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经常搞混的原因是在声明时的极度相似：差一对括号
指针函数，返回指针类型的函数： int * f（）； 这里f先和括号结合，就是函数，然后再是星号，也就是指针函数。
函数指针，指向函数首地址的指针：int （*f)(); 这里的星号，先和f结合，组成指针 f，然后再和括号结合，也就是函数指针。
The C programming Language By Brian W. Kernighan and Dennis M. Ritchie.
5.12节也有说，这一块是C比较晦涩/严苛的一部分。
illustrates the problem: * is a prefix operator and it has lower precedence than (), so parentheses are necessary to force the proper association.
原因是，* 号比（）优先级低。
实际写代码时，不会使用更复杂的表达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