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5月14日,由中国艺术研究院国学研究所主办的第十八届“吉谷论坛”在京举行。本次论坛以“从未央宫到洛阳宫”为主题,邀请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主任陈苏镇做讲座。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副教授顾、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长期副教授、北师大历史学院副教授克兰瑞进行点评。论坛由中国艺术研究院国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焦主持,本次论坛采用在线交流的形式。来自全国多个研究所的学者在线聆听,参与讨论,与500多名听众互动,学术氛围浓郁。
嘉宾简介:陈苏镇,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主任。主要从事秦汉魏晋南北朝史、中国古代政治制度史、中国古代政治文化史的教学和研究。作为春秋汉道学的代表:汉代政治与政治文化研究,汉代魏晋南北朝史探索。
顾,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副教授。主要从事魏晋南北朝史、中国古代政治制度史的教学和研究。发表论文《太康地志考辨》——兼评《晋书实录》、《原康地志》等。
孙正军是清华大学历史系的副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汉唐职官制度和历史文献批评研究。在《历史研究》、《中国历史研究》、《文史》等学术期刊发表论文30余篇,《中国文史论文集》、《文史哲》等多部译著。
芮,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秦汉史和中国史学史,在《文学评论》、《文学遗产》、《史学理论研究》等刊物发表学术论文数篇。
关于“吉谷论坛”:
“师古”论坛由中国艺术研究院国学研究所于2019年设立,赵朴初先生题词“师古,学古,悟源”。论坛以“惜古”为名,既表明了我院的学术研究领域和维度,也表明了“开源”的方法和立场。“吉谷论坛”讨论与古代文学、历史、哲学和艺术相关的具体问题,关心跨文化、跨语言和跨学科的问题,了解新的前沿知识,兼顾陈旧和晦涩的研究,注重研究方法的更新和反思,努力促进人文艺术学者之间的学术互动和深入交流。论坛被中国艺术研究院推荐为文化和旅游部“学术实践精品”。《文明终结:吉谷论坛2019》于2021年出版。
陈粟教授所谓“帝王宫禁而济,台阶易穿”。西汉长安未央宫和魏晋洛阳宫都是庞大的建筑,以办公行政为中心,是朝廷开会的地方。宫墙层层环绕,门禁森严。汉代长安城未央宫和魏晋洛阳宫的考古发掘,为研究汉代魏晋宫殿提供了大量的科学资料。陈肃教授收集整理了有关未央宫和洛阳宫的各种资料,对未央宫和洛阳宫的规模、结构、核心建筑、文化内涵等提出了一些新的见解。该论坛介绍了围绕这些问题的新研究成果。苏教授的主要讲题是《汉魏晋时期的宫禁格局与宫廷政治》,分为四个部分:殿式建筑布局、西汉未央宫、东汉南北宫、魏晋洛阳宫,勾勒了汉魏晋时期的宫禁格局、制度变迁与发展。
以前专家认为宫中有一些宫省。陈教授提出汉魏晋时期的宫殿包括行宫、行宫、禁宫三个区域。每个区域都被宫墙环绕,宫墙由宫门、庙门和禁门进入。其中,重要的厅堂式建筑通常位于厅堂禁地,由厅、室、室、夹、箱、院等部分组成,而台阶、门、帘、屏、帘、亭等。是相连的还是孤立的,也是厅堂式建筑的重要街区。秦汉厅是朝南开的大厅,有平台,比地面高。大厅和法庭之间有东西两级台阶,供人们上下。殿南无墙,有廊柱。大厅北面中间,两边是房间,房间前面是夹子,夹子前面是盒子。殿前有庭院,院内外两扇门。大厅又高又宽,还有窗帘,皇帝总是坐在里面。所以接近皇帝的近臣称之为“侍帘”。秦汉时期流行前堂后室的布局,堂前地面称为庭。庭与庭的功能是相互联系、相互协调的,尤其是在礼仪场合。宫中各种机构分布在不同的区域,承担不同的事务。它在最高决策过程中的权力和影响力,往往取决于它所在的地区和与皇帝的距离空。皇帝周围的士人、外戚、宦官等各种势力之间错综复杂的政治关系和权力斗争,都与皇宫制度的变迁有关。
未央宫的航拍西汉的未央宫,据遗址调查和文献记载,有两座宫墙,呈“回”字形。未央宫有七个门,其中巴士组织设在北四门,所以北四门最重要。墙内是宫殿,分布着神医殿、卫卫殿、东纺织、西纺织等机构。从南到北,在大厅的中间,前面是前厅和宣石厅,后面是程明厅、高门厅和玉堂。厅门前门叫端门,西门叫白虎门。东门名字不见了,可能是青龙门,也可能是黑龙门。“小源东门”和“小源西门”应该在东西两侧,具体位置不详。寺庙的中间区域被金门门和长秋门分为两部分。里面是皇帝和殿内官员的办公区,外面是生活服务区。大门称为“省户”或“禁门”,招待所由光禄勋手下的郎官负责。中厅办公区后面还有一个区域,叫“省中心”或“禁中心”。这是皇帝和他的皇后的生活区。皇帝的主卧室,温室大厅,清凉室等。都在里面。太监负责留守和镇守禁中心,其他事务也由太监承担。学者的进入受到严格限制。未央宫是西汉帝国的权力中心。前厅、宣传室、温室和程明厅是未央宫的核心建筑。前厅用于大朝会、皇后祭拜、三公祭拜、皇帝出殡等大型礼仪活动;玄殿是皇帝用来亲自处理重大事务,举行较小规模的召会;程明厅被用作皇帝的日常办公室主任。尚书、侍中、桥者在“仲婷”,兰台在附近。西汉初期,丞相有权重,日常政务主要由丞相府处理。梁武帝建立了以程明庙为中心的“庙中决策机构”。尚书负责出纳章,殿内大夫、侍从、曹佐等官员协助办理“书令”。殿中官员如中书、尚书等不能入禁地,便以宦官为“中书”,简称“中书”,负责在禁地内传递文书。长期辅政的霍光以“记载历史”的名义控制皇权。为了重新获得国家事务的主导权,宣帝通过禁止中国宦官宫鸿和侍贤处理政务,这导致了中国宦官权力的扩大。“中书太监”王、、傅等外戚称帝后,先后以傅为“领臣”,控制朝廷大权。东汉时期有两座宫殿,北宫和南宫,分别位于洛阳城的南部和北部。皇帝住在南宫或龚蓓。两个宫殿都是“齐”字形,三面,南、东、北。外面是宫墙,里面是庙墙。原来嘉德殿是南宫的前厅,光武帝在南宫原建筑区的东侧新建了一座建筑,以云台殿为前厅。可以考白虎门、端门、青龙门等庙门。龚蓓原以崇德殿为前厅,明帝继位后扩建龚蓓,以德阳殿为前厅。有神虎门、端门、云龙门等。所以,两宫的“殿”有“东宫”和“西宫”。“禁中”是“圣殿”深处另一个安全级别更高的区域。北宫禁宫的张德殿和章太殿是皇帝的寝殿,还有中宫和叶挺。南宫紫禁城内有玉堂、冰舍、仲宫和叶挺。东汉时,皇帝住在东宫,皇太后住在西宫,相邻而居,所以最高权力的切换非常方便,朝廷的政务继续由殿内的尚书、侍中等机构管理。东汉初年,自王莽开始沿袭“奉中止中官”制度。到了张皇帝时期,禁侍中举、黄门侍郎,有事时,只有钟长实、小黄门可以“入内宫”。中统内外,禁门由中皇门守着。于是,宦官的权力逐渐扩大,发展成为一股政治力量。
汉代洛阳城钱球门遗址,北阙台,自东向西,曹魏和西晋的宫殿位于洛阳城的北面,是东汉曹魏在龚蓓的遗址上重建的。魏晋洛阳宫整体也是“入口”状。东面和南面都有宫墙,里面还有一座庙墙。西边的宫墙和庙墙也是一堵墙。魏晋洛阳宫在崇德殿的基础上修建了太极殿,废除了东、西宫格局。太极堂由一组建筑组成,中间是太极前堂,前面是中华门,两边是太极东殿和太极西殿,后面是太极东白殿和白希殿。太极殿后,是禁帝寝宫。除了昭阳殿,还有印、徽、式、灯的殿堂。有东上亭和西上亭连接寺庙和故宫。魏晋时期,皇帝在殿区太极殿东厅听政,协助皇帝管理政治、照顾皇帝生活的机构,以及殿内、内廷的留守、镇守部队,都围绕此布置。内廷不再掌管内廷,改由光禄勋掌管,设置了便骑常侍和便骑侍郎,代替中常侍和小黄门。于是,宦官的权力受到限制,士人参与决策,权力增大。
在主谈后的回顾阶段,顾副教授提出,陈教授的系列文章全面论述了汉魏晋时期宫城的形制与格局。看完之后,感觉收获最大的是对《圣殿》的研究。秦汉六朝时期,以杨鸿年先生为代表的学术界对“宫”、“省”的概念和制度给予了极大的关注。陈教授指出,宫省之间还有一个“庙”区,并结合考古发现,通过严谨的考证和合理的推测,凿出了这一观点。“庙”的发明和对庙与禁宫关系的梳理,使汉魏晋时期宫城布局和权力结构的主体框架得以形成,这将对相关政治史和官制史的研究大有裨益。因此,陈教授的这一系列研究不仅是近年来宫城制度的研究,也是政治史和官制史研究中最引人注目的成果之一。顾以晋惠帝杀等历史事件为例,生动、立体地阐释了禁和殿格局分布对理解政治史、制度史的意义。副教授孙正军指出,由于史料的稀缺和矛盾的缺失,学术界对帝国时代初期的帝国行省布局仍然模糊不清,这也影响了对相关历史事件的理解。陈教授的报告,在认真收集和分析相关史料的基础上,结合考古资料,系统梳理了汉魏晋时期宫廷制度的变迁,为进一步解读相关历史事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具有重要的学术意义。该报告不仅澄清了此前对这一时期帝制中一些重要问题的误解,而且理清了帝制演变的基本线索。同时也对这一时期的一些重要历史现象提出了解释意见,包括宦官权力的演变、太后宫廷制度的出现、皇帝政治的变化等。,极大地促进了相关问题的学术认同。
克兰瑞教授的评论提出了陈教授的《汉宫住宿制度研究》,是近年来秦汉魏晋制度史和政治史研究中最引人注目的成果之一。研究政治文化后重返政治制度史领域也是他的代表作。这一研究成果可以用三句话来定位,即关注制度史中的政治活动,反思政治史中的制度背景,强调历史研究中的考古因素。曲克瑞首先区分了三个概念,即住宿制度、宫殿制度和皇宫制度。它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以宫制为基础,在宫制的基础上建立宫制,形成住宿制。然后谈到考古材料的使用限度,提出要充分研究明清时期的“宫制”和“宿制”,以加深对早期历史的认识。最后,从地方志在史学史中的地位和特点出发,提出了一些思考和问题。
陈教授分别对三位评论者的发言进行了回应,对“东上河、西上河与太极殿、东殿与西殿的距离”、“魏晋时期“禁中”的泛化倾向”、“东汉各殿与禁中之间宫墙内外有多少通道相连,黄陂门是否在此宫墙上”等问题进行了详细解答。
邓广明先生把年代、地理、官制、目录称为研究历史必须掌握的四把钥匙。故宫制度是一个制度问题,也是一个地理问题。它被认为是秦汉魏晋史上的一个难点。本次论坛四位嘉宾多维度解读了汉魏晋时期的宫禁制度。论坛持续了近四个小时,现场讨论气氛热烈。观众受益匪浅,还意犹未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