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引用事实上是返回变量的地址。
所谓的不可以返回局部变量的引用或指针，指的是不能返回局部变量的引用或地址给引用或指针。事实上还是看该地址的位置是否在该函数的栈区，若是在栈区，函数调用结束，该地址就被释放了。尽管会出现栈地址上的值没被销毁的问题，可能是该栈区还没被其他的函数堆栈掉。
引用一段话可能更清楚：
C++的引用通常是用类似指针的方式实现的。函数中的局部变量存放在栈中，只在函数执行期间有效，执行完毕后就可能被挪作他用。如果函数返回了一个局部变量的引用，那么这个引用只是指向栈中局部变量曾经所在的位置，类似于“野指针”。
int & fun()
{
int a = 10;
return a;
}
不可以，尝试返回 a 的地址给引用变量，a是存在栈里的，函数结束调用栈被销毁。
int * fun()
{
int a = 10;
return &a;
}
不可以，尝试返回 a 的地址给指针，a是存在栈里的，函数结束调用栈被销毁。
int fun()
{
int a = 10;
return a;
}
可以，函数在返回的时候，返回处产生一个临时对象，用于存放局部变量a的值的一份拷贝（变量a的右值的拷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