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goDB复合密钥

您也可以将对象用于_id字段。_id字段始终是唯一的。这样，您就可以获得复合主键：

 { _id : { a : 1, b: 1} }

在创建这些ID时要小心，以确保键的顺序（示例中的a和b）很重要，如果将它们互换，它将被视为另一个对象。

另一种可能性是不留_id并创建唯一的复合索引。

db.things.ensureIndex({firstname: 1, lastname: 1}, {unique: true});//Deprecated since version 3.0.0, is now an alias for db.things.createIndex()

https://docs.mongodb.org/v3.0/reference/method/db.collection.ensureInd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