数,这个逆命题就是中国猜想。晚晴时期的数学家李善兰和同僚书信中就曾提到过这个猜想。1882年另一位数学家华蘅芳在他的书中提到了这个猜想。后来这个故事传到了西方就变成了在先秦时期中国人提出了这个猜想,在西方学界中国猜想就此传播开来。中国猜想有名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如果成立我们就找到了一个制造素数的方法。但很遗憾中国猜想并不成立。与李善兰同一时期的法国数学家发现,有些数满足素数方程但却不是素数,这些数被称为伪素数。
自2000年前欧几里得在几何原本中证明了素数的无穷性,几千年来素数都是纯数学领域中耀眼的宝石。他之所以让人着迷,不仅在于他优美的形式,与在于人类尚未研究出他的规律。别说终极的素数公式,我们甚至对他的分布也没有全然认清,以至于让天才的欧拉都感慨道:“素数的计算公式在我们这辈子都可能找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