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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风暴比预期的更加紧急。
在新东方在线关闭K12阶段学科培训相关业务后,东方优博CEO朱昱计划到山区支教,称“为国家的共同繁荣做出一些贡献”。据悉,新东方教育集团还将彻底砍掉小学和初中的学科培训业务。
据《晚邮报》9月24日晚间报道,新东方创始人、董事长于近日在公司内部高管会议上宣布,秋季课程结束后,将停止小学、初中各科线下招生,并逐步关停各城市线下教学点。
对于此消息,新东方集团对钛媒体APP表示不予回应。
开课时间受限,难以支撑线下教学点运作此前(9月13日),钛媒体APP从新东方在线了解到,关停相关业务是按照国家“双降”政策,积极应对,不断调整,确保公司合规发展。同时表示,公司账面资金较为充裕,将依法依规做好学生费用退还和员工伴侣的妥善安置和补偿工作。
“东方优博”关停裁员的业务是新东方在线K12业务下的一个业务板块。相对于实际的市场和商业影响,此举在信号释放的意义上更为明显,意味着中国教育培训行业的鼻祖和龙头公司决定配合监管,砍掉旗下主营的K12业务。
新东方集团内部人士对钛媒体APP表示,未来各地分校业务如何发展,是否关停、裁员、转型等。,实际上需要由各地分校校长自己决定。
现在,集团针对K9年龄段业务调整的消息传出,这意味着业务调整已经从相对较弱的在线教育业务扩展到集团的核心业务——线下学科培训。而且,为了满足合规的要求,线下的学科培训模式在业务逻辑上已经很难操作了。
消息还显示,这一次,新东方也将开始大规模裁员,裁员人数可能高达4万人,约占新东方集团员工总数的40%。
新东方的财报没有披露现有员工的具体规模,但公司在线教学点的扩张计划继续公开。
去年7月,新东方CEO周成刚公布了2020财年业绩,称新东方正在积极推进扩张计划,计划在2021财年将教室总面积扩大约20-25%。
最新数据是,截至2021年2月28日,新东方学校总数为118所;学校和学习中心总数达到1625所,比去年同期净增209所(2020年同期学校和学习中心总数为1416所),比上季度净增107所。
在社交平台微博上,一位自称新东方的员工表示,新东方的一些分校从8月份开始就在积极鼓励新员工离职。被劝主动离职的员工多为应届毕业生。他们大多还不知道相关的法律规则,主动离职时一般不会得到“N+1”的补偿。也有员工被劝主动辞职,说打算申请劳动仲裁,但因为疫情限制,不能跨地区流动,目前只能放弃。
教育行业另一巨头学而思未来核心业务培优也在陆续退租
教育行业另一巨头好未来集团也相继关停线下教学点。今年教师节前后,包括学而思创优在内的广州、南京两地的分校公开表示,院系分校将在秋季完成撤并。取款点的具体数量一直在动态变化。据钛媒体APP观察,提现点和租金的数字规模只会继续扩大。
学而思培优表示,做出上述调整是因为校外培训机构不得占用国家法定节假日、休息日和寒暑假组织学科培训。因此,培训机构的开课时间必须由周末和法定节假日调整为周一、周五的合规时间。但是周中排课容量有限,校区运营成本高。
此前,好未来集团一位离职的高管告诉钛媒体APP,基本上一个线下教学点在周末、寒暑假的营业收入会占到总营收的90%以上。
学而思培优还表示,该系的线下面授课程将为线上小班设计。但是线上小班课能达到市场预期吗?“东方优博”业务的关停或许已经告诉了你一个答案。
业务转型集体“撞车”,赛道即将拥挤不堪此前,钛媒体APP了解到,7月底,在“双降”文件刚刚落地的时候,新东方集团高层并没有做出与之相关的公开决策和措施。曾经被媒体曝光的新东方素质教育中心和家庭教育中心的服务,其实是各地分校自我探索的结果。如前所述,如何发展业务,是否关停、裁员、转型,实际上是由各地分校的校长决定的。
在9月中旬的高管会议上,于表示,鼓励各地分校校长从K12学科培训向素质教育、职业教育等领域转型。也从侧面说明了政策和监管对校外培训行业改革的决心比预想的更坚决。
比如9月18日,有报道称,针对网友反映“东城新东方学校课后培训班已开始收取秋季后半学期学费”,北京市东城区教委高度重视,接到诉求后立即约谈新东方机构负责人,强调目前不允许收费,只能消费存量。
在线教育收入最大的上市公司K12高图已经完成重组裁员。
在美国东部时间9月22日上午8点举行的2021年第二季度业绩电话会议上,高图首席财务官告诉投资者,公司的重组早在7、8月份就已经完成,高图关闭了北京以外的一些运营中心,为员工的优化买单。公司规模和人员短期内将保持稳定,以支持新业务的探索。此前,高图裁员比例高达70%。
但这并不意味着今后不会进一步调整现有的人员规模。沈楠说,经过所有的重组,保留了足够的导师,支持学生全年四个学期的学习服务。未来将根据公司未来发展的需要调整人员规模。
高下一步调整后的业务方向侧重于成人教育和素质教育的布局,同时探索智能数码产品和职业教育。高图创始人、董事长兼CEO陈向东希望将K12成功探索的知识和经验复制到素质教育、成人教育和职业教育中。
从目前机构努力转型和瞄准的轨迹来看,大大小小的各类机构,在很多领域已经严重“崩盘”,基本都是围绕素质教育、成人教育、智能硬件。
相对比较特殊的是网易,有大互联网公司的背景。除了学习服务和学习产品,其CEO周峰在最新的季度财报中透露,在线营销服务业务已经提升到战略层面。
就在上周,有道高调宣布,已经上线14年的老牌拳头产品有道词典将进行平台升级,从翻译工具转型为泛学习平台,定位为学习界的“小红书”,试图在流量商业化中谋生。此前这部分流量池被视为服务于自身课程的流量转化,想必未来会向更多外部玩家开放。
相对于K12阶段的校外学科培训,对应的是升学考试的“刚需”,是一个成熟的市场。成人教育和素质教育方向,其用户需求相对较弱,市场规模尚未爆发。再加上现阶段整个行业几乎同时在转型,可供选择的方向并不多,从而加速了同一赛道的拥挤,进一步加剧了激烈的竞争。
未完待续的重点:学费管理和非营利性审批除了业务转型,除了“双减”,校外学科教育培训行业还面临两大问题,这也是行业政策合规调整的重点方向。
一是校外培训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管理。
9月6日,国家发改委、教育部、市场监管总局发布《关于加强义务教育校外培训收费监管的通知》。通知从实行政府指导价管理、科学制定收费标准、加强收费信息公开、加强收费行为监管、认真组织实施等五个方面加强义务教育学科校外培训收费监管。
规定义务教育线上线下学科校外培训的费用由非营利组织收取,义务教育线上线下学科的费用由培训机构收取。依法实行政府指导价管理,各地制定的浮动幅度不得超过10%,浮动幅度不受限制。
通知还规定,加强培训机构学科校外培训成本调查,严格降低不合理成本。培训费用包括培训机构工资、培训场地租金、宣传费用、研发费用、固定资产折旧和其他费用。
其中,培训机构人员平均工资水平应当正常合理,不得明显高于统计部门公布的当地教育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培训场地租金和固定资产折旧,根据学科校外培训实际利用时间等因素,按照合理方法和公允水平进行评估;宣传费按照不超过学科校外培训销售收入的3%计算。
第二,加快义务教育阶段学科培训机构转制为非营利性的进度。
9月7日,教育部会同民政部、市场监管总局发布关于将义务教育阶段学生校外培训机构统一登记为非营利性机构的通知,进行部署。
其中提到,对于现有的义务教育阶段学生校外培训机构,要根据线下非营利性培训机构、线下营利性培训机构、线上培训机构、终止培训机构等不同情况采取相应措施。
2021年底前,完成面向义务教育阶段学生的学科类校外培训机构作为非营利性组织的行政审批和法人登记。培训机构在完成非营利组织注册之前,应暂停招生和收费。
(本文为第一钛媒体APP,作者|李程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