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白]
1月25日起,江苏派出多名精英教师支援湖北。这个团队拥有“超豪华阵容”的专家。其中有全国著名重症医学专家邱海波教授领衔的“重症医学日任务”;一个由鼓楼医院副院长吴超领衔的“感染”专家,在感染科奋战多年,经历过多次重大公共卫生事件;有一支以江苏省医院急诊医学科陈旭峰教授为首的急救医疗队……来自江苏多个医学专科的重磅专家齐聚湖北抗击疫情。
新华日报、江苏省卫健委联合策划,从今天起推出六集《湖北保卫战·江苏六大专科精英谱》,分为重症医学、呼吸内科、感染性疾病、急诊医学、中医、护理六大专科,展现领军英杰、天团团队的风采。
打赢“湖北保卫战”,重点和难点在于危重病人的救治。对于医护人员来说,最艰难、最难熬的“战斗”大多发生在ICU。严厉的治疗就是和时间赛跑,和死亡赛跑。争分夺秒拯救生命。在ICU与死神角力的主角是重症监护室的医护人员。
放眼整个武汉,全市集中收治危重病人的重点医院有5家,“江苏队”主要参与其中的3家。截至3月6日,江苏赴武汉医疗队已救治危重患者1125例,治愈或减轻768例。黄石医疗队到来以来,共救治危重病人107人,黄石危重治愈率从5.6%提高到65.1%。中央领导小组专家组两次到黄石调研检查医疗救治工作,明确表示重症救治规范、策略合理,充分认可江苏医疗队的做法。
在这些成绩的背后,江苏援鄂医疗队中的“重症医疗队”功不可没。他们在红区中心战斗,在危险的地方与死神搏斗。
江苏危重病医疗团
据不完全统计,江苏省现有重症监护室医生170余人,重症监护室护士近500人。重症医学科有主任医师以上职称的医生20多名,副主任医师60多名。以上统计不包括呼吸科、神经内科、儿科的ICU医生。
江苏省立医院、南京鼓楼医院、江苏省中医院、东南大学附属仲达医院等省内三甲医院都派出了精英重症医学。
其中,全国著名重症医学专家邱海波教授带领东南大学附属仲达医院重症医学科精兵强将。东南大学附属仲达医院重症医学科成立于1988年,是中国最早的重症医学科之一。重症医学学科带头人邱海波教授担任中华医学会重症医学分会第三届主任委员。“2018复旦版中国医院排行榜”东南大学附属仲达医院重症医学科,在国内相关领域专家中排名第二。
听听重量级专家的意见
邱海波:“危重病人在哪里,我就应该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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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海波,全国著名重症医学专家,东南大学附属仲达医院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1月20日,他奉命奔赴湖北武汉,作为国家卫健委医疗救治专家组重要成员参加了抗疫战斗,负责武汉新型冠状病毒重症患者的救治和指导工作。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在“火线”上战斗了一个多月。
作为国家指导组的专家,邱海波一天会走访三四家医院,对危重病例进行检查,并给出针对性的诊疗建议。刚到武汉时,他发现重症病例每天都在快速增加,但重症监护室一床难求。邱海波和专家组成员建议,增加收治危重病人的定点医院数量,迅速扩大危重病床数量。这个意见很快被中央指导组采纳。
在重症监护室,邱海波不仅是指导组的专家,也是临床医生。他和他的同事们正在寻找危重病人治疗的突破口和诊疗路径。
世界各地的精英医疗力量汇聚武汉,不同学科共同战斗。邱海波奔波于各个危重医院之间。在近几天的检查中,邱海波欣喜地发现,越来越多的危重病人病情好转,ICU开始出现“病床等人”的现象。
黄:“一个病人不能放弃,他必须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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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瑛子,江苏援黄医疗队救治专家组组长,东南大学附属仲达医院副院长,重症医学科主任医师。曾参与2014年昆山爆炸事故医疗救援,担任国家宜兴特大事故处理专家组组长、无锡小吃店爆炸事故处理省级专家组副组长,具有丰富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处置经验。
到达黄石后,黄一刻也没有停留。实地考察后,她迅速拿出“作战地图”——集中火力,集中最强医疗力量救治危重病人,派驻权威专家指导轻症病人救治;同时,对新冠肺炎患者的治疗要统一安排,统筹协调。
“江苏计划”被黄石市政府采纳。调整后,黄石市中医院将部分重症、危重患者分流至中心医院,同时注入江苏力量,与黄石市中医院共同“保卫”危重患者。
让医疗队员们印象特别深刻的是,一次会议结束时,黄拦住大家大声喊——“谁都不能放弃,你们要给我留着!”江苏黄石医疗队抵达以来,共救治危重患者107人,黄石危重治愈率从5.6%提高到65.1%。
刘少华:“一个挑剔的医生应该守护在病人的床边”
刘少华和他的家人收拾行李,准备救援湖北。资料图片
刘少华,江苏省医院首批湖北医疗队成员,综合ICU病房主任医师。“如果有必要,武汉,这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为湖北老乡尽一份力是我的心愿!”
刘少华自1989年从医学院毕业以来一直从事危重疾病的治疗,也是江苏省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专家组成员。曾参与手足口病、禽流感、甲流、2019年响水爆炸等多项国家和省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
来到武汉后,刘少华作为队里的一名老医务工作者,和所有队员一样,10多个小时穿着防护服和防护用品,不吃不喝,守在病人床边,用自己精湛的专业技术为病人治疗,重视病人的心理支持和治疗。对于一些可以相互交流的患者,刘少华还充当患者的“翻译”,用湖北普通话把患者的抱怨转述给医护人员,然后用家乡话把医生的指示告诉患者。每一次沟通都让患者感到更加亲切,也让刘少华更加坚定了回家帮忙的信念。
“家乡人民需要我,我就应该在这里!”刘少华曾在日记中写道:“我已经告诉家人,我准备支持武汉前线。家乡的很多同事都是我的老师和同学,我一直都很关心他们。现在我很放心继续他们的工作,我向他们致敬,说:你们辛苦了!交给我们吧,别担心!加油,一起加油!”
郭强:“打仗不是光靠勇气,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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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强,江苏援鄂第五医疗队苏州二队队长,东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主任医师。
郭强第五批江苏援鄂医疗队,苏州籍130人,进驻光谷医院重症监护室,全系统接诊了51名重症患者。目前,所有接手的患者“零死亡”,所有医护人员“零感染”。
从事重症医学近20年,郭强的专业领域是病毒性肺炎。从禽流感到猪流感,实战中积累的“职业自信”在临床上的作用很大。比如危重病人气管插管后的气雾剂喷洒,就是最危险的环节。如何保证操作安全?
“一是我们尽可能用药物控制,减少患者的喷溅;第二,操作过程中,一定要有序,不能乱;第三,我们在做病人抢救的同时,至关重要的是所有医护人员都要保持头脑清醒,在做最大防护的同时做最及时的抢救。”郭强说,他们所在的病房要求,一些准备难度较大的抢救药品要提前泵送,呼吸机也要调整。为防止管子脱落,应事先用隔离袋包好。
“战斗不仅仅是勇气,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我们已经做了充分的估计和判断。”困难依然存在,最大的压力来自时间紧、任务重。在某些操作中,我们通常使用一倍的力量,但在这里我们必须使用十倍的力量来做。复杂程度和难度超乎想象。医护人员在抢救病人时经常被汗水和防护服浸湿,因此在操作时需要更加大胆和小心。
谢剑锋:“只要能救病人,什么危险我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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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大学附属仲达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助理谢剑锋博士,曾参与“3·21”响水爆炸和“5·12”温岭事故的救援任务。对重症肺炎、ARDS、脓毒症的诊治有丰富的临床经验。2月1日,作为国家医疗救援队成员抵达武汉后,主要在武汉市金银潭医院和武汉市肺科医院工作,负责危重患者的诊治。工作期间,谢剑锋为3名患者实施了ECMO治疗,为2名患者实施了气管切开术。他介绍,面对病程较长、需要各种机器辅助治疗的患者,一方面按照国家公布的诊疗方案进行规范化治疗,另一方面结合每个患者的反应和个体差异采取针对性治疗,随时观察危重患者的生理指标和病情变化。目前,住院患者的情况正在逐步好转。
在治疗工作中,谢剑锋还有一项重要的工作,整理病人的数据和特点,分析病情的发展,希望能找出对治疗有帮助的“某个因素”。他说新冠肺炎极具传染性。当面对疾病时,所有的医务工作者都尽最大努力通过各种手段挽救病人的生命。随着规范化治疗的进展,治疗效果越来越好。
郑瑞强:“我会带头给病人插管,做好风险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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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瑞强,苏北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医师,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专家组成员。1月23日,武汉闭馆的当天,郑瑞强接到国家卫健委的紧急通知后,立即赶往武汉。没有休息,他24日跳进武汉肺科医院看病人。一个多月来,郑瑞强和战友们在“最接近死亡”的重症监护室里,通过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最高水平的治疗,与死亡做着游戏。
“除了在对口医院救治病人,国家卫健委专家组成员还有一项检查的工作。”郑瑞强表示,目前正在进行第四轮巡视,共分12个组。每组三至四人,包括一名国家专家组成员、一名市专家和一名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专家。每组将有一名中医。对武汉市42家定点医院的患者进行了检查,对筛查发现的危重患者送至同济、谢赫、肺科、中南、金银潭等11家医院,每两三天检查一次。在走访各个医院时,郑瑞强都会遇到需要立即插管的危重病人。“在大家的印象中,对于重症传染病,医生在插管过程中的风险是极高的,所以我会带头给病人插管。我想通过这个动作告诉其他医生,插管不会有风险。如果我们让病人冷静下来,不让他窒息,我们也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喷溅。”郑瑞强说。
贾玲:“每一次危重抢救都是与死神的赛跑”
贾玲资料图片
首批江苏援鄂医疗队成员贾玲是南京医科大学附属逸夫医院重症医学科副主任医师。
在贾玲工作的武汉市江夏区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病人的病情比较严重,经常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在贾玲看来,每一次危急的抢救都是与死神的赛跑。奋战30多天,贾玲熟悉了每一个病人,他更熟悉病毒的残酷:肺功能损伤后,危重病人往往会有意识的窒息感。
有人把插管组比作敢死队,组长贾玲就像“敢死队队长”。面对急、难、险、重的任务,他身先士卒,敢做敢当,不做傻事。昏迷病人的呼吸管意外脱落。正在查房的贾玲来不及换手术服就冲上前去。她凭借过硬的技术和科学的防护知识,半分钟就救了她的命。另一名女患者人工呼吸管堵塞,生命指数急剧下降,痰液模糊了她的口罩。贾玲像蒙着眼睛一样把病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一个月来,武汉市江夏区第一人民医院的20多名重症患者已经转危为安。贾玲说,在重症监护室,只有医护人员在病人身边,他们既是专业人员,也是“亲人”。“他们看我们的时候,眼里充满了对生活的渴望。我们要守护这份渴望!”
策划:朱沈
全媒体统筹:孔德新
文:王托钟崇山胡安静
视频:唐冼英玉陶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