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婚姻登记机关对离婚登记当事人的审查应为形式审查还是实质审查

我想了解下关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协议离婚方面的问题。虚拟案例如下： 甲（男）乙结婚后不久，乙被精神病医院诊断患上“双相障碍”，住院后病情好转出院，但不久又再次发病，此后一直靠吃药调节。甲再次提出离婚后，两人在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后乙称自己当时患有妄想症，也并未阅读《离婚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乙离婚后无房无钱。乙父代乙将民政局告上法院，要求撤销离婚登记。 ——乙的律师称：民政局没有尽到审查义务，乙当时精神疾病还没有痊愈，还在服药治疗，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办理离婚登记。她当时缺乏认知能力，且离婚协议书显示公平，民政局作为专门机构，却没看出来。 ——民政局辩称：他们对离婚协议的审查范围是双方对财产、债务、子女抚养等是否达成一致意见，且该意见有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在这一点上，他们已尽到了法定义务，即使那份协议显失公平，但只要是当事双方自由意志的表现，也没有违法违规，就无权干涉。且乙在整个过程中表现正常，亲属也未通知其患有精神病。 ！我想问：甲乙协议离婚，从形式上看，两人是自愿离婚，对子女和财产已有适当处理，但乙当时（后经鉴定）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以她的离婚行为是在不能完全控制的情况下实施的，根据《婚姻登记条例》民政局不应给与办理。但该条例十三条也规定“...对当事人确属自愿离婚，并已对子女抚养、财产、债务等问题达成一致处理意见的，应当当场予以登记，发给离婚证。” 那么，婚姻登记机关对离婚登记当事人的审查应为形式审查还是实质审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