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您可以，只需设置NODE_PATH env变量：
export NODE_PATH='yourdir'/node_modules
根据文档：
如果将环境变量NODE_PATH设置为用冒号分隔的绝对路径列表，则节点将在这些路径中搜索模块（如果未在其他位置找到）。（注意：在Windows上，NODE_PATH由分号而不是冒号分隔。）
此外，节点将在以下位置搜索：
1：$ HOME / .node_modules
2：$ HOME / .node_libraries
3：$ PREFIX / lib / node
其中$ HOME是用户的主目录，而$ PREFIX是节点的已配置node_prefix。
这些主要是出于历史原因。 强烈建议您将依赖项本地放置在node_modules文件夹中。 它们将更快，更可靠地加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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