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学者提到的长白山有八个名字,其中四个在中国史籍中都有记载。是历代对长白山的不同称呼,但不是同时存在的不同称呼。清代称“歌尔民商行邻”,将长白山一词翻译成满语。“改马”是李朝学者对史记的比较,并非现实中使用的名称,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白头山的名字是韩国人对这座山的称呼。中国史籍自《辽史》称此山为长白山,朝鲜李朝初年命名为长白山。但是韩国史籍中的长白山更多的是指别的东西。今天的白头山、曲展岭和咸镜北道是同一个山系,称为白头山东麓。它不仅是一个地理概念,也反映了朝鲜李朝初期的疆域观念。
关于奉天边疆研究已经有很多研究,这里就不赘述了。本文的目的只是探讨长白山在历史上的意义,考察在奉天查边之前,朝鲜北部边界在哪里。
一个
18世纪下半叶,朝鲜李朝学者已形成长白山八人的普遍认识。丁若镛(1762-1836)《游堂全集》卷五《地质集》卷六:“有八山,不咸,盖马、土台、太白、长白、白山、白头、格尔民商之完整,异于古今译。”程英(1760-1839)《颜景斋全集·北方杂谈·白头山录》:“白头山的名称有许多不同的名称,如不咸、太白、白、盖马、长白、格尔、闽上、嘉南、白山等。”韩震书《海东史燚徐山水》:“白头山,或布仙山、盖马山、太白山、土台山、白山、长白山、歌尔民商邻。”都是典型的表情。其中,格尔敏上加那内林是长白山的满语名字,李朝的文人也知道这一点。李陵(1681-1763)《星湖·天地之门·女真论》:“秃头之干,自北大漠来,南至分水岭,东转,横跨千里。古称步仙山,俗名歌尔民商所。宋人,长也;尚健,白烨;一个邻居,山谷。一座长白山。”这个满族的山名,在中国的史料中也能找到。《满洲源流考》卷二:“白山,今长白山,满语为乐民山林亚娜之果。”乐民、高尔民在满语中是高尔民的对偶,意为长;山彦和尚俭是满语“白色”的反义词;阿林和阿林是满语阿林的谐音,意为山。
杨滨《刘辩略》卷一:“长白山,地名格尔,民商邻强。山海经称布仙山,舒威、北市称陀台山,唐书称太白山或白山。”提六个长白山的名字。李万甫(1664-1732)《山陆游记集附录》:“清人记:长白山,即其亲民,山海经称补仙山,唐书称太白山,或称白山。”伏完引用的《清人录》是否指杨滨的《刘辩简介》,无从考证,但可以肯定的是,朝鲜文学中的八座长白山,有六座源自中国史籍,是清人的说法。
好像是李朝的文人把盖马山当长白山,起源于18世纪后期。汉·钱钧(1557-1627),刘川遗作,颍州墙上一书;
当时的钱统治者所著《颍州故事》和《殷传》中有许多错误。燕姬:“南至长汀、定州,东至大海,西北至盖马山。三百英里。”传说中说,“倡议者以为伊界有瓶,于是胡人从此带兵。如果瓶子被塞住了,胡人就永远不会受云之苦了。”定州即现在的定平,常州在定平府南55里。胜兰长谷废郡也是其地。所谓丐山,虽名不见经传,三百里之内,无非是北清与历城之界。
李陵(1681-1763),《星湖全集》,《安百顺书答》(丙子);
蜗居有北、东、南三种类型。从斗满往西到铁岭,就是东卧居。石云在盖马山东,盖马者如韩雪、铁岭。
生活在16-17世纪的汉,至今仍称盖山为“不知何处”,推测应为“北青与历城之界”,而李陵推测盖山可能是薛汉陵、铁岭,后来的刘德公、程、丁若镛等都以盖山为长白山的别名。
刘德功(1748-1807)记录了与清朝的陈展(字仲玉)的对话;
问:“山海经不是仙山,是现在的长白山。是在你们国家的北部边境吗?”答:“当然。这座山又叫白山、盖马山、白头山。如果在华东解释,造马的人就白了头。”
程英(1760-1839),《燕京斋改马编全集》;
太白山,我称之为白头山,看起来美如白头。怀特海,东语释义;中文翻译过来就是盖玛。此外,高丽印石定九城居中时,兵马都督林彦基的瀛洲厅墙,说:“西北在盖马山之间。”英格兰,现在在冀州边境。据此,到达盖马,即白头山。
丁若镛(1762-1836),《游堂全集》第五卷,《地质集》第六卷,大东水镜;
高丽的战马李林艳在《九城》中写道:“女真是一个美丽的部落,居住在盖马山东。”他说:“东至大海,西北至盖山,南至长汀和丁琪媛。”(出《朝鲜史》)盘溪刘心元《地理考》曰:“今咸镜与平安两路之间,岭数百里,即盖马山。据此,盖马被称为白山伊名。还有白山大干也可以俗称。丁若勇认为,如果把景贤和平安两路之间的长白山余脉历史上称为盖马山,那么长白山主脉也可以称为盖马山。无论长白山的残存矿脉是不是史书中的盖马山,把残存矿脉称为主矿脉肯定是不可行的。刘德功认为“东中比较解释”的意思是盖马秃顶,但他没有解释“比较解释”是什么意思。程对此作了进一步解释,他说“白头”是韩文的意译,“盖马”是同一个韩文单词的音译。两者在韩语中是同一个词,应该是指同一座山。
刘德功、程的说法,应该是出自黄银溪的遗作《杂杂华阴话》;
《文献备考·地理考》云,盖马山,今日平安与景贤之间的千里山岭。三个朝鲜与地球相遇的记录是可以记载的。宇易,盖字即音,是今天的白头山吗?方言中的白字是湖西、、,与盖、相近。“手模里”或“手模”这两个字和“马”字比较接近。
从丁若镛和黄银溪引用文献准备和地理考查可以看出,丁若镛的说法应该也是受了黄银溪的影响,所以称盖马为长白山别名的三种说法应该都来源于黄银溪的说法,但黄银溪的说法其实是有文献依据的,没有文献依据。
根据杨斌的《刘辩简介》,朝鲜有八座长白山,其中六座发源于中国。其中,步县、土台、太白、白山都在史籍中有记载。是历代对长白山的不同称谓,但不是同时存在的不同名称。在清朝,这座山在中国的名字叫长白山,另一个名字叫高尔敏尚嘉纳内林,只是把长白山这个词翻译成满语。李朝学者提到的名字有八个,其中六个来自中国典籍,盖马的理论来自李朝学者对史书的比较。既不是现实中应用的名称,也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一个叫白头山,就是韩国人对这座山的称呼。
洪石台(1653-1725)《留夏记白头山》:“白头山,北山之祖,亦为大清之祖。从那以后,它一直在我以北300多英里的地方。他叫长白山,我叫白头山。”千寻公园(1737-1805),记热河日记:“所谓白山就是长白山。山海经称布仙山,中国称白头山。”尹昀(1762-1801)《硕斋手抄本·海东外史·苏神故城》:“无咸之山者,晋人称长白山,朝鲜称白头山。”金景山(1788-1853)的《颜卷一》完全照搬了的说法:“所谓白山,就是长白山。山海经称布仙山,中国称白头山。”丁若镛,其主盖马山是长白山的别名,还提到朝鲜人(东方人)称长白山为白头山,其《疆域考》上写着:“白山为古盖马山,东方人称白头山。”综上所述,清朝时,中国人称长白山,或按满族、歌尔、闽商、建安、朝鲜人称白头山。
二
《舒威卜姬列传》:“国之南,山多而已,魏延曰‘大白’。”它叫“韦偃”,可以知道“大白”是中国的山名,所以说土台山应该来自少数民族语言。《新唐书·黑水传》:“其作者名曰粟末,位于最南,达太白山。又叫“土台山”,与韩国相连。它以粟末为生,水源在山西,北漏入河。”“大白”就是“太白”的意思,证明了从北朝到唐朝,中原的汉人都称这座山为太白山。新崔致远(857-?《无上师奉中》:“高句丽残聚,太白山北,名渤海。”《谢禁北住上表》:“自营州作孽而逃,占了荒山才称振国。有句话叫“不要留下灰烬的痕迹,不要撒野,猫头鹰的声音在白山发出声响,大义在黑水发出声响。“它叫太白山,省里叫白山。这是唐代对长白山的称谓。
中国史籍称这座山为长白山,始于辽代历史。《辽史·圣宗本纪》曾见“长白山三十女直”。据《晋宗纪》记载,在明昌四年(1193年),“长白山之神是圣皇”。证明这座山在辽金时期叫长白山。据《金朝史高丽传》:“黑水居古苏神地,有山名白山,盖长白山,金国游玩之地。”白山的一个一直在用。
在李朝初期,朝鲜学者已经采用了中国辽金时期的名称,称这座山为长白山。沈(1417—1475)《宝贤斋集·寄赠一壳》云:“旬春江外闭云,长白山前雨隐隐。”据《龙飞御天歌》:“西关在珲春河东七十里,斗漫河西五十里”,那么珲春河就是现在的珲春河。在沈的诗中,珲春江对长白山,应该是指今天的长白山。斯修普·金(1435-1493)《梅月堂诗·游关西望长白山》:“长白山四周鸭绿浪,界分伊于霞嵯峨。”林悌(1549-1587)的《林白湖集·读凌渡诗史·将帅》有第一句“鸭绿江连长白山”。与鸭绿江相连的长白山,无疑就是现在的长白山。
长白山的别名白山,在韩国史籍中也有记载。郑梦舟(1337-1392)《普贤纪时女真图》:“曾闻我向唐明进贡,我站在肃慎遗民一边。白雪皑皑的山往南走得很远,连黑水也往北流得很远。万吞并辽宋,大定为汉唐立下汗马功劳。坐图叹息,自古英雄穷。”观诗,这白山显然指的是今天的长白山。
但是韩国史籍中的长白山更多的是指别的东西。洪(1724—1802)《希尔外集北塞集略考》作者注:“自白头山之东转南,自镜城长白山,至北于茂府、府、会。”《白头山考》同卷中有一幅地图,标注长白山在今长白山东南,冀州以北。那就是,何苗苗山,富宁是富宁,会宁是会宁,加上镜城,都在咸镜北路上。所以这里的“镜城长白山”应该是指今天朝鲜的咸镜北道。李安(1571-1637)写道:“长白山在京城府之北。”朴泰淳(1653—1704)《东西纪,北游寄弟一清评事(上)》:“镜城在长白山前”;尹(1688—1769)《石门集,最后四兄弟,久安先生送别纸(基斯[1749],冀州时间)》:“本州地势,长白山南麓”;郑(1783-1873)写过一首《长白山在冀与荆之间》的诗:“每逢山中相聚,家将北国山川衣食之俗,一夜无眠,以百步五十五韵寄之”;《东国地理地理新论》卷五十《京城山川》:“伏府以西百里白山,山势极陡,五月雪中始消,七月又雪。山顶的树很矮,土人也称之为白。”都是指现在的咸镜山。李治(1328—1396),《尹牧诗稿,寄月词于东北汉家》:“长白山之穹,铁岭关。”卷十四《青山之歌》:“东屿西岸长白山”。这个长白山和铁岭并列,在东屿西岸,应该也是指现在的咸镜山。
赵秀三(1762-1849)写道:“长白山是白头山。中国人称之为“长白”,而非“秃头”。我把山北有大泽的叫白头,长白山东南有大泽的叫白头。”有大泽和天池的朝鲜人叫白头山,“在东南”的朝鲜人叫长白山。于是赵秀三说长白山应该是指今天朝鲜的白头山。
南何铭(1654-1722)《暗集·杂谈·风土》:“我在东方的书,都叫白头山,一个长白山,并无歧视。随着玉琴往北走,他看到了长白山。从白头东到南,在明川和冀州之间陡升,转向东北,呈倒退之势。镇上的六座小山都是祖居在这里的。”白头山就是今天的长白山,所以“从白头山的东边到南边”就是今天的白头山,“从明川到冀州,壁立,转东北”就是今天的咸镜北道。很明显,南鹤鸣指的是今天的白头山和咸镜山,就是长白山。洪石台(1653-1725)《流霞姬白头山传》记载了奉天巡边:“五时河自悬弓亭下缘流上来,自镜城长白山,西至此处,汇入河中。”程英(1760—1839)《燕净斋全集·北方误区·白头山笔记》:“我丑,自挂弓亭溯河而上五点,河水自京城长白山而来,与野鸭绿水相映成趣。”这条河既然流入鸭绿江,就一定在今天的白石山以西,所以洪石台和程海所说的“镜城长白山”,也是对今天的白石山和咸镜山的统称。
程英书十六,颜景斋第二辑,辨东国与太白山地理:“东国最称太白山,北有白头山、长白山,南有顺兴太白山。”古代朝鲜很多山都和太白山同名,当时叫白头山,现在白头山和咸镜山,当时叫长白山,也叫太白山。但是在白头山的南面,还有一座所谓的太白山。
若咏《疆域与白山谱考》:
白色的山,上面有一个大水池。白山有南北两派,北派是七大湖和大荒东界,南派是朝鲜八路。长白山南三百里的南宗,就是雪岭。......而西南三百里是太白山(北清西北一百多里)。再往西南200英里是黄草岭(在咸兴西北100多英里处)...鸭绿江有三个源头。一个大水池;二是太白山北部山谷的水。
由于太白山位于“北清西北百余里”,无疑指的是今天要去的凌展。丁若镛认为,白山(今长白山)分为两个支脉,朝鲜南支向南延伸至长白山(今白头山、咸镜山)和太白山(今凌展)。崔魁瑞(1650-1735)《根斋集·病后随记》:“北清与嘉善交界,陡于侯智岭,比铁岭滇池陡数倍,盖长白山之南。”我同意丁若勇的观点。其实这也是当时社会上的普遍认识。
蒋百年(1603-1681)《雪峰遗迹·宁清录》序;
有个岭南大成寺的和尚,名字叫逸仙,擅长地方艺术,论山的大小,什么都不缺。俗话说,我国大大小小的山都有老祖宗在白头,长白山有两个支脉,一个是金刚山向右拐回来,一个是太白山向左拐回来,至今还散落在胡灵西南。
17世纪,朝鲜人已经形成了白头山-长白山-太白山的山系概念,根据丁若镛对《白山谱》的领土考察,一般称之为白山。南孝文(1454-1492)《秋江集·金刚山游》:“白头山自女真界起,南延千里,至朝鲜海岸”;南九万(1629-1711),《药泉集北、陈北三事犹在图》:“甲山之东,隔白头山南支,故不能过冀州”;李富(1664-1732)《西山集地星附录》:“我市海洋中亦有所谓长白山,即白头之东麓,非女真之长白山。”
综上所述,这个山系又叫白头山,长白山(今白头山、咸镜北道)算是白头山的东麓,也就是丁若庸所说的白山南宗。
三
今天的白头山、曲展岭和咸镜北道是同一个山系,称为白头山东麓。它不仅是一个地理概念,也反映了朝鲜李朝初期的疆域观念。
程英(1760-1839年),《燕京斋全集》,地理与六镇发展;
我国的城堡都位于长白山。从京城的游鱼溪,吴村,朱彝文赋,劳治,包华堡,森坡,冀州西北,里洞,双清,端川的黄土坡,嘉善的镇东,同仁堡。盖野人部落定居长白山北,雪岭背上,虚项接光头,盖白山遗。
殷寻(1762-1801),《说寨四郡考证》序;
但从本朝开始就被忽视了。当时河外蛮夷兴盛,大肆侵略掠夺,于是废四郡,迁民于内地,不得已而为之。野人是满洲鸟,危害独特,但四郡已不在,延续二百余年。
这个长白山无疑指的是咸镜北道,朝鲜“设堡”的前沿就在咸镜北道的东南方。凌展山以北就是所谓的废四县。由此可见,朝鲜李朝早期的西北边疆只是凌展山脉到咸镜北道一带,其他地区都是所谓的“野人”居住区。
程英《盐井斋全集·地理·后周陆机》长津河:“去凌展川源出咸兴到凌展,向北流经皮木里、上下楚里,再到河口,进入长津河。'南尚书:'初废四郡、后周,以胡人为界,以长津为界。“今去战陵川,以战姜。可见,去湛江到长津江是朝鲜和“胡人”的分界线。迟至1674年,朝鲜将茅山炮台迁至江边的三丰坪(今朝鲜茅山),1684年升级为省会。参见刘洋、金成浩:《中朝图们江边界源流略论——以朝鲜王朝的东北管理为中心》,《历史学刊》2015年第5期。朝鲜东北地区开始向茅山、成川和水怡推进。
综上所述,在奉天察隅之时,由长津河、曲占江河、曲占岭山、咸镜北道、城川水所包围的地区,还不是朝鲜的领土,至少在事实上,朝鲜并没有完全控制该地区,该地区本来就是“野人”和“胡人”活动的地区。
洪石台(1653-1725),留夏基白头山人;
它以两国山上的两条河流为界。但是土地极其贫瘠,根本不可能得到。陈春三月,清主派乌拉主官木尔克登、侍卫布苏伦、主事阏氏到白头山视察,划定边界。不再为我讨论四个县的偏执浪费,或担心六个镇。中央判官李公谋建议,“这要分白石山顶的池子一半。”
《朝鲜苏宗实录》卷五十一,苏宗三十八年三月八日:
(李)还说:“调查官员的行程是以划界为基础的。白石在嘉善山的第六或第七层,但无法到达。所以我们国家的城镇、城堡都是在山南的五六日程上守卫的。白头山在治属女真。他将很难被我们国家的卫队所束缚。我国以土鸭两河为界,水的南边应该是我们的土地。宜令同伴与之争论。”
上述史料可以证明,在奉天查边界之前,所谓的中朝“山上两江”,即鸭绿江和图们江,不过是朝鲜的一厢情愿。朝鲜的“警备处”离长白山最近,还有一个“五六日程”。因此,面对奉天的到来,朝鲜担心这次“勘界”会以朝鲜的实际控制区,即“警备区”为两国边界,即以长白山(包括今天的咸镜北道和围棋凌展道)和昌津河(包括今天的昌津河和围棋湛江道)为界,导致“四废郡不再是我的了”只有法官中心的李记大胆建议借此机会“把白石峰的池子一分为二”,但这一建议毫无依据。
《朝鲜肃宗实录》卷五十一载肃宗之伴朴权38年3月23日之言:
权曰:“他指划界,白头山空以南之开阔地,吾民不可及。他若指其地为界,无成文据可辩。”官府判官天蚕土豆认为:“两河为界,中间之地也应以河源为界,以便据理。对方不听,不派大臣,也没事。”岳:“地盘最重要,一定要争取。有大事者,必占其利,闻其声。”
朴权明确指出,从白头山以南到朝鲜的“警备处”,是“空开放的,我们的人不要想进入”,也就是没有朝鲜人居住在那里。如果清朝将这一地区视为清朝的领土,朝鲜方面“没有书面文件可以据理力争”,也拿不出任何证据来反驳。尽管如此,朝鲜方面还是定下了“以河水为源头”的谈判原则。
洪石台(1653-1725)在柳白头山记录了朝鲜翻译家金正门与奉天的对话;
邓柯曰:“吾奉皇上之命来此,恐有危险。贵国边界在此,为何不听皇上的话?有没有能压制历史的人?”岳:“小国自古以此为界,妇孺皆知。我们怎么能要求呢,为什么要用文字来证明呢?”
《朝鲜肃宗实录》卷五十一,更详细地记载了肃宗三十八年五月五日:
经理说:“你能知道两个边界吗?”答:虽然看不到,但长白山之巅有一个大池子,西边流的是鸭绿江,东边流的是斗曼河,大池子的南边就是中国的地界。去年皇帝提问,他是对的。再问:“有成文的文件吗?”答:建国以来,一直流传至今。为什么要等文件?又问:“白山南边连个守卫都没有?”答:此处无险,人迹罕至,故无人看守,大同城门外有耳。.......白山南是我们的土地,没有长期的纷争,没什么好担心的。
金曼拿不出任何证据。By 空,强调“自古妇孺皆知”,这是贯彻朝鲜既定的谈判原则。奉天对此没有反驳,而是默许了,这让朝鲜方面对争论的事情吃了定心丸,随后朴权和景贤观察到,李善普在《致朝鲜国王书》中明确表示“为天下而战,没什么好担心的”,此后的事态发展也确实走上了朝鲜方面设计的轨道。朝鲜利用长白山名称的不同,通过空强调中朝一直以现在的长白山为界,误导奉天,最后奉天访朝边境,导致中国领土流失。
作者杨军,1967年生,吉林大学文学院中国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李冬桐,1970年生,长春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博士生。
本文原载《中国边疆史地研究》2018年第4期



