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指尖和那个喜欢夜间干私活的女人
——我的妈妈一样,挑一个最容易做的事 抖洒着金属棉的纤末 用一种热度反光 端坐在餐桌前的凳椅,常常 向擦破袖子的抹布投去 诗人般的眼神 那是一种可以接受的闲置多年的柔暖
妈妈说,今年的树叶 会比往年落得晚些 吃吧,孩子,幸福的小米刚刚
煮成稀饭
餐桌上,我和几粒小米达成共识 他们被允许用竹桨拨入另一容器 一个个用约定俗成的姿势 伺候一段 没有初速度的下坡路 或者,站在钥匙够得着的高度
欣赏好莱坞排山倒海的动作大片
餐桌上,景德镇的白瓷是一本走南闯北的杂志 整页整页上升一种干燥的雾 哦,那是早起的辰光 一首诗的心情正要出门 把自己的想象力内向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