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le->Annotate PDF->找到要编辑的PDF文件
Tools里选择Pen可以画线，选择Eraser可以擦掉画的线，但是不能擦掉原有内容，选择Highlighter可以当荧光笔用，选择Text可以插入文字，选择Image可以插入图片，选择Select Region可以移动插入的图片。
编辑完之后可以保存为.xoj文件。但是一定要注意这个xoj文件不是stand alone的，它是以原PDF文件作为背景的，所以原PDF文件一定要保存好，而且路径不能变。
但是这个软件好像已经没人维护了：http://xournal.sourceforge.net/
然后有一个C++重构版Xournal++好像挺活跃的：https://github.com/xournalpp/xournalpp
但是Xournal++在deepin商店里找不到。
Okular可以插入文本框，可以插入弹出式笔记，可以画线之类的，但是不能插入图片。
libreoffice draw打开有些文档会卡死。而且就算能打开，好像里面的字会错位？
Scribus好像打不开PDF。而且最新版1.5.7在deepin上会段错误。
参考链接https://itsfoss.com/pdf-editors-linux/
https://www.2daygeek.com/best-pdf-editors-for-linu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