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倩,你的心为什么这么硬?”妻子刘宏宇因癌症去世后,同患癌症的曹悲痛欲绝,泪流满面。
他口中的曹倩是他和妻子的独生女。夫妻俩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带着债务送她出国留学。然而她出国后,失联了17年。即使在她母亲去世后,她也拒绝露面。
曹倩和父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血浓于水都无法调和她和父母之间的矛盾?
故事得从曹倩的成长经历说起...
1979年,曹倩出生在大连曹家地村的一个普通家庭。她的出生给曹石夫妇带来了无限的欢乐。
夫妻俩认为家庭条件不是很好,而刘宏宇当时已经是高龄产妇,于是决定只要一个孩子,他们打算把她培养长大。
当曹倩出生时,她的身体有点虚弱,她的父母在各方面都很苦恼。即使她很节俭,也不得不买各种营养品来补充身体。
平时曹倩有什么小病,她的父母就更着急了。有一次,曹倩半夜发烧,她父亲急得忘了穿鞋,仰面朝医院跑去。
总之,这个女儿是他们的心头肉,掌上明珠。
充满爱和关怀的曹倩辜负了父母的期望。从小她就是一个可爱,有爱心,孝顺的小棉袄。她经常拍着父母的背讲故事,逗得夫妻俩乐不可支。
曹倩上学后,为了让她安心学习,她的父母不让她受苦。他们从不让她做任何家务。“你要做的就是努力学习。其他的都不用管。”
家庭条件不好,即使勒紧裤腰带,在衣食方面也不亏待女儿。孩子上中学后,夫妻俩经常用营养品安慰她。
在父母的精心照顾下,曹倩也很有竞争力。从小学到高中,她考的都是最好的学校,学习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当了几年班长。
看着女儿的奖状,父母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们把奖状贴满了整面墙。
邻居们看到他们家有这么优秀的孩子,都投来羡慕的目光,这让单纯的父母无比自豪。
一切都在朝着曹倩父母所期待的方向发展,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因为他们把脚踩在了女儿人生的十字路口,彻底破坏了这段美好的家庭关系。
曹倩上高中后,她变得更加博学和独立,她开始为未来制定自己的计划。
这个时候,她的父母还没有意识到,女儿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在他们眼里,曹倩还是那个听话的小棉袄。
大四那年,曹倩面临人生中的第一个重大选择——填报大学志愿。她一直想去繁荣发达的南方看看新世界,于是自己做了决定,把南方的大学三个志愿都填了。
这一天,她一回到家,就抑制住了父亲生气的样子。原来他父亲已经从老师那里得知了他的志愿。
曹倩耐心地向他的父亲解释,但他的脸上有一条黑线。“你带着一个女孩跑这么远干什么?在家乡发展不好吗?”
按照她父亲的意愿,她报读辽宁师范大学是最合适的。不仅离家近,将来还能当老师,捧个铁饭碗。
曹倩也很焦虑。“反正我就是想去南方读大学!”她对她父亲大喊大叫。
“啪”!愤怒的曹福激动得伸手打了女儿一巴掌。打架之后,他把自己冻僵了。要知道,自从女儿长大后,他都舍不得骂她一次!
曹倩更加难以置信。泪水开始在她的眼睛里打转。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学校后,也许是为了给父亲一个交代;也许是自信考不上第三志愿,曹倩把第三志愿改到了辽宁师范大学。
但是命运就这么凑巧,她考上了辽宁师范大学!
父母得知这个消息时,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但是曹倩的心似乎掉进了冰窖。
曹石夫妇并不知道,女儿已经种下了对他们怨恨的种子。她恨他们掌控了自己的生活,毁了自己的未来。
曹倩怀着极大的失望和不舍走进了辽宁师范大学的校园。从那一刻起,她开始堕落。
事实上,凭借她的知识基础和智力,她完全有望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然而抑郁的她选择了破罐子破摔,经常逃课,对待学业敷衍了事。
很快,她认识了一群家庭环境极好的同学。在他们的影响下,她开始变得虚荣,经常跟着他们出去吃喝玩乐,有时甚至玩通宵。
家里是农民的父母,每天辛辛苦苦,省吃俭用,却尽量满足女儿的物质要求,只为让她在学校能全心全意学习。
他们没想到,一直很优秀很努力的女儿,却陷入了自我放纵,得过且过。
在学期结束时,曹倩在六个科目中受伤了!这时,她也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按照她的学习成绩,能否顺利毕业还是未知数。
有一次,她偶然看到一家留学机构的广告,于是决定出国留学。一是可以避免大学不能毕业,二是可以出国留学镀金,前途肯定一片光明。
有了这个目标,她开始努力学习。因为扎实的知识和聪明才智,她在大二大三期间成功拿到了德国某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曹倩的父母还蒙在鼓里。当他们听到女儿说她可能无法顺利大学毕业而选择出国留学时,他们惊得说不出话来。
之前女儿去南方,他们都放弃了,现在她要出国,简直刷新了他们的想象。
“出国真好。回来容易找工作,工资也高……”曹倩看到父母石化的脸,给他们灌输了美好的愿景。
“要多少钱?”曹的父亲终于醒悟了,出国留学固然好,但他首先想到的还是钱。
“7万”,当听到女儿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个数字时,曹福更加震惊,瞬间张大了嘴巴。
“不行,我们买不起这个!”他本能地拒绝了女儿的要求。
7万,对于他们这种贫困家庭来说是天文数字。几十年来,夫妻俩攒了一万块钱,这是他们的全部。
看着女儿失望和不满的样子,曹氏夫妇又担心又难受。
晚上,夫妻俩失眠,他们知道如果这次不能满足女儿的要求,她肯定会怨恨自己;如果不能顺利毕业,她的前途将更加暗淡。
思来想去,夫妻俩终于咬紧牙关,决定完成她的心愿。
为了筹到足够的钱,夫妻俩只好低声下气地向亲戚求援,但他们大多是农村的穷人,生活不能自理。他们怎么会关心别人呢?这一趟下来,夫妻俩一无所获。
就在夫妻俩一筹莫展的时候,曹家境稍好的姐姐终于答应借给他们6万元,解决了夫妻俩的燃眉之急。
“7万块钱,拿着吧。”曹把筹到的钱小心翼翼地递给,仿佛捧着一袋财宝。这位农村老人活了大半辈子,从没拿过这么多钱。
曹倩默默地接过钱,转身离去。
在这一刻,曹福心中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次与女儿的离别是永远的。
出国前,曹倩告诉同学,父母为了出国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以后在国外也要独立,尽量减轻父母的负担。
但曹倩,从小没吃过苦,又出过远门,深知人间疾苦。她觉得留学太简单美好了。其实在国外生活远比她想象的艰难。
先不说国外的消费水平比国内高多少倍,一个人来到异国,首先语言不通,环境陌生,相当于从头再来。
在上大学之前,曹倩必须学习德语,还要上预科课程,这增加了一笔额外的费用。更有甚者,因为不懂德语,她无法出去兼职。
除去学费和机票,父母给的钱很少,很快,曹倩的经济状况捉襟见肘。不得已,她只能联系家里的父母。
刚开始她给父母打电话要钱的时候,还是会和他们聊天。但随着经济越来越窘迫,她连国际长途费都付不起,打电话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有时候她一打电话就直接说要钱。最后,她干脆不再打电话,而是写了一封信。
曹倩的父母大半辈子都在农村度过,所以他们没见过多少世面,他们的女儿也不主动和他们交流。他们自然无法理解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生活有多难。
双方沟通错位,使得彼此矛盾不断扩大。而在父母那边,陌生的女儿每次打电话都不热情问候,只是冷冰冰地伸手要钱,完全不顾及债台高筑的父母。
女儿这边,在国外没有朋友,尴尬的生计让我不知所措。急需经济援助,她只能把父母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双方矛盾终于在一次电话沟通中爆发。这一次,曹倩再次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她还是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向父亲要钱:“我没钱用,给我寄钱吧……”
又是钱!这个女儿每次只问父母要钱,这两年已经给她寄了三万块钱了。家里的旧债还没还,又添了新债。
已经承受着巨大精神压力的曹福这次终于屏住了呼吸。“千千钱,每次你知道你想要钱,你想要我们的命!”
绝望无助的曹倩听了这话,愣了半晌,然后冷冷地回答:“我死也不会找你的”,挂了电话。
唯一的救命稻草无望,她的绝望可想而知。
这是最爱自己的父亲吗?他是从小什么都帮自己的父亲吗?他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怎么还这么没礼貌?
这次之后,曹倩有近十个月没有和父母联系了。这段时间,曹石夫妇一直担惊受怕,生怕女儿出什么事,可是山很远,除了担心也无能为力。
终于,差不多十个月后,曹福终于等到了女儿的电话。一听到她的声音,他就积攒了十个月的焦虑,担心华颂生气:“你知道回电话,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接着,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连串“嘟嘟”的声音,曹倩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曹忍不住责怪丈夫。“我女儿好不容易打了个电话,却生你的气。”
曹的父亲又急又气。他是不是太担心这个女孩生气了?
然后,夫妻二人陷入了日复一日的漫长等待,可是等了一年多,女儿始终杳无音信。
这是2005年的春节,村子里张灯结彩,家家户户欢聚一堂,欢声笑语。曹石家荒无人烟。他们做了一大桌子菜,给女儿留了一双筷子。
这个时候,他们渴望女儿突然出现在门口,叫他们“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然而,自始至终,女儿的影子都没有出现。她不仅没有出现,甚至没有对父母说一句节日的问候。
这对夫妇再也无法忍受了。他们担心他们的女儿在外面可能会出事。几经周折,他们通过外交部联系到了德国领事馆,并委托领事馆的工作人员帮助他们寻找女儿的下落。
根据家长提供的信息,领事馆工作人员终于找到了曹倩的地址,但当他们来联系时,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之后,曹倩甚至搬了住址,换了电话号码,完全失去了消息。
曹倩失去这种联系已经十多年了!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曹石夫妇在无尽的思念和忧虑中憔悴,头发也慢慢变白。
他们对女儿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他们只想知道她的消息,知道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2018年,年近70岁、均患癌症的曹石夫妇因生活艰难,不得不向政府申请低保。根据规定,他们必须出示证据证明他们没有孩子要抚养。
这对夫妇不得不向德国领事馆再次发送一封信,要求他们再次帮助寻找他们女儿的下落。这一次,领事馆传来的消息是,没有这个人。
就在这对夫妇悲痛绝望的时候,他们从一位德国华人那里得到消息,曹倩已于2004年回到中国。她在上海呆了十多天,然后飞回了德国!
回了家连父母都没联系,也没回家见父母。夫妻俩这才醒悟,原来女儿当时已经决定和自己分手了。
2020年,曹石夫妇意识到自己的日子不多了,他们渴望在去世前再见到女儿。无事可做,这对夫妇这次只能向媒体求助。
但在接受采访时,夫妻俩又犹豫了,担心事情曝光后,会对女儿的生活造成困扰。
“我们不指望她退休,只要这个人还活在世上……”夫妻俩的话语凄厉悲凉,透露着深深的无奈。
“我的眼泪都干了。”曹木翻了翻女儿的旧相册,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悲伤。
报道一出,在全社会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与此同时,压倒性的舆论指责曹倩。与此同时,德国各地的华侨和同乡开始行动起来,帮助曹石夫妇寻找女儿的下落。
撒网20多天后,终于有知情人传来消息,曹倩不仅活着,而且还相当成功。
她已经结婚生子,并成为慕尼黑大学的终身教授。之前领事馆找不到她的原因是她改了名字!
然而,曹倩仍然不想见她的父母,直到2020年曹穆和曹福患重病去世,她才露面!
从2003年到2020年,曹倩有17年没有和父母联系,甚至拒绝见父母最后一面。这真是不可思议。
曾经有人跑到曹倩问:“怎么不见父母?”得到的是一句“我很忙,我没有空”的回应,敷衍而冷漠。
“你为什么这么恨你的父母?”对于这个问题,曹倩激动地说,他的父母有太强烈的控制欲,让他们感到窒息,所以他们逃跑了。
不可否认,在曹千年上大学之前,曹石夫妇确实过分干涉了她。他们为了把唯一的女儿留在身边,强行剥夺了她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真的很伤害她。
然而后来他们选择了放手,不仅同意让她出国,还背负巨额债务支持她追求自己的理想,可见他们的良苦用心。
最尴尬的是,出国后,曹倩和父母之间出现了沟通障碍,导致了更大的误会。
可以说曹氏夫妻与女儿的情感交流存在明显缺陷,不善于正确表达诉求。
曹石夫妇渴望对小棉袄嘘寒问暖,想让她理解和体谅父母的辛苦。当他们说出来的时候,他们变成了粗鲁和严厉的指责。
曹倩需要父母的经济支持,但她没有提及自己在国外的尴尬处境。她只是用一句冷冰冰的“我要钱”来表达自己的诉求。难怪她父母心寒。
如果曹倩能让父母理解她的处境,她怎么能不心疼一直愿意为她付出的父母,支持她呢?
由于这种不恰当的沟通,曹倩和她的父母都没有满足他们的要求,双方都受到了委屈。
即便如此,曹倩断绝这种骨肉关系无疑有失孝道。毕竟曹石夫妇为她付出了一切,含辛茹苦把她养大。
我怕即使她在事业上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当她半夜梦回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为自己的残忍而寝食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