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那年,我一个人在上海,又穷又孤独,老板送我去苏州做项目,让我更加孤独。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我问她是谁,她欲言又止,不肯说;我问她认不认识我,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在我的追问下,她只说自己在上海,在浦东。不得不说我在苏州做项目,回上海再联系她。
9月底,在苏州呆了一个月左右,我和同事完成了苏州的项目,回到了上海。那天晚上,我给那个神秘的女孩打了电话。“我是上海海事学院的。”她说。
一听说是在校学生,我就变得热情起来。
“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我问。
她还是很尴尬,我问了她一些其他的信息。她还是扭着妮妮,什么都不肯说。
“那么,我们明天见。今天只是星期六。”我说。
“很好。”这一次,她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我等不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和女生亲密接触。她主动来找我,肯定有机会。虽然她对自己的长相不抱任何希望,但毕竟是个年轻女孩,聊胜于无。
我约她下午两点在海事学院门口见面。虽然不耐烦,但总要绕开午饭时间,省吃俭用吃一顿午饭——谁叫我穷呢?一点多我就站在学院门口等着,看着外面的校园,想看看会看到什么样的女生。
因为是周末,大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很多,但是我没有看到一个像是在找对象的女生。两点以后,我看见一个女孩慢慢地向门口走来。看到她时,我默默想“希望是她,希望是她”。那个女生长得还不错,十七八岁,身高164左右,不到100斤,很苗条,穿牛仔裤,细腿,瘦脸,白皙干净,长长的黑发飘飘,充满了少女的青春气息。
她在门口停下来,看着我。
我赶紧跟他打招呼,说:“你是……叫我的那个人吗?”
她板着脸,点点头说:“嗯。”
看到她冰冷的表情,我瞬间失去了信心。
如果是长相普通的女生,可能会有戏。但是这么漂亮的姑娘,和我差不多高,怕死。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来你长这样。”但是她看着我,蹦出了这句话。
我就更不自信了,只好问:“你认识我吗?”
她摇摇头说:“没有。”
“那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我好奇地问。
她突然轻笑,说:“你给过女生名片吗?”
我给过很多女孩名片。我给自己印了一张名片,上面有我的名字,电话,QQ,还有一些半真半假的头衔,偶尔在搭讪人的时候拿出来当门面。我努力去想她说的“一个女生”会是哪个,但一时想不清楚。
当她看到我的想法时,她又笑了,说:“你一定给了很多女孩名片。”
我羞涩的笑了笑,说:“我给了一些名片出门,但是不多。”
“8月底,我这个年纪的女生都很可爱。你还记得吗?”她提醒了我。
她这么一说,我立刻想起来了。
原来是8月底,去苏州做项目的前几天,那天下班正往小区门口走,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160,扎着双马尾,很活泼可爱。一个看起来像父母的叔叔和她在一起。当时海事大学的新生一直在陆续报到,所以她应该是海事大学的新生。她父母陪她去报道。我家附近有一家旅馆。她父亲应该在找地方住。
每当我看到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我就喜欢多看几眼,而且这个女生那么可爱迷人,我当然要跟在后面好好看看。在酒店底层,她爸爸一个人上楼,留下她看行李。我一看机会来了,想都没想,赶紧去搭讪。她礼貌地对待我,但拒绝给我留电话号码。我担心她爸爸随时会下来,只好给她留了名片,说了句“欢迎联系我”就撤了。自然后来就没接到她的电话了,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是她。”我恍然大悟,我恬不知耻地笑了。
“她是我的室友。”她说,“她在宿舍说有个陌生大叔搭讪她,给了她一张名片。”
她补充道:“我的室友打算扔掉你的名片,所以我向她要了。”
直到那时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们真是天生一对,呵呵。”我说。
看到她面带微笑,我赶紧邀请她,“我们一起去学校散散步吧。”
她点了点头。
“我该怎么称呼你?”我问。
“小婉。”
然后,我们互相介绍自己。这种事情介绍自己是我的特长。如果我吹个牛逼的东西,然后包装一下,就能建立起一个好的形象。小万对我的态度很快变得热情起来,不再那么闷闷不乐。
你有男朋友吗?我通常会问。
“刚开学...我大一,怎么这么快就有男朋友了?”她说。
“我也是单身。”我说。
我看了看她,她好像还没有转身离开别人,所以有点大胆。
“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我小心翼翼地继续说。
本来想立马说一句“一个人挺无聊的,不过你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没想到她会马上说:
“很好。”
我猝不及防,节奏被打乱,愣住了。
很快,我意识到她答应过我。
我急忙握住她的手。
可能是因为我看起来有点傻,小万“噗”的笑了。
我也讪讪地笑了。
“马上有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惊喜来得有点突然。”我说,求你了,解除我的尴尬。
小婉没有回答,但她还是在笑。
于是我们手拉着手,在学校里逛了一会儿。确定关系后,小万一直对我微笑,完全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冷淡。
太久没和女生亲热了,痒得停不下来,想着怎么搂她的腰。
暗暗想着,小万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有点受宠若惊,突然发现以前从来没有女生挽过我的胳膊。她还是会和我有说有笑,但她挽住我的胳膊后,我的胳膊会时不时自然地碰到她的胸部。当我一步一步触摸它的时候,我能从弹性中感受到物体的体积和重量——我饥饿的心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挑衅?
“我们休息一下吧。”我说,看见一条长凳。
萧婉点点头。
我们彼此靠着坐下,所以我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腰。
万的头靠在我的肩上。
看到她一点反抗的样子,我也没办法了。
“你为什么不去我家看电影?这里没什么好玩的。”我犹豫了一下,说。
之所以犹豫,是因为小万还小,大一刚离开父母去外地上学。第一次见面就邀请她去这么危险的地方,显得比较突兀,容易引起对方的反感或尴尬。
但是当荷尔蒙开始发作的时候,谁能忍住?
像春天里的一个梦,我在离开的路上遇见了一些女孩。我和他们的故事在四十二张唱片里。
本文节选自莫的自传体小说《四十二》第三十四章第一部分。完整的故事可以通过留言或者私信获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