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德平
1984年高考,我遭遇了人生第一次滑铁卢,最终考上了江苏商学院规划统计专业。学校不是我喜欢的学校,专业也不是我喜欢的专业。整个夏天我都很沮丧,就在开学前我生病了。那时候,如果说对未来有什么期待的话,那就是扬州,一个古典而富有诗意的名字,在我心中充满了诱惑。
一个星期的假后,我心情郁闷地向杨报到。走进商学院校园,我感到更加沮丧。学校在盐阜路1号,很小,好像和我中学校园一样大。更何况它没有我想象中的大学校园的气派,也没有我向往的高等学府的气质。一条主干道,最多200米长,面对着一栋五层的主教学楼。当时西边的毛纺厂还没有搬迁,所有的小校区都在主干道的东侧。沿着围墙北面的路边是教师公寓,后面是两栋学生宿舍,一个食堂,南面是行政小办公楼,南面是烹饪系的教学楼和图书馆。唯一有点古色古香味道的小楼矗立在食堂门口,这里是团委、体育组、诊所办公的地方。有两栋学生宿舍,男生A栋,女生B栋。我很奇怪为什么加了“类型”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像医学术语。
入校后逐渐了解到,我们学校以前是一所老牌中专,叫江苏商业学校,在业内很有名气。直到现在,很多扬州人还称之为“商校”。1982年,南京江苏商学院迁至扬州,与之合并,升格为专科学校,更名为江苏商学院。不管是商学院还是商学院,学生毕业后的分配都很好。当时还是计划经济时代,流通体制还没有改革,国和商贸是物资流通的主渠道。所以我们学校的毕业生被分配到了各级机关,甚至中央机关,或者是商品、粮食、物资供应四大系统,都是那个时代的好单位,是无可争议的“铁饭碗”。记得我在农村的时候,听过这样一句话,“三年建一个粮管所,五年建一个供销社”。这个“修”当然不是修,而是练。至此,我才知道,学校虽然没有吸引力,但还是有很强的吸引力,录取分数也很高。据说我们班有51个学生,很多都是本科以上水平。那段时间教师的社会地位不算太高,很多考生都不愿意填报师范学校。很多达到了本科水平却没有达到本科水平,落到了大专甚至中专。前不久写了一篇《那年的高考》,发到朋友圈。沭阳同学孙留言。他的考试成绩比本科高了26分,和我录在一个班。所以,我很幸运。
起初,它仍然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萧条。我比其他学生晚到了一周。我到了之后,有同学跟我说团支部书记的位置是留给你的。我们的辅导员是袁桂华老师,个子小,技术好,我们习惯叫她班主任。她好像刚留校工作,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她告诉我,你上中学的时候被评为扬州市优秀学生干部,希望挑起团支部书记的重担。因为抑郁,高考失利让我有一种莫名的自卑。本想婉拒,被袁老师开导后勉强接受。那时候我们学校很小,学生不到1000人。好像有几个专业是统计、会计、价格控制、商业管理和烹饪。统计课是史上最活跃最调皮的,我们班也不例外。班长和我都觉得工作很辛苦,无意打架。工作了一个学期,我辞职了。
当时我就想用这种方式度过三年安静的商学院时光。没好好学习也不累,成绩中等偏上。记得那年学期末,学校文学社屏山诗社为全体学生举办了一次诗歌比赛。我毅然参加了竞赛,获得了二等奖,并被吸收进了诗社。于是我从小的文学梦被重燃,业余时间埋头写诗。二年级,老会长毕业,让我当屏山诗社社长。当时整个中国诗坛一片热闹繁华,尤其是深圳青年报和《诗报》联合举办的“朦胧诗展”,在诗坛掀起了一阵旋风。扬州的诗歌活动也很精彩。张炜、萧宁等诗人定期在瘦西湖畔举办“诗人之角”。我们都把诗打印出来,挂在绳子上互相交流。扬州七所高校的文学社团也在筹建扬州市大学生诗歌联合会。当时扬州师范学院有个萤火虫文学社,会长就是现在大名鼎鼎的毕飞宇。记得我们在他宿舍热烈讨论诗歌,在师大东门一栋楼的阶梯教室举办诗歌朗诵会。我还在台上朗诵了自己的诗,一个师大的老师甚至在评论的时候提到了我。
正当我兴致勃勃的时候,三年的商学院时光突然逝去。
作者介绍:
扬州文化艺术学校校长、秘书、研究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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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正题吧│往事是平的——尹德平
编辑:彭羚
【来源:扬州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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