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lletText参数实际上是
Paragraph对象的构造函数，而不是
<para>标签:-)尝试以下操作：
story.append(Paragraph(text, TEXT_STYLE, bulletText='-'))
不过，请看一下ReportLab文档第68页（现在是2012年，现在第74页）上的示例。ReportLab中的约定似乎是使用
<bullet>标签，并且文档确实警告您每个
Paragraph实例只能有一个。我们在ReportLab中渲染项目符号，如下所示：
story.append(Paragraph('<bullet>The rain in spain</bullet>', TEXT_STY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